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回來的早,沈姨正在洗水果,聽到開門聲后,出來看了看。
看到沈姨的一瞬間,安愉迅速松開了和謝冕牽了一路的手。
“野生菌,沈姨你看著做吧。”謝冕空了的手虛握幾下,讓沈姨拿走兩盒閻子霽送的禮盒。
等沈姨提著東西回到廚房后,謝冕轉身看向換好鞋子,面對墻站仿佛在罰站的安愉。
“沒怪你。”謝冕嘆了口氣,走上前碰了碰安愉的手背。
“我就是看到沈姨,有點不好意思。”安愉摸了下鼻子,他自己還沒消化完今天的事,怕沈姨看到了他不知道怎么解釋。
謝冕不必再克制,順從內心地揉了揉安愉的頭頂。
“慢慢來。”
安愉拿著沈姨洗好的果盤上樓,在謝冕房門口時,安愉沒好意思往里看。
“微信聯系。”
“嗯。”
回到自己的房間后,安愉果盤隨手擱在一旁,往沙發上一躺,拿起毛毯往臉上一蒙。
黑暗下安愉嘴角忍不住地上揚,他掏出靜音的手機,看著和謝冕的聊天記錄,確認一遍車上的事情是真的,不是他的臆想。
【謝冕:忘記把椰子凍帶回來了。】
【dobby is free:下次再出去吃吧!】
安愉現在琢磨出火鍋味了,野生菌湯鮮得燙鞋底都好吃,他都沒怎么吃。
【謝冕:你是怎么知道我裝醉的?從閻子霽那聽來的?】
火鍋店里知道謝冕喝醉的人,除了安愉只剩下那晚一桌吃飯的閻子霽,當閻子霽看到安愉時一閃而過的詫異,被謝冕看見了,聯系起來只剩下這個可能。
倆人還沒討論過這個話題,安愉有很多話想問謝冕,現在當面不好意思,打電話他還是能好好說話的,于是彈了個語音通話過去。
謝冕沒說話,安愉小嘴叭叭地把從晚上吃飯少說的話一次性補全了。
“應酬是不是你故意去的。”
“嚴助理是同謀吧!”
“什么時候開始計劃裝醉的?”
安愉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謝冕耐心地全都記了下來,連順序都沒出錯地一個個回答了。
“那你說說我那天喝醉的事。”安愉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他在怎么一個情境下親的謝冕,除了親人還做了什么事說了什么話,他都想知道。
“別用說的。”安愉想想兩人已經算談戀愛了,那謝冕可不是他老板了,“你現在有空吧,寫個詳細的過程記錄發給我,不少于三千字!”
“……”
三千字抵得上安愉好幾篇檢討了。
“好,我現在就寫。”謝冕掛了電話,無奈地搖搖頭,沒想到他也有這天。
謝冕工作起來的投入狀態安愉是見過的,沒多久安愉就收到了謝冕發來的文檔。
是從楚仇澤發給謝冕照片開始寫的,非常詳細地記錄了安愉和謝冕見面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
安愉看了幾個重點,大致知道怎么回事后就不敢再看了,太尷尬了,他可真會說啊,還不當小三,還喊謝冕渣男。
【謝冕:對我寫的還滿意嗎?】
【dobby is free:還行吧,一般般,文筆沒我好。】
【謝冕:那我讀一遍給你發音頻。】
安愉正要回他一串省略號,語音通話彈了過來,他立刻點了接通。
“別讀!我不聽!”
“聽什么?”葛樂疑惑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安愉愣了下看了眼通話頭像,是葛樂,他以為是謝冕呢。
“沒什么……”
“你有空怎么不回我消息,親你外甥的那事怎么說了,你把我的話告訴你外甥了嗎!”
“告訴了……他倆成了。”說到這安愉樂呵呵地笑了幾聲。
“他倆以后結婚我坐主桌啊!”葛樂開玩笑地說著,知道后續后就滿意地掛了電話繼續兼職去了。
【謝冕:怎么不說話了?】
還沒等安愉解釋,房門被敲響了。有人等不及,又打不通電話,送上門來了。
“剛才葛樂找我聊了兩句。”安愉開門后看了看謝冕,低著頭盯著自個的拖鞋解釋。
“聊八卦的?”謝冕了解安愉,這個時候還分神,估計又吃到什么瓜了。
安愉搖搖頭,腦子一抽。
“他說結婚要坐主桌。”
主動權在他手上
倆人確定關系不到一小時,安愉說完后不好意思面對謝冕,匆匆丟下一句,你快回去吧,就把房門關上了。
門外謝冕說了聲記住了。
記住什么了?哦,葛樂坐主桌這事是吧。
安愉掏出課本狠狠學習了兩個小時,腦子里和謝冕的旖旎被知識沖刷,他總算能冷靜地思考倆人現在的關系。
這么一想,安愉發現他和謝冕之間的問題真不少,光說之前葛樂開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