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那句。他倆暑假是要辦婚禮的,按照幾小時前他倆就是單純的上下屬關(guān)系,結(jié)婚是工作。現(xiàn)在他和謝冕談戀愛了,那結(jié)婚就是真結(jié)婚。
談了三四個月的戀愛就直接結(jié)婚那也太快了。
如果他和謝冕處不好,以后分手了,那他們之間怎么辦,還能和以前一樣假裝恩愛夫夫嗎。
安愉不想悲觀,他相信謝冕既然能說出喜歡他,那必然是深思熟慮過的,他當時沒那么多,但他確定的是,他也喜歡謝冕。
這種事安愉沒個可以訴說的人,思來想去,又去戳了戳葛樂。
當然開頭是那句,懂得都懂的,我老公有一個外甥。
【哥一直樂樂樂:你外甥想太多了,談唄!這么年輕談就是了!!】
【哥一直樂樂樂:問一嘴,那男的條件咋樣?】
【dobby is free:180以上,有腹肌!爹系!散財童子!】
不用葛樂回了,安愉已經(jīng)想通了,畏手畏腳不是他的作風,是事情總有解決的辦法,哪能為了沒發(fā)生的事,就猶豫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這戀愛誰不談誰傻逼!
【哥一直樂樂樂:你外甥吃得真好啊!】
【哥一直樂樂樂:上次要給我推的肌肉帥哥呢?名片呢?】
原本想給葛樂介紹的蔣南已經(jīng)把安愉給刪了,安愉變不出肌肉帥哥,只能給葛樂先畫餅。
等安愉到點關(guān)燈睡覺躺在床上時,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和男朋友才確認關(guān)系,結(jié)果和葛樂聊了一個晚上。
“……”
想想這么一覺睡醒,第二天只有吃早飯的時候能見到謝冕,然后就要各自上班上學。安愉忍不住去戳了戳謝冕,問他睡了沒。
謝冕發(fā)來一張照片,正在擦他的酒瓶塞。
【謝冕:太高興,睡不著。】
身份變了,安愉在車上就把謝冕的備注改了。
【dobby is free:你酒瓶塞好多,擦得完嗎,要不要幫忙?】
安愉紅著臉發(fā)出去這段話,兩三分鐘過去了,謝冕一點反應都沒有。
安愉重新看了一遍,他暗示得這么明顯,謝冕看不出來?
還是說謝冕拒絕他過去?故意不回?
安愉滾到床尾給謝冕發(fā)了個小貓?zhí)筋^的表情包。
下一秒謝冕的消息發(fā)過來了。
【謝冕:開門。】
謝冕帶著一盒子的酒瓶塞過來了。
這盒安愉見過,價格不菲,謝冕就這么隨手往他桌上一放,然后就站在那直勾勾地盯著他。
“要怎么擦?”安愉湊上前和謝冕胳膊挨著胳膊地站在一起,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揚,偷偷打量著謝冕睡衣。
是排扣睡衣,不是套頭睡衣。
“喜歡嗎?”
“喜歡。”安愉回想起那次摸到腹肌的手感,咽下口口水。
“那你拿著玩,我看放在你書架上挺好看的。”
安愉視線從謝冕的睡衣挪到他臉上,顯然他說的喜歡和謝冕說的不是一樣東西。
手上又被塞了一個觸手生溫的酒瓶塞。
“這個雕刻得好看,你也拿著。”謝冕在他的盒子里挑挑揀揀,原本都喜歡,現(xiàn)在卻覺得這個顏色不夠綠,那個蛇身的造型不適合安愉房間風格。
“你喜歡什么,我找人給你做新的。”
安愉低頭看著手上一把的酒瓶塞,這都是玉石啊!那個是帝王綠吧!這就給他玩了?
“要不去我那再挑幾個?還有別的材質(zhì)的,只是造型好看,沒什么實用性。”
謝冕表情和平時差不多,眼底笑意更明顯一些,除此之外完全看不出來戀愛腦已經(jīng)成熟地長出來了。
安愉知道謝冕喜歡這些東西,他最后只留了一個西洋棋造型的酒瓶塞,放在他書架上當裝飾。
“我要喜歡再去你那拿!”安愉看謝冕有一絲失望,連忙補充。
倆人都是第一次談戀愛,相處起來少了平時的自然,但哪怕不說話,倆人心里都是滿滿喜悅滿足。
謝冕來得著急,一盒里面也就十個酒瓶塞,倆人反反復復擦了三遍,眼看著謝冕要拿起來第四遍,安愉終于制止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