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完全不知情!”汪助理立刻替老板證明清白。
“?”安愉覺得汪助理誤會他了,但他想知道汪助理說的是什么,于是故意順著問,“他怎么就不知情了?”
汪助理用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明明電梯里只有他們兩人,還是身體湊過去,壓低聲音:“您是來查崗的吧?”
“謝總已經(jīng)發(fā)話了,以后都不在這家餐廳訂餐了。”
“那人來送餐的時候,都是我負責接餐的。謝總當時在和嚴助理談工作的事情,一眼都沒看,過來送餐的那位!”
謝冕沒在意這兩天的事情,倒是幾個助理看得清楚,那位送餐的對謝總心思不純。
“汪助理,有你在謝冕身邊,我很放心,咱倆加個好友吧。”
安愉拍了張謝冕辦公室的照片,特意把外面的夜景拍進去,等明天發(fā)給老爺子看就說來查崗的,日常在老爺子面前維護下夫夫感情。
辦公室里,謝冕工作差不多結束了,安愉進去的時候,謝冕正在看明天的行程安排。
一進辦公室安愉就嗅了嗅,空氣清新,沒有花香味。安愉再走到謝冕身邊偷偷聞了聞,味道正確。
謝冕把安愉的小動作看在眼里,忍俊不禁。其實他吃飯后去休息室里把衣服換了,所以身上沒有沾上玫瑰花味。
安愉分不清謝冕那么多同款的白色黑色襯衫有什么不同,并沒發(fā)現(xiàn)謝冕換了衣服。
“再等半小時就能回去了。”
安愉看謝冕不是在忙工作,便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腦袋看著窗戶外面亮著燈光的高樓大廈發(fā)呆。
“我總覺得我忘了什么事。”安愉嘀咕著,掏出手機看了一會,沒發(fā)現(xiàn)忘了什么事。
“你那份糯米藕都吃完了?”正好翻到和謝冕的聊天記錄,大概是有股不服輸?shù)木瘢灿溆謫柫艘槐椤?
“沒吃,給嚴助理他們分了。以前點過,桂花醬太甜。”謝冕那次點也是因為吃過安愉做的,點餐的時候看到想起了安愉,沒想到不合他胃口。
“等我感冒好了就做。”那餐廳也不是每道菜都是國宴大廚做的,比如今天吃的那盤炒飯,安愉覺得就和他或者沈姨做的味道差不多,居然要三個八。
安愉一邊看著外面一邊發(fā)散思維,想到什么了就和謝冕聊幾句。謝冕確認完行程,確定沒有未處理完的郵件后,結束了今天的加班。
起身前他想起什么,從抽屜里拿了一把黑巧塞給安愉。
百分之七十的黑巧,謝冕平時加班提神的時候會吃上一顆,這是他的習慣。安愉不怎么來他辦公室,這次正好想起來了,給他嘗嘗自己喜歡巧克力。
“可能有點苦。”謝冕提醒道。
安愉嘗了一塊,挺喜歡這種程度的黑巧。他一邊跟著謝冕出去,一邊路上一塊接著一塊,嘴里就沒閑過。
安愉手上握著一把包裝紙,就等著到大樓門口時順手都扔在門口的垃圾桶里。
計劃不如變化,安愉還沒走到門口垃圾桶,就先聞到了熟悉的玫瑰味。
“謝總,下班好遲啊,我都等了好幾個時了,要不要一起去喝一杯?”
安愉含著微苦的巧克力,驚訝地看見突然從一旁走出來的岑老板。
對方還穿著他在餐廳見到的那身時尚穿搭,他個子高,身形修長,并不算纖瘦的身材,穿什么衣服都能輕松駕馭。岑老板臉上畫著淡妝,眉毛細長,嘴唇涂著顯氣色的唇膏紅潤飽滿,妝容讓他有股女子的秀美。
就是這股濃烈火熱的玫瑰香水味,和他的整體氣質(zhì)不相符合。
和在餐廳時眉眼冷傲的神色不同,這次見到岑老板,對方和顏悅色,并沒看出一絲高傲的神情,那就只能驗證柏楚舟的那句話,這里有岑老板能看得起的人。
“有人約你喝酒。”安愉含含糊糊的聲音在謝冕身邊響起。
含著巧克力話說得不清晰,謝冕都能聽出他的陰陽怪氣。
“這是那家餐廳的服務員,就是這兩天給謝氏送餐的,我和他不熟。”謝冕除了對這股玫瑰味還算熟悉,人確實沒什么印象。
“聽別人說謝總性格冷淡,原來都是假的,謝總真會開玩笑。”岑星笑著調(diào)侃,眼里那絲高興的神情,應該是真心這么覺得的,“昨天晚上我們不是還在一張桌上吃過飯,沈總向你介紹過我。”
哦,一張桌子吃飯,難怪沾的味道那么濃,破案了。
安愉面無表情地把沒來得及扔進垃圾桶的巧克力包裝紙,全部塞進了謝冕的外套口袋里。
一開始岑星沒把安愉放在眼里, 他打聽過謝冕的伴侶基本不怎么來公司,人還是個學生,說不定放學回家還要寫作業(yè)呢,哪有空陪著謝冕。他記得送餐的時候謝冕有個很年輕的助理,他以為安愉也是謝冕助理,陪老板下班的。現(xiàn)在看安愉宣誓主權的小動作,這才發(fā)現(xiàn)兩人關系不一般。
“謝總您身邊這位是……”
“他情人。”安愉伸手挽住謝冕胳膊,往他身上一靠,夾著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