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安愉一邊往前走一邊和楚仇澤說話。
“誰?”
“就求婚當事人和姓竇的。”
“竇同浦?”
“對,還有一個不認識,咱們過去看看。”安愉猛得停下腳步,松開了抓著楚仇澤的手,這聲音好像不太對?
安愉轉頭看去,站在他身后笑瞇瞇的人,頭上頂著一副墨鏡,原本的黑綠機車服換成了和楚仇澤差不多樣式的破洞衛衣,上面掛著一堆純銀配飾。
這么相同的喜好,怎么這人沒和楚仇澤成為好兄弟,反而和謝瞿混一起去了。
“柏楚舟,你到底帶了幾件衣服?”
另一邊,上廁所出來走錯方向,反方向繞了一圈的楚仇澤終于找到了那個安靜的拐角。
拐角空無一人。
“奇怪,是安愉回去了,還是我找錯拐角了?”
沈姨惦記你沈姨念叨你
會所每個包間的私密性做得很好,安愉看到三人進了包間后,連個送酒水的服務員都沒有,里面的情形是一點都看不到。
安愉屬于有瓜吃吃,這種吃不到也不會強扭硬吃的人。
“你怎么一直跟著我?”安愉找過來柏楚舟跟過來,他現在轉身回去了,這人還跟著。
“你就打算這么回去了?”柏楚舟往墻邊一靠,不怎么贊同地看著安愉。
“不然呢?你要打算繼續蹲著,我可以替你保密。”畢竟,先蹲著的人是他。
柏楚舟指了指頭頂:“咱們可以看監控。”
“……”
這人為了吃個瓜,這么追根究底的嗎?
見安愉不說話,柏楚舟充滿暗示和引誘地又補了一句。
“包間里也有監控,你不想知道里面在談什么,有哪些人嗎?”
“包間里真有監控這會所怕是開不了幾天就倒閉了。”這家會所的檔次一看就是給這些富二代玩樂和給那些公司談事的,里面涉及到的隱密事情,這些人都不可能讓監控把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拍下來。
“有監控但沒開,咱們可以偷偷開了監控看,保證他們一無所知。”柏楚舟對這家會所十分了解的樣子。
安愉不做這種事,也做不到。而且他看出柏楚舟在故意引誘他做這件事,誰知道這人安的什么心,謝瞿背地肯定和柏楚舟說過他不少壞話,這人也許是來幫著他好兄弟報仇的。
安愉干脆沒理會柏楚舟這句話,扭頭就走。
“你不是謝冕的伴侶嗎,這種事情你只要想很容易就能辦成吧?”
“這家會所可是你老公的朋友沈昱風開的,你只要一句話,甚至不用通過謝冕,沈總就會給你辦成。”
柏楚舟一邊追著安愉一邊喋喋不休地勸說。
安愉蹙著眉,判斷著柏楚舟的目的,是來試探他和謝冕的關系?想看看他作為謝冕的伴侶,能不能調動謝冕的資源,看他在謝冕那的分量到底怎樣?
“你……長這么大,進過局子嗎?”安愉沒忍住好奇,問了一嘴,他覺得柏楚舟有種法制咖的氣質。
柏楚舟沒想到會被問這種問題,露出一絲困惑,但還是回答了沒有。
“那你去看監控吧,我讓你體驗一下。”他可以報警,吃瓜吃誰的不都是瓜嘛。
“……”柏楚舟現在領會到了平時謝瞿說安愉經常氣人的意思了。
“小嬸嬸,一起吧,做種事情,總要有個長輩撐腰。”柏楚舟不由分說,牢牢握住安愉的手腕把人帶去了監控室。
“有你這么拉扯長輩的嗎?”安愉沒注意到口袋里的手機發出的聲響,被柏楚舟七拐八繞又上了一層樓,就這么被帶到了監控室。
柏楚舟一進去不等監控室的員工詢問,自報家門,當場就給沈昱風打了通電話過去。
這人和沈家還沾著點親戚關系,柏楚舟喊沈昱風哥,安愉這么一聽,第一反應是那豈不是仗著謝冕輩分,沈昱風都能喊他一聲小嬸嬸?
柏楚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沈昱風懶得管他,讓他悠著點。柏楚舟敷衍著響應,讓技術員趕緊把竇同浦那個包間的監控連上。
“沈哥,我身邊還有人呢,謝……”
安愉舉著撥打110的手機屏幕放在了柏楚舟面前,讓他把后面謝總的老婆也在這話給憋回去了。
收回手機安愉低著頭沒讓別人看見他此時驚嚇的表情,他剛才掏手機的時候,才發現他和謝冕的通話一直沒掛斷。
【dobby is free:在干嘛?】
謝冕沒回他,楚仇澤的消息一條接著一條,安愉只好先去給楚仇澤回。
安愉看著和謝冕通話半小時的記錄,決定還是先離開這再說。
“你真不看?”柏楚舟注意到安愉準備離開。
“不看,我回去找楚仇澤了。”
安愉倒也不是不好奇,臨走時還是瞥了一眼監控,這畫質和音質都挺好。
楚仇澤走廊包間都找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