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性不大,謝冕自我評價道。
還好謝冕沒說出來,不然開車的海叔真不知道能不能違心地拍馬屁。
安愉和葛樂他們說了一聲,直接朝著大門方向走去。禮堂散場后正是吃飯的點,一部分學生朝著食堂走,一部分學生出學校找吃飯的地方。大門口正是人多的時候,謝冕的車子停在了距離大門口五十米的地方,依舊引來許多學生的注意。
安愉只戴了條圍巾,上車的時候被人拍了照片。
“我找人處理一下。”謝冕掃了一眼外面舉著手機的學生。
“不用那么麻煩,反正暑假都要結婚,又不是看我不順眼的姜鑫拍的,一般人哪有那么閑造謠我。”安愉覺得這種事就不用麻煩謝冕了,老板夠貼心了,接送他的車子都特意選的普通款。
馬上就要家宴了,之后安愉的照片多多少少都會泄露出去一些,謝冕見安愉不介意便沒再說了。
鑒于那天的事情,安愉在車上沒怎么說話,一直在刷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今天講座的事情。
倆人一路無言,直到快進家門的時候,謝冕給安愉布置了一個任務。
安愉不回來謝老爺子就叫楚仇澤過來陪著,一老一少在家里鬧騰,一會偷小咸菜,一會玩在線釣魚游戲。那游戲能自己配比餌料,倆人都覺得自己的餌料更好,就去打擾正在工作的謝冕,讓他做主。
謝冕一個晚上嫌吵了,把安愉喊回來了。
“再舉個例子,昨天我健身的時候,楚仇澤有老爺子撐腰,偷拍我健身。”
一開始安愉頻頻應聲,聽到這時,安愉眼睛亂瞟,努力維持他平穩的語氣。
“那還挺過分的。”
算你有錢
家里人多還有老爺子要重點照顧,謝冕把老爺子的廚子接了過來。廚房里沈姨的好勝心被激發出來了,安愉看了一眼,沈姨要做松鼠鱖魚。
“嘿嘿,我的拍攝水平不錯吧?”楚仇澤端著一碗葡萄湊過來,感情好地挨了挨安愉,和他擠眉弄眼。
安愉立刻回頭瞅了一眼在看老爺子玩釣魚游戲的謝冕,手指豎在唇前,朝著楚仇澤“噓”了一聲。
“別提這事。”
“小情趣是吧,我懂。”楚仇澤一副還想瞞我的小表情。
謝冕聽力好得很,安愉怕被聽見真相,拉著楚仇澤到陽臺前,和他說起了講座的事。果然楚仇澤來了興趣,在好友列表里找找這個敲敲那個,打聽起了竇家的事情。
安愉正好讓葛樂把錄像里面求婚男的照片發過來,楚仇澤看人眼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
兩個人蹲在陽臺前,地上放著一碗葡萄,倆人圍著手機嘰里咕嚕討論著,吃完的葡萄皮順手就塞進了陽臺門口的綠植花盆里堆肥。
謝冕一直陪著老爺子玩釣魚游戲,時不時看一眼陽臺蹲著的兩只,眼看著他們霍霍發財樹,實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少吃點,一會吃飯了。”
“沒事,我飯量大,小舅舅你放心吧,包吃完的。”楚仇澤忙著認人呢,沒聽懂謝冕的話。
“他是嫌我們扔太多葡萄皮了。”安愉提醒著,干脆把水果碗送回茶幾上。
“這個人你認識不?”安愉順手把照片舉給謝冕看了一眼隨口問了一下,沒想到謝冕還真認識。
“湯家的大兒子。”
“對對對,小舅舅這么一說我就想起來了。”楚仇澤被提醒了一句,全都想起來了,正要給安愉科普這家的事情,謝冕趕在他前面,三言兩語就把這家的事情說完了。
“……”毫無說八卦的快樂感,楚仇澤幽幽地望著他小舅舅,“某些人不是從來不關心這些事的。”
安愉聽完謝冕說的想起來了,他尋思怎么這么耳熟,這不就是當初周玲蕓要給他介紹的聯姻對象,那個做電器的湯家。
當時周玲蕓讓他嫁給那家新認回來的私生子小兒子,他搜完這家的事后光看人小兒子照片了,這位求婚哥是湯家正房的大兒子,所以他當時看了一眼網上照片,沒往腦子里記。
“不會是我那次跟你告狀,你匆匆掃了一眼我搜出來的東西,就記住了吧?”安愉看謝冕的眼神一下就佩服了起來。
謝冕點了下頭,算是回答了。安愉崇拜的眼神只持續了幾秒,很快他就舉一反三,這種小事謝冕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那他摸謝冕腹肌這種大逆不道之事,謝冕豈不是要記他一輩子?
有個詞叫債多不愁,要是他多做些這種事,也許謝冕就懶得記了?
知道求婚男的身份,安愉和楚仇澤一邊聊著八卦一邊陪著老爺子玩釣魚游戲,家里氣氛很和諧,除了一花盆葡萄皮的發財樹外,謝冕對現在狀態十分滿意,放心地上樓工作去了。
安愉現在是葛樂宿舍的編外人員,成功加進了他們的宿舍群。他們都很喜歡enid,現在學校論壇一個又一個關于enid的帖子接連不斷,有人說enid是渣女把之前關于enid沒證實的八卦新聞貼了出來。葛樂他們相互把鏈接發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