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楚仇澤來的人摸不準安愉的脾氣,沒有把他身份說出去,只和幾個相熟的朋友說了,這些人一個帶一個過來主動和安愉的敬酒。
“我朋友在那玩骰子,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楚仇澤四周望了一圈,在角落找到了那幾個熟悉朋友,躍躍欲試地問安愉。
“你去吧,我去那邊看人扔飛鏢。”安愉看了一眼玩骰子的,這群人輸了倒不是喝酒,在那玩大冒險,安愉便沒去看著楚仇澤。
找了個位置坐下后,來敬酒的人一波接著一波,大家聊來聊去,都是打聽謝冕,安愉應付了幾句,有點嫌煩了。趁著這波人走了,安愉打算去找楚仇澤玩骰子,玩游戲這群人總不能還抓著他喝酒吧。
正當安愉起身的時候,一杯冒著氣泡的可樂舉在了他面前。
“久仰大名。”
安愉抬眼看去,一身緊身黑綠相間機車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戴著墨鏡的臉只露出流暢利落的下顎線條。
說實話這身衣服有點突兀了,不難看出來是在耍帥。
所以這人哪位?
安愉舉著杯子和對方碰了一下,那人笑了下,把墨鏡摘下來了。
有點眼熟,安愉盯著對方看了一會,總算想起來了。
謝瞿的好兄弟柏楚舟。
以謝瞿的性格,安愉懂久仰大名是什么意思了。
“看來我侄子和你說過不少我的事。”謝瞿什么樣的人啊,能和他混成兄弟,安愉自動把他歸結為腦子不好使的那類。立刻就先把自個的輩分拉上去了。
柏楚舟聽出安愉話里的意思,他比謝瞿還大一歲,對著比他小的安愉倒是沒什么包袱,喊得比謝瞿真心實意多了。
“不知道謝瞿現在過得怎么樣,麻煩小嬸見到我兄弟后幫我給他帶句話,他又多了一個勁敵。”
安愉眉頭一挑,好奇安景祈不是在追著楚仇澤,怎么又勾了個勁敵出來?
“你對安景祈沒點想法?”安愉想到原文里倆人早就該一見鐘情了,不知道現在有沒有日久生情。
柏楚舟臉上不作假的震驚神色,娛樂到了安愉。
“小嬸嬸別開玩笑了,傳到謝瞿耳里,會真誤會的。”柏楚舟換上嚴肅的表情,對他好兄弟一碰上安景祈就扭曲的邏輯是徹底的領略過了,不然謝瞿也不會把自己處境弄成現在這樣。
另一邊楚仇澤一邊玩游戲還不忘看看安愉,一局結束后他再一看,他的仇敵之一,和謝瞿狼狽為奸的柏楚舟,穿的不倫不類地站在安愉面前不知道說什么。
楚仇澤表演了一個閃現出場,招呼都沒打,拉著安愉就走。
柏楚舟仿佛只是真的來和安愉碰個杯認識一下而已,倆人離開后墨鏡一戴,混入了他熟悉的圈子里玩了起來。
安愉跟著楚仇澤來到他們這桌,跟著一起玩了幾局,這些人大冒險玩的是真的大,什么去隔壁包間把人家唱的歌切了當場表演一首學貓叫,隨機指一個人去問人家要對象的手機號,再當著人家的面打電話告白。
這些人基本互相都認識,受懲罰的那人很簡單就要到了對方男朋友的電話,等人電話打過去告白后,被女生追著打了一圈,把包間鬧得雞飛狗跳,最后還是壽星姚星出來打圓場才結束這場鬧劇。
安愉看得津津有味,還和葛樂實時轉述大冒險,倆人聊天頁面,一個嘿嘿一個嘻嘻。
樂極生悲,下一局安愉輸了,輪到他了。
不嘻嘻。
楚仇澤安慰地拍拍安愉肩膀。
“給你老公打電話!說你看上一個帥哥!讓他幫你要電話!”
“這個不好,讓他打電話給他老公,報一個酒店房號,說我等你哦~”
“你有病,把他老公引來了你就高興了,換一個!”
“那就打電話說,家里的計生用品不夠了,讓他去買個螺紋的!”
“……”安愉聽得恨不得當場消失,他這個電話是必須打給謝冕嗎?
最后舉手投票,第三個方案以大比票入選了,安愉當場爆錘了一頓參與第三個方案投票的楚仇澤。
在無數雙興奮八卦的眼神下,安愉視死如歸地撥打了謝冕的電話。
祈禱謝冕在工作,什么在線會議,總之別接。
下一秒,電話接通了。
“怎么了?”謝冕聲音透過安愉的手機擴音傳了出來,聽到謝冕的聲音大家下意識坐直坐正,無形的壓迫感在眾人之間傳播。
“要不算了吧?”想起各種關于謝冕的傳聞,大家腦子清醒了。
“咱們又沒挑撥他們夫妻關系,應該沒事吧?”
“夫夫之間這有什么不能說的啊。”
大家竊竊私語,安愉隱約聽到了幾句,這種時候要是慫了,結婚典禮還沒舉辦呢都能傳出婚變。
“有事和你說,你聽著。”安愉一副頤指氣使的姿態,把大家看得目瞪口呆。
“要不要我拿個本子記一下?”幾乎是立刻謝冕就察覺到安愉的不對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