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安愉,發消息不回打電話正在通話中,他把人帶出來弄丟了,這還得了。實在找不到人,楚仇澤只能去找小舅舅。結果和安愉一樣,消息不回,正在通話中。
這兩人怕不是在和對方打電話。
安愉是在原來那個拐角找到楚仇澤的,見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問他在和誰打電話。
“你小舅舅……”
楚仇澤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氣得直哼哼,他在那干著急,這夫夫倆打電話打得真忘我。
安愉和楚仇澤一邊解釋一邊往包間走,時不時看一眼手機,謝冕一直沒回消息。
就在倆人走到包間門口要進去的時候,謝冕終于回復他消息了。
【脾氣很好的謝先生:在哪?】
附帶一條在會所的定位。
安愉正給謝冕回消息的時候,謝冕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接通電話安愉沒來及說話,身邊的楚仇澤先嚷嚷了出來。
“小舅舅你們聊了半個小時了,還沒聊夠啊!壽星要切蛋糕了!”
楚仇澤說完把安愉往外面一推,朝他擺擺手:“去吧去吧,你倆二人世界繼續聊吧,我去和壽星解釋。”
說好的結束后來接他倆,現在謝冕提前來了,怎么都和那通電話脫不了干系。算算時間,謝冕二十多分鐘就開過來了,沒超速吧?
安愉一邊想一邊磨磨蹭蹭地走到剛才的拐角,好幾天沒見謝冕了,突然見到人,安愉看了一眼對方冷峻的臉,又悄摸摸低下頭。
“在學校沒吃好?”謝冕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人,最后得出安愉瘦了的結論。
“沒沈姨做的好吃。”但安愉也沒少吃,可就是想在謝冕面前抱怨一下。
“沈姨惦記你,給你燉了羊肉蘿卜湯。”謝冕拉近和安愉之間的距離,抬手自然地把安愉微翹的幾縷頭發壓下去。
“走吧,去監控室。”
安愉看著被謝冕牽住的手,壓下了想用手指按壓他手背青筋的沖動。怎么感覺謝冕有點說不上來的……
安愉思考了一下,大概是親近。
“我們去監控室干什么?”
“你不是想看監控嗎,看吧,出不了什么大事。”
聽到謝冕這話的瞬間,安愉承認自己雙標了。
監控室的門再次被打開,柏楚舟舉著手機對著計算機屏幕正在錄像。聽到動靜,不用看他早就猜到安愉會回來。
“不是不看嗎?怎么回來了?”
柏楚舟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他立刻朝著門口看去,謝冕高大寬闊的身形往那一站,把安愉半擋在身后,一副保護著的姿態昭然若揭。
嘴邊打趣的話在對上謝冕冰冷警告的眼神中憋了回去,柏楚舟幾乎和謝瞿一樣對謝冕有著近乎本能的敬畏。
安愉看著突然老實的柏楚舟,頓時有一種有人撐腰的爽快感。
謝冕在不算寬敞的監控室中那么一站,哪怕一個字沒說,不怒自威的氣場自然地蔓延了出去。技術員大氣不敢喘地默默讓開計算機前的座位。
被謝冕拉著坐下的安愉眨眨眼,后仰著頭看向謝冕,被謝冕的大手托著后腦又把他視線給挪回了計算機前。
柏楚舟站在一旁觀察著兩人的互動,對自己之前對倆人感情沒那么好的判斷產生了質疑。
畢竟謝瞿那個戀愛腦的話不能全聽
“柏楚舟,說說剛才都發生了什么吧。”安愉看著屏幕里談笑言歡,明顯已經達成共識,推杯換盞的竇同浦他們,清清嗓子使喚起了柏楚舟。
“……”
“竇家打算把公司給女兒繼承管理,竇同浦不甘心,和湯家做局把他姐推出去聯姻,戀情坐實再把她塑造成戀愛腦,讓大眾對他姐不信任。這樣他既可以讓父母把公司給他繼承,又能得到湯家的支持。”柏楚舟把他之前錄的監控放給安愉看,在謝冕的眼神下甚至貼心地給安愉講述了一遍這些人的計劃。
“他們是親姐弟吧?”安愉有一瞬間懷疑記錯了劇情,對親姐這么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