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遇到點危險,電動車差點撞到我,我老公保護我,腿被撞到了。”安愉說給唐煦聽,順便證實一下葛樂的話。
“他腿是保護你受傷的?”唐煦狐疑地盯著謝冕,在判斷安愉說的是不是假話。
安愉索性和他們說起了廖莊的事,這么一結合,他們就和之前學校論壇的八卦對上了。
“還好當時有保鏢在,不然真挺危險的。”胡向堯想安愉和他經常一起吃飯的那個同學,兩人都細胳膊細腿,遇到那么多混混,確實打不過。
“所以現在他沒空接我的時候,都讓保鏢來。”
情敵之間,謝冕比安愉要敏銳許多,唐煦對他的敵意,大部分不是因為喜歡安愉,更像是保護弱勢群體,油然而生的正義感。
特別是聽到這件事的時候,那變換連連的表情,最后到恍然大悟。
“我們家安愉前些天過敏,把胳膊撓破了,聽他說唐同學看到后很關心他,特意給他買了藥膏。”
“唐同學確實是個心細又關愛舍友的人。”
謝冕回憶唐煦對安愉再次變化的轉折點,進一步試探他。
“自己撓破的?”唐煦看向安愉的胳膊,企圖在判斷,是他又誤會安愉的老公,還是對方裝的好,在營造一個好伴侶的人設。
“都怪有些無良公司,研發什么亂七八糟的保健品,給我喝過敏了。”安愉趁機蛐蛐謝瞿和竇同浦的公司。
唐煦上次偷看安愉上車,被謝冕那時候的眼神嚇到了,今天和謝冕面對面接觸后,他對謝冕有所改觀。他觀察起倆人相處的過程,特別是謝冕對安愉有肢體動作時,安愉表現得很習慣,有時候還主動觸碰他老公。
這種表現確實不像他之前猜測的那樣,安愉經常被他老公欺負。
雖然檢討的事情他沒得到真相,但之前的事都是他誤會了。唐煦想通后,回憶這些天他干的事,各種打聽安愉和他老公的事,還總巧遇安愉套話,時不時給他說些離婚官司。
越想唐煦越尷尬,這個宿舍他待不下去了,隨便找了個打球的理由,落荒而逃。他要去找他哥,什么法律援助不需要了,都是誤會,希望他哥能開解開解他。
大家看著唐煦掛在床邊沒帶走的籃球,除了胡向堯,大家都默契地只當沒看見。
唐煦這個疑似情敵的重大問題解決,謝冕杵著拐杖有種腿變輕盈的錯覺。
倆人離開宿舍后,安愉瞥見謝冕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弧度,故意逗他。
“把疑似我的追求者趕跑了,這么高興?走路都快了,難不成心情好到可以促使骨頭愈合了?”
“你已婚,我趕小三怎么了?”謝冕牽著安愉的手舉起來,倆人手指上同款的情侶戒指,證實著兩人之間的關系。
謝冕繼續強調:“這可是求婚戒指。”
安愉把手抽出來,把拐杖塞回謝冕手中,也不怕摔了!
“什么求婚戒指,我就記得我房間還有兩份簽著你名字的協議,叫什么來著?”
“假結婚協議?還是假夫夫協議?”
宿舍樓的樓梯拐角,此時沒有人上下樓,謝冕迅速低頭在安愉嘴角親了一下。
“我親你,你沒躲開,還怕我扶不穩拐杖摔跤,你喜歡我。”
不等安愉繼續說話,謝冕又湊上前,這次帶著懲罰地輕咬了一下。
“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咱們有結婚證,暑假要辦婚禮。下回別說這種話嚇我,心情差會影響腿骨愈合,不想杵拐杖和你結婚。”
安愉推開謝冕貼在他耳邊說話的腦袋,整張臉爆紅地指著樓梯口的監控。
“宿管能看見的啊!!!”
“沒事,他要問起來,我就把這個給宿管看。”謝冕拉著安愉的手摸了下他的口袋。
安愉感受到四四方方的形狀,手指發顫地從口袋里抽出來。
看著眼熟的紅本子,和上面結婚證三個大字,安愉長嘆一口氣,雙手捂住臉。
“你是想給唐煦看的是不是!”
“……”沉默代表了一切,這次謝冕也覺得自個有點幼稚,但他裝得一本正經,還是那個成熟冷漠的范。
“走吧,海叔在外面等太久了。”
“海叔今天放假,開車的是你的保鏢。”
“……他現在改名叫海叔了,我忘記告訴你了。”
“好了,不許再說話了。”
你也偷吃啊
安愉做好被宿管投來奇異眼神的準備了,結果倆人還沒能走到樓下時,遇見了鄒瑜賦。
自從搬出去宿舍后,安愉就沒在宿舍遇見對方幾次,他下意識回頭看了眼樓梯拐角,這個距離鄒瑜賦應該聽不見他倆的對話。
看對方手里拿著份文件,徑直朝著他們走來,不像是巧遇,應該是特意在這蹲他們的。
鄒瑜賦先是和安愉打了聲招呼,隨后再和謝冕搭話。自從謝冕腿上了石膏后,安愉聽過最多的話就是認識某某醫生。
安愉以為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