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屬于脆皮大學(xué)生那一類,下山走一半,氣喘吁吁地拉著謝冕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一會。
倆人外形出眾,來往的人總要往他們那邊看上幾眼。安愉一邊調(diào)整呼吸一邊喝著水,分不出心神在意別人。
謝冕不動聲色地挪了幾步,擋住了幾個高中生的視線。他低頭看著安愉,今天他穿著藍白的運動服。運動嫌熱后安愉撩開了額前的碎發(fā),雋秀的眉眼顯露出來,臉頰暈染著淺淺的紅暈。他的臉比起以前長了肉,面部輪廓柔和,這么一看和高中生沒什么區(qū)別。
謝冕特意選了和安愉身上一個牌子的運動服,款式相似,黑白相間的顏色,沒把他襯托得多年輕,他聽見那邊的幾個高中生猜他是,哥哥帶著高三弟弟來靈溪寺求好大學(xué)的。
他們想找安愉搭話,問問他想考什么學(xué)校,大家都是高中生可以加好友交流學(xué)習(xí)。
“……”謝冕當(dāng)著他們的面,接過安愉的水杯,對著他喝過的地方,喝光了剩下的水。
“累的話,可以靠著我。”謝冕在安愉靠過來的時候,捏了捏他因為運動發(fā)燙的耳垂,揉了一下,看著顏色更深后,滿意地看著那幾個高三生腳步凌亂地繼續(xù)往上爬,離開了。
“安愉,我發(fā)現(xiàn)你挺招年輕男大喜歡的?!?
安愉聽著謝冕突然這么一句有點酸的話不明所以,啥意思?又想起蔣南了?這事不是過去了嗎!
“我不喜歡年輕的,我就喜歡您這樣的成熟男人?!卑灿渑鸟R屁。
“你是只要有腹肌都喜歡?!?
“……”不明白自個哪里惹到謝冕了,安愉決定還是起來繼續(xù)下山吧。
走起來謝冕忙著喊他小心腳下,就沒嘴陰陽怪氣了。
半個小時后,安愉總算回到了倆人住的溫泉酒店,他挽著謝冕的胳膊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倒也不是真累得站不穩(wěn),就是單純的想要偷個懶,反正謝冕愿意得很!
這個時間是酒店退房的高峰期,新的一批客人又到了,大堂提著行李的人來來往往。有一家人帶大包小包的行李趕時間,冒冒失失一路撞到不少人。還沒靠近安愉時,謝冕就帶著他遠離了那家人。
那家人帶著小孩,行李又多,跑著東西掉著,還要分神拉著小孩子。一路莽莽撞撞,最后和一群同樣行李不少的年輕男女們撞到了一起。
兩伙人行李都沒來得及扶起來,小孩嚇哭了,一嚎起來,小孩的家人以為這群人欺負小孩子,誤會就這么產(chǎn)生了,兩伙人當(dāng)即就在大堂里吵起來了。
幾乎所有人都被吵架聲吸引了,安愉也不例外。還不等他開口,謝冕就已經(jīng)拉著他找到了一個既安全又能看見那伙人的位置。
“那個是不是閻子苗?”安愉拉著謝冕確認的時候,閻子苗那群人里走出一個熟悉的面孔,對方在爭吵聲中把哭鬧的小孩子哄好了。
當(dāng)即圍觀的人就是一陣夸贊,安愉眉頭擰成一團:“咱倆怎么出來約個會還能遇見安景祈啊?!?
人多安景祈沒注意到安愉和謝冕,但安愉已經(jīng)把他們那伙人看了個遍,謝瞿不在。以他對這個情節(jié)發(fā)展的猜測,要不了多久,謝瞿就能追過來。
“上次都鬧成那樣了,怎么閻子苗還和安景祈不清不楚的?不應(yīng)該啊。”安愉拉著謝冕迅速撤離,不給安景祈看見他們的機會。
“早知道咱們應(yīng)該把楚仇澤帶著,犧牲他一個幸福咱們倆人?!卑灿湫÷暫椭x冕逼逼到回房間。
還好那伙人人多,總不可能和他們訂一樣的情侶套房,這一層安全碰不到討厭的人。
“咱們在房間吃吧,餐廳人多吵得慌。”安愉看謝冕答應(yīng)后就先去洗澡了。
爬山出了一身汗,當(dāng)安愉清清爽爽出來時,看到謝冕正在打電話。
他湊過去聽了一耳朵,對面是沈昱風(fēng)和閻子霽,謝冕提到了閻子苗。
“他說一會就過來教育弟弟。”
安愉鼓掌。
等謝冕洗完澡出來倆人訂的午餐送來了。吃完飯,安愉給老爺子打了一個視頻電話。雖說不用回去看望老爺子,但兩人出來玩了讓老爺子也知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