冕會不耐煩鄒瑜賦的社交,卻見他視線落在鄒瑜賦手上的那迭文件上。
等安愉也看過去時,鄒瑜賦適時的說明了他的來意。
“我和朋友合伙創業,名下有家小公司,最近在爭取ld公司的投資名額。不知謝總能不能抽出幾分鐘指點一二。”
鄒瑜賦是個聰明人,他能說出這種話,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謝冕會同意。
果然謝冕沒有拒絕,安愉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和鄒瑜賦說的一樣是份商業計劃書。
目測二十多頁計劃書,不是幾分鐘就能看完的,倆人去了趟鄒瑜賦的宿舍待了一會。
謝冕看完后提出了幾點建議,鄒瑜賦認認真真記下后,謝冕拒絕了對方晚飯邀約,帶著安愉離開了。
“這下海叔是真久等了。”安愉調侃完謝冕,下一秒看見了宿管,他往謝冕身后一躲,隱身了。
好在倆人耽擱了一會,宿管那有事在忙,沒看見他倆。
出了宿舍樓后,安愉等不及地詢問謝冕。
“你怎么那么認真指導鄒瑜賦?”
“那份計劃書有什么獨特之處?”
謝冕高深莫測的賣了關子,要不是看他腿上的石膏,安愉手都放在謝冕腰上準備掐他了。
等上車,謝冕從安愉口袋里拿回結婚證后,這才和安愉解釋這件事。
“計劃書沒什么獨特的,這個ld公司的投資名額,謝瞿也在爭。”
一提起謝瞿,安愉就想到讓他過敏的保健品。
“他爸不是投了一筆錢給他了嗎?”安愉說完停頓了一下,“該不會是那筆錢被他挪用了一筆給安家還我了,然后要把這筆錢補上吧?”
謝冕點頭,肯定了安愉的猜測。
“ld針對不同規模的公司,投資名額不一,像謝瞿那個規模的小公司,這個季度僅剩一個名額。”
根據謝冕的話來說,就是人家投資公司廣撒網,謝瞿把項目包裝得還挺像一回事,加上謝瞿和竇同浦的身份,大概率名額是他們的。
現在鄒瑜賦插一腳,他的計劃書在謝冕看來雖然還有些不足,但已經可以直接拿去用了。并且謝冕肯定,ld公司會選擇鄒瑜賦。
“鄒瑜賦是來示好的。”
他做了好事留個名給謝冕賣個好。
“他不做,竇紫茹應該也會出手阻止,只不過鄒瑜賦成功的幾率大。”
安愉想到這兩人之間的矛盾,和謝冕打聽起鄒瑜賦家的情況。
鄒家人多,內部在爭奪家產和公司。鄒瑜賦這種明里暗里的討好,是看中了謝冕在國外的資產人脈。鄒家一直想發展國外的業務,如果鄒瑜賦能做到,公司的繼承就穩了。
“你在國外還有這個?”安愉搓了搓手指,比了一個小錢錢的動作,“以后想當私房錢?”
“……我要有這個心,就不會說出來了。”謝冕冤枉。
回到星辰公館后,安愉一進家門就瞧見客廳茶幾上,零食籃里補上了他喜歡的那款巧克力淋面餅干。
安愉偷偷去問了沈姨,上午管家就把快遞送上門了,一整箱的餅干,剩下的沈姨都放他房間里了。
安愉和沈姨說完上樓的時候,謝冕只走到樓梯的正中央,安愉跑過去時,在謝冕臉上親了一口。他就說吧,在只有一份的情況下謝冕不會把他喜歡的東西送人。
這天之后安愉又恢復了正常的學生生活,很少能再遇見唐煦,這種日子大概持續了一周。
等到周五學校心理安全講座開辦前一個小時,上完課的安愉出去時,在教室門口看見了目光閃爍在蹲他的唐煦,心里頓時一個“咯噔。
怎么回事?
“別誤會!”唐煦手足無措地解釋,“就我你……反正就我做的蠢事,我哥知道了,他讓我來和你們道個歉。”
“你和你老公今天有空嗎,我和我哥想請你們吃頓飯,我當面向謝先生道個歉。”唐煦尷尬得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安愉松了口氣,他和謝冕今天要回謝宅吃飯,便和唐煦約了別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