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親姐弟。”謝冕雙手自然搭在安愉肩膀上,回答道。
安愉看謝冕沒有捏他肩膀,舒了一口氣,倒是看柏楚舟把錄像錄得有頭有尾一看就是要干壞事。
“你打算怎么處理?”安愉指指柏楚舟的手機。
柏楚舟先是看了謝冕一眼,再想想那位被老爺子接回去管教的好兄弟,坦白了。
視頻是給謝瞿錄的,竇同浦原先不顯山水最多綠茶了點,現(xiàn)在事情這么一發(fā)展,謝瞿連自由都被管著,謝老爺子不一定能讓他進公司。而竇同浦已然成為繼杜錦之后的新的勁敵了,光安家被謝琮狙擊時,竇同浦都已經(jīng)勸說家里幫安家度過了一些難關。眼看著未來岳父岳母也要被竇同浦攻略了。柏楚舟收到好兄弟的求救,這不就來調查竇同浦了,自然而然就發(fā)現(xiàn)了他和湯家的事情。
聽完前因后果的安愉:“……”
“竇同浦是怎么找到湯家合作的?”安愉看柏楚舟知道的不少,再往下挖挖。
“有消息傳原本安家和湯家是要聯(lián)姻的……”柏楚舟看了一眼安愉再看向謝冕,見他沒有阻止才繼續(xù)說,“他選湯家還想討好周玲蕓吧。”
“竇同浦就因為想追安景祈就這么把親姐推出去當籌碼了?”安愉實名鄙視竇同浦,還不如謝瞿呢,不過和安景祈倒是挺般配的。
竇同浦的事情不需要他們做什么,柏楚舟為了幫謝瞿自然會處理。知道真相后,安愉便打算和謝冕走了。
臨走前安愉回頭仔細打量了一番柏楚舟,等出去后,安愉挨了下謝冕胳膊。
“謝瞿和柏楚舟是你從小看到大的,你說柏楚舟對謝瞿是純兄弟情嗎?”要說謝瞿是戀愛腦,柏楚舟對謝瞿也太好了,人都被關著,還能幫兄弟處理情敵,難不成柏楚舟看著精明其實是個兄弟腦?又或許帶點暗戀那種狗血情節(jié)?
“……”謝冕這句話聽得刺耳,不得不糾正安愉。
“我沒有比謝瞿大多少歲。”
哦,老板也有年齡包袱的,安愉暗暗記下。
離開監(jiān)控室后倆人沒有回壽星的包間,謝冕身份在那去了是驚嚇,影響那群年輕人玩樂,安愉給楚仇澤發(fā)了條消息和謝冕先回去了。
一般謝冕的出行都是司機接送,這次是謝冕自己開車過來的,安愉坐在副駕駛系安全帶的時候,還有點不習慣。
一路上倆人沒有說話,安愉一邊和葛樂他們說事情的真相,一邊偷偷看開車的謝冕。視線在他側臉和握著方向盤的手上來回掃蕩。
保持這種奇怪氣氛倆人回到了星辰公館,安愉看了一眼群里葛樂他們問學生會叛徒是誰,安愉忘記問了,于是去戳了戳楚仇澤找他要柏楚舟的好友。
安愉亦步亦趨地跟在謝冕身后,一進家門就聞到一股榴蓮味。
“朋友送的,留了一個沒那么熟的在家放著,剩下帶去公司分了。”謝冕換好棉拖等了一會身后的安愉,“你今天回來,榴蓮的熟度正好,味道重了點。”
“那一會吃嗎?”安愉饞了。
“放著味道太重,吃了吧。”
安愉穿上舒適度正好的拖鞋,在客廳走了一圈,假裝沒看見陽臺那有點萎靡的發(fā)財樹,最后撲在了套著熟悉沙發(fā)布的沙發(fā)上,還是謝冕家舒服,沙發(fā)比宿舍的床都大。
在客廳倆人喝了羊湯,安愉渾身暖洋洋地端著一瓣榴蓮肉和謝冕上樓了。
目不斜視地從謝冕房間門口走過,安愉腳邁過去一步,下一秒胳膊被謝冕拉住了。
不至于好幾天的事情,現(xiàn)在還要和他算賬吧?安愉小心翼翼地瞥謝冕。
“……”看懂安愉表情的謝冕,嗓音柔和下來和他解釋,他怕一言不合把人嚇著,又跑宿舍住著不回來了。他不開口,人就一直住外面,沈姨天天念叨少一個人飯都不好做了。
“家宴的禮服送來了,在我換衣間里,你去挑挑。”
“不用那么麻煩,老板你幫我選吧,反正能穿就行。”安愉對這個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進謝冕房間都有心理陰影了。能不進就不進,這樣安全。
見安愉打定主意,謝冕沒有勉強他,點點頭松開手,進房間了。
“老板,我替你關上門哈!晚安!”安愉貼心地以為謝冕忘記關門,殷勤地帶上房門,腳步輕盈地回自個好久沒住的房間,吃榴蓮刷視頻去了。
故意沒關門的謝冕:“……”
凌晨一點多,生日party散場了,楚仇澤摸了摸身上少了好幾件配飾的衣服心疼不已。等和朋友走到會所門口,看著朋友一個個上了車,猛然意識到小舅舅把安愉接走了,那誰來接他?
“可憐喲,被拋下了。”柏楚舟拋著車鑰匙路過楚仇澤身邊時,欠揍地“嘖嘖”兩聲嘲諷。
“柏楚舟,你衣服上那個骷髏頭很眼熟啊,你偷我配飾?”楚仇澤一看到柏楚舟就一肚子火,看到他故意抄襲自己的創(chuàng)意穿搭,當即就找茬地沖上去搶他衣服飾品了。
倆人在會所門口打了一架,安愉直到家宴當天被謝瞿來找茬的時候才從他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