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下樓的時候,唐煦不好意思地和他說了之前誤會謝冕事,安愉這下明白唐煦為什么要給他們心理安全講座的宣傳單了,他以為謝冕心理有問題。
因為今天的講座,青大是對外開放的,唐煦的哥哥唐鉞就在樓下等著。安愉遠遠看了一眼,和唐煦無論是身高還是體型幾乎差不多,但長得只有三分像,剩下的那七分是因為唐鉞是個冷白皮。
這兄弟倆一黑一白,長相確實不容易看出相似的點。后天美白比較困難,安愉看向唐煦的臉和手幾乎是一個黑色度:“你是后天曬黑的還是……”
“天生的。”大約是被問習慣了,唐煦搶答了。
安愉聽唐煦說他哥是位律師,等人走近后,對方身姿筆挺,面容堅毅,無形中透露出一股正義感。安愉想唐鉞肯定很得當事人信任,每年官司怕是接都接不完。
唐鉞自我介紹后,為他弟弟小三似的行為給安愉道歉,他沒教好弟弟。
看人鞠躬道歉,安愉連忙擺手,他從唐煦那差不多都清楚了,一開始知道他有男朋友唐煦就放棄了,后來算是個烏龍。
收下唐鉞的名片后,安愉婉拒了倆人送他的好意。
和那兩兄弟分開后,安愉在食堂門口,找到了拿著他飯卡刷了一堆炸串的楚仇澤和柏楚舟。
“你倆怎么湊一起去了?”安愉看倆人一改往日仇怨,站在一塊一起吃炸串。
仔細看一個人捧著一個打包盒,倒也不是特別的好。
柏楚舟是來聽心理安全講座的安愉知道,楚仇澤是來和他一起回謝宅的,不知道是怎么遇見的。
“你不是和我說今天可以隨便進,我就借了你飯卡來嘗嘗食堂,刷卡的時候他在那企圖用美色說服阿姨給他用現金。我嘲笑了他一會,被他搶走飯卡刷了。”楚仇澤說著火氣又上來了,把柏楚舟盒里的里脊串順走了。
柏楚舟礙于安愉在這,沒把里脊串搶回來。
“我昨晚玩了一個通宵。”柏楚舟說到這時,嘚瑟地看了楚仇澤一眼,“一覺睡到下午四點多,只來得及洗漱出門,沒吃飯餓得眼花。”
“刷的錢我微信轉你。”
柏楚舟說著就要掏手機,安愉擺擺手:“算了,沒幾個錢,”
就當上次和楚仇澤看他打謝瞿的門票錢了。
“我小舅媽不要,我要,我替他收了。”楚仇澤迅速點開自個的收款碼,差點把手機懟到柏楚舟臉上。
安愉聞著炸串味,給謝冕發了條消息,見他沒回就知道他應該沒空接他,于是沒管這兩個吵架的,拿回自個的飯卡去食堂里點炸串了。
等出來的時候,柏楚舟和楚仇澤分別站在食堂大門兩側,跟門口石獅子似的。
“……”
“安愉,你也背著小舅舅偷吃啊。”楚仇澤靠過來,從安愉那順了一根淀粉腸走。
“你就不能在偷和吃中間加個炸串嗎?”安愉嘀咕著,和柏楚舟招了下手,帶著楚仇澤朝學校大門走。
倆人上車后不約而同地打開車窗散散身上沾著的味。
等到謝宅后,安愉看楚仇澤立即去換了身衣服,生怕被他媽聞到。
炸串能沾多少味道,安愉雖然不怕謝冕但還是有模學樣地換了一身。
等安愉下樓碰見楚仇澤時,對方朝他招招手。
“你刷牙了嗎?”
“?”
“你不怕,你和小舅舅接吻的時候……”
“打住。”安愉用桌上果盤里的橙子堵住了楚仇澤的嘴。
楚仇澤如此小心之下,晚上吃飯他飯量比平時少了半碗,被他媽猜出來在外面吃路邊攤了。
安愉見謝冕看過來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和他小聲說:“我也吃了。”
“想吃什么讓阿姨做,炸串要少吃。”謝冕給安愉夾了塊牛肉,叮囑他。
“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炸串?”安愉甚至真的聽楚仇澤的話去刷牙了。
安愉偷偷摸摸在桌子底下拿著謝冕手機看,差不多在他買炸串的那個時間,柏楚舟給謝冕發消息告了楚仇澤的狀。柏楚舟上次發消息還是春節的時候,祝謝冕新年快樂。
他和楚仇澤一起回來的,他能跑得了嗎。
“……”
安愉怒氣沖沖,拿著自己手機找柏楚舟還錢。
【柏楚舟:我還給楚仇澤了?】
【dobby is free:沒看見,那是你們的債務問題。】
【柏楚舟:轉賬給你51】
柏楚舟不知道他剛聽完心理安全講座怎么就得罪安愉了,想了想把聽講座做的筆記發給了安愉和楚仇澤。
晚上吃完飯,楚仇澤正要拉著安愉去陪外公玩釣魚游戲,就瞧見安愉把外套穿上了,手上還拿著小舅舅的衣服。
不等楚仇澤反應過來,謝冕眼疾手快地拉著安愉出門了。
一上車,安愉就看謝冕給他的醫生打電話,約時間拆石膏了。
確實,剛才拉他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