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和獼猴桃你吃哪個?”安愉在謝冕房門口探出個腦袋問他。
謝冕選完后讓安愉在按摩椅上歇歇再收拾。
“我不累,我下去把我外套拿上來,再坐按摩椅。”安愉風風火火的消失在謝冕的房門口。
等了十分鐘,房間外終于再次響起腳步聲。
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在門口停下,謝冕這次沒給人跑的機會,直接走上前抓住了要躲開的人的手腕,把人拉進房間。
“按二十分鐘再走。”謝冕手上動作一頓,意識到手感不對,回頭一看,楚仇澤掛著一臉猥瑣的笑容,朝他擠擠眼。
“……”
“驚喜嗎!小舅舅!”
安愉緊跟著上了樓,見倆人在說話,迅速跑去把他房間的門關上了,談戀愛都快把倆人之前假裝夫夫的事情給忘了。
楚仇澤在家憋得太無聊,從外公那知道倆人這周不回去,還要出去約會,于是厚著膽子過來了。
“小舅舅你們老夫老夫了,不怕電燈泡了,捎上可憐的外甥我吧!”
安愉聽完楚仇澤的話頓時就后悔了,早知道這人是來當電燈泡的,他剛才接到楚仇澤電話的時候,就不該讓門衛把他放進來。
夫夫倆有苦說不出,他倆哪里老夫老夫了,成為情侶還沒一周呢,正是熱戀的時候。
楚仇澤是帶著行李來的,已經做好了要當狗皮膏藥的準備了。安愉給謝冕使了個眼色。倆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把楚仇澤哄去了客房休息。
等人一走,安愉回房間把整理得差不多的行李拿去謝冕那,倆人計劃了一番,比平時早睡覺了兩小時。
中途楚仇澤在門外喊他倆,謝冕醒了,看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安愉,把他露在外面的腳重新塞回被子里,去門口打發了楚仇澤。
第二天周六。
天曚曚亮,謝冕和安愉穿戴整齊地提著行李,悄手悄腳地把門關上。安愉回頭看了看楚仇澤住的客房,房門緊閉。扯了下謝冕袖子,倆人一前一后,悄無聲息地走下樓。
昨晚倆人提前和沈姨說了不用早起給他們做早飯,這個點沈姨還在休息。安愉去把冰箱里一早就準備好的打包盒拿上,和謝冕出門了。
這個點出門,等他們開車到溫泉酒店,正好能趕上酒店的自助早餐。
兩個小時后。
楚仇澤背著行李包,把他小舅舅的房門拍得砰砰直響,戴耳塞都能被吵醒,但里面一絲動靜都沒有。楚仇澤意識到什么連忙下去找沈姨,得知了他被拋下的消息。
接到楚仇澤電話的時候,安愉和謝冕在溫泉酒店享受獨屬于小情侶的早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謝冕替安愉把電話掛了。
緊接著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彈出來。
【小楚沒有舅舅了:看我名字,懂?】
【小楚沒有舅舅了:你倆多大了,還干這種偷偷摸摸的事,丟不丟人,幼不幼稚!】
忙著談戀愛的謝冕和安愉完全不care,紛紛把手機靜音了。
溫泉酒店依山而建,這座山本就是旅游景點加上現在是周末,酒店游客爆滿,早起用餐的游客眾多,其中許多都是一家四五口,有老有少。
倆人旁邊有一家帶著兩個小孩的家庭,難免有些吵鬧,安愉和謝冕沒有多待,隨便吃了點,就回了他倆的情侶溫泉套房。
安愉進去四處看了看,沈總推薦的套房裝潢設施自然差不了,就是情侶房間居然設了兩間臥室,讓人覺得奇怪。
“要不晚上咱倆分開睡?”安愉瞧上了那張比謝冕的床還要大一圈的大床,這要是睡上去,滾來滾去得多自由。
謝冕哪里不清楚安愉的打算,他看酒店房間圖片時就猜到安愉會喜歡那張床。
謝冕一言不發,牽著安愉去了那間多出來的臥室。
“你試試。”謝冕示意安愉坐在床邊。
安愉疑惑地在謝冕的注視下坐下去,感受到屁股被床墊彈了兩下,猛得站起來,掀開床單看了一眼。
“是……水床?”安愉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耳朵驟然紅了一片。
“我倆還是睡外面的大床吧。”安愉牽著謝冕直往外走,他就不該懷疑情侶套房多出的臥室沒用。
謝冕回頭瞥了一眼這次用不上的水床,由著安愉關上房門并且鎖上了。
倆人在房間休息片刻后,換上了輕便的運動服,打算爬到山頂看看去。
穿書這么久了,安愉還沒去過這邊的景點。他看網上介紹,山上的靈溪寺求姻緣學業很靈驗,家里有學生的或者小孩單身的,都愿意來靈溪寺拜拜。覆蓋面廣,爬山的人有老有少,像安愉和謝冕這樣的情侶也有許多。
倆人主要是爬山運動,到山頂在靈溪寺外面看看,安愉就滿足了。周末人太多,門口烏泱泱排了幾列隊伍,安愉不想人擠人,在外圍繞了一圈,和謝冕在攤子逛了逛,就心滿意足地下山了。
謝冕基本天天都會健身運動,一上一下對他來說十分輕松。安愉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