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起一枚皇冠造型的鉆石戒指,對著話筒大聲道。
“竇紫茹,嫁給我吧!”
突如其來的求婚點燃了禮堂,那枚戒指因為牌子和造型十分出圈,這個牌子的鉆戒最便宜也要四百萬,如此情形大部分人都以為是相愛的伴侶驚喜求婚。
少部分人察覺到了不對勁,安愉他們離舞臺很近,能看清楚此時enid的表情起碼和驚喜毫不相干。
“enid老師沒暴露過真名,真要求婚的話,不會在這么多人面前把人家真名喊出來吧?”葛樂發出了疑問。
“可能是太緊張了?”葛樂的舍友猜測。
“enid表情挺憤怒的,而且說話的時候她的話筒沒聲了,感覺不對勁。”安愉幾乎是話音剛落,enid幾步上前搶走了男人那邊的話筒。
“我不認識這位男士,也不知道這場荒謬的求婚是怎么回事,希望大家不信謠不傳謠。”
“這位不知名的男士,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enid說完這句話后,原本因為結束演講已經黑屏的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播出了一段剪輯視頻,畫面都是精心修過的,把enid和男人在商場逛街,在戶外一同攝影的畫面拍得唯美又浪漫。
“這不就是把enid的話堵死了?”
安愉敏銳的察覺出這是場針對enid的陰謀求婚,他想到在實驗樓看到的那幕,那么幾個校外人士能夠進入學校,還能隨意修改原定的燈光和屏幕,這里面肯定有學生會參與。
思索間禮堂里混亂一片,有喊嫁給他,有喊出什么事了,還有喊今天是不是愚人節。很快舞臺上的兩道追光熄滅了,一道沉穩的男聲在喇叭里響起,讓大家保持冷靜在原位不要走動,稍等片刻。
兩分鐘后禮堂燈光重新打開,舞臺上除了幾片遺落的紫色玫瑰花瓣證實著剛剛的求婚不是大家的幻想,主要人員都已經離開不見了。
“這叫什么事啊。”葛樂他們一邊拆三腳架一邊嘀咕。
“刷刷手機吧,感覺會有enid的熱搜。”安愉想到enid的真名,竇紫茹姓竇,不會和安景祈那個追去者之一的竇同浦有什么關系吧?
竇同浦是安景祈的發小,小時候也和杜錦一樣是安景祈的鄰居,后來家里公司經營不善,把房子賣了周轉,一年后竇家的公司漸漸又經營了回來。竇父覺得原來房子風水不好,重新買房沒有再買安家住的那個地方。只不過竇同浦還一直和安景祈上著同一個學校同一個班,直到大學才分開。
安愉記得原文竇同浦對經營公司不感興趣,后來在安景祈的勸說下,以及對方一群優秀的追求者的刺激下才從姐姐手上接手了公司。
竇同浦有個姐姐,enid傳言要退圈繼承家里公司,安愉上網搜了搜,竇家平時低調只能查出竇同浦的照片,至于他姐姐的只查到出國留學了。
在小說世界里這么多巧合,大概率就是真相。
禮堂里的人在學生會管理下,亂中有序地從各個出入口散場,安愉出去的那個門口連會長鄒瑜賦都下場疏散人群了,安愉聽著對方的聲音,想起來這好像就是之前喇叭里的聲音。
今天發生的事情,看來這位會長有的忙了,各種事情善后,還要查到底誰和外面人勾結了。
從禮堂散場的學生都在議論這件事,學校論壇里各個分析帖都冒了出來。安愉跟著葛樂他們朝著宿舍樓走,他想鄒瑜賦這么忙的話,晚上是不是又住宿舍了?
離宿舍樓還有一段距離時,安愉手機響了,是謝冕打來的。
“演講結束了?”
“結束了,正回宿舍呢。”
葛樂八卦地湊過來偷聽,被安愉拐了一個胳膊。
“我還有五分鐘到你學校,晚上回來住吧。”
“啊?不是說好……”安愉猛得住口了,和謝冕相處得太自然了,他差點都快把倆人身份忘了,老爺子在謝冕家住著呢,老板發話了,他本職工作怎么能拒絕呢!
“好的,我在門口等你!”
謝冕聽著電話那頭突然雀躍的聲音,滿意地掛斷了電話。宿舍那么小的床哪夠安愉滾的,估計早想回來住了,只是怕他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