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你說好了今天晚上陪我回家,可不能和別的小六小七去喝酒。”
“……”并不打算搭理岑星的謝冕。
“……”震驚于謝冕還有好幾個情人,他只能排到小六小七的岑星。
沉默間海叔開著車子過來了,安愉看到車子突然想起來他忘了什么。
“我把肉松小貝落在柏楚舟車里了。”
“……”
謝冕怕安愉再說出點什么語破天驚的話,拉著人走到岑星面前,語氣嚴肅認真。
“這是我伴侶安愉,不是情人,他剛才在開玩笑。”
“昨晚吃飯的人有很多不認識的,我和你不熟,請不要在我伴侶面前說些讓人誤會的話。”
說完這兩句謝冕就拉著安愉離開了,擦肩而過時,謝冕眉頭緊蹙,他衣服算是白換了,又沾上玫瑰味了。
該補補腦了
等夫夫倆已經走到外面時,岑老板才反應過來,匆匆追了上去。
“謝總你真不記得我是誰?”
“我昨晚和你敬過酒,我前天今天都來給你送過餐!”
岑老板顯然不相信謝冕不記得自己,他更傾向于是謝冕礙于安愉在場,所以才假裝不認識他。
大概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岑老板一時失態,想明白后又恢復了淡定。
“是我打擾二位了。”岑星淺笑著,朝著夫夫倆微微頷首,隨后瀟灑地離開了謝氏大樓。
謝冕壓根沒看對方,等岑星自認為把最完美的背影留下時,謝冕的車子從他身邊的道路上一騎絕塵地開走了,只留給他一車冷酷的尾氣。
此時車上的安愉正扭著頭從后擋風玻璃望著岑老板。等車子開遠看不見人后,轉身碰了下謝冕。
“你真不記得他是誰啊?”
謝冕仔細回憶了一番,點了點頭。
“昨晚是沈昱風攢的飯局,找我撐場面,大部分人都無關緊要,不需要我去記。”
安愉懂了,去當吉祥物的。
“那個岑老板是你吃飯餐廳的老板,我今天和柏楚舟就是在那家吃的。”
“那份糯米藕可是他親自吩咐下去,要送你的。”
“我沒吃,我也不記得他。”謝冕碰了碰外套口袋,聽到包裝紙摩擦發出的聲響,“垃圾也給你裝了,不生氣了。”
安愉張張嘴,啞聲了,偏頭看了看外面,因為車內和車外溫度相差太大,車窗糊著一層白霧什么都看不見。
“我沒生氣。”安愉把最后一顆巧克力剝開塞進嘴里,掩飾尷尬的反駁道。
謝冕應了一聲,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安愉松了一口氣,正要把頭轉回去的時候,手上捏著的巧克力包裝紙被謝冕拿走了。
安愉下意識看過去,謝冕口袋里又多了一張包裝紙。
今天車內暖氣是不是開的太大了?安愉眼神飄忽,沉浸在倆人之間奇怪的氛圍中時,震動的手機讓他臉上的熱度沒再繼續升溫。
消息是柏楚舟發來的,照片是車載冰箱里的肉松小貝,他要給安愉送去謝氏。
這倒也不至于,安愉讓他自己留下吧。他明天再去學校買,希望活動還在。
回了個消息,安愉臉上溫度下來了。假裝無事發生地和謝冕說起了今天和柏楚舟吃飯的事。
今天沈姨不用做晚飯,給倆人留了兩碗銀耳雪梨湯。沈姨冰糖加的不多,喝起來大部分都是梨子的清甜。
謝冕和安愉倆人喝完一起回了房間。
睡覺前安愉偷偷把刷到的視頻分享給葛樂,對方禮尚往來,安愉沒看打算等明天白天謝冕不在的時候欣賞。
不舍地看了一眼視頻的腹肌封面,安愉心如止水地關上手機,和謝冕互道了晚安睡覺。
自從那次之后謝冕的睡衣都換成套頭的了,安愉黑暗中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現在生病,要是睡著了偷偷摸一下謝冕,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安愉只敢這么想想,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