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回去住也行,不回去也有理由。安愉都隨意,就是不知道謝冕有沒有從那晚的事情里走出來。
安愉發個消息過去試探試探。
【dobby is free:老爺子明天回去嗎?】
【脾氣巨好的謝先生:待到周五,謝瞿回去。】
【dobby is free:今天晚上我還回去嗎?】
【脾氣巨好的謝先生:隨你。】
【dobby is free:那我陪朋友看講座了,結束太遲了,就不回去住了,我去和老爺子解釋一下!】
【脾氣巨好的謝先生:……】
謝冕看著安愉發來的消息,陪朋友?安愉現在最好的朋友就是那個叫葛樂,短視頻賬號哥一直樂樂樂的那個?
這兩人湊一起聽講座?
是正經講座嗎?
安愉沒領悟到謝冕那六個點深層含義,下午講座開始前半個小時安愉跟著葛樂他們一個宿舍的來到了大禮堂。
來的路上葛樂給安愉科普了這位攝影師的經歷,天賦型選手,在國外念的工商管理還不是攝影專業。一邊念書一邊拿了很多國內從沒拿過的國外攝影大獎,獎金一分沒要全都捐給了貧困山區兒童。
“不過有傳聞說她要退圈了,好多人在她微博上求她別退。”
“有人說她是因為要回去繼承家業。”
“然后下面全是富婆求眼熟。”
安愉一邊聽他們介紹一邊跟著他們往前面座位擠。直到在第五排中間黃金位置上看見了幫他們占座的周竹和幾個不認識的人。
“謝謝你們哈!”葛樂拍拍周竹肩膀,從兜里掏出一把奶糖給周竹以示感謝。
“你們這么熟了嗎?”安愉和周竹點點頭打完招呼后看向葛樂。
“你別說他人挺好的,熱心又樂于助人,不然也不會被你那個弟弟騙感情利用,我就是隨口一提不知道能不能搶到好位置,他主動要幫我們忙的。”
“他哥也挺熱心腸。”明明事情都差不多結束了,周牧還是會和他實時更新潘家事情,有時候網友的犀利輸出都會截圖給他看。
一行人坐下后,葛樂和舍友給安愉把相機架好,順便教了安愉幾個基本操作,安愉看他們因為位置擠,動作束手束腳,就先去了趟洗手間,給他們騰出空間來。
大禮堂人多廁所在排隊,葛樂特意告訴安愉他可以從后門去旁邊最近實驗樓上的廁所,一來一回比排隊快。
實驗樓靠近學校后門,樓下有一排停車位,安愉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有幾個穿著白色實驗袍的學姐學長擠在窗戶直往停車位那看。
安愉路過時踮腳好奇地跟著看了一眼,一輛停著的車后備箱開著,里面放著一個巨大的心形紫色玫瑰花束。
后備箱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西服的男人,男人打著電話,身邊圍著三個人正在幫他整理衣服頭發。
這副場面一看就知道是要告白或者求婚,因為在實驗樓下所以幾個學長學姐在討論是送給他們哪個實驗室的人。
安愉匆匆看了一眼知道是什么事就走了,等回禮堂時連后面幾排視角不佳的座位都坐滿了。
安愉拍了一張禮堂坐滿人的照片發給老爺子看,順手轉發給了謝冕一份。
很快演講開始了,安愉終于看到了這位英文名叫enid的天才型的攝影師。
對方是位很干練的年輕女性,咖色連體工裝服配上微卷短發,身上沒有多余的裝飾品,只有手腕戴著一塊簡約的機械表。
enid這位天才攝影師今年才三十歲,臉上畫著淡妝,自信又幽默地講完了整場講座,安愉算是知道為什么葛樂他們這么喜歡這位攝影師了,他聽完這場也感受到了對方那股對事業的熱愛和對生活積極的態度,人格魅力令人欣賞。
“都錄下來了嗎?”問答環節的時候葛樂終于抽空問了一下安愉。
“錄了錄了,回頭也發我一份。”
原本整場演講應該就在輕松活躍的氣氛下結束,然而在問答環節的最后enid挑了第一排的一個學生時,出現了意外。
“enid老師,聽說您和您男朋友感情很好,有結婚的打算嗎?”
之前有好幾個學生都問了enid的私人問題,但這是第一個這么確定對方有男朋友的,算是個大八卦,頓時禮堂里就響起了起哄聲。
正當enid開口準備化解這個問題時,霎時間禮堂明亮的燈光全部熄滅,一束暖黃色的追光打在舞臺正中間的enid的身上。
對方明顯詫異的神情,顯然也不知道現在是怎么回事。
緊接著另一道追光打在了舞臺側邊的臺階處,一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捧著一束心形紫色玫瑰花束緩緩走上臺。因為花束過于龐大,男人偏瘦的身形,在上樓梯時沒法平衡住,踉蹌了一下,差點把花束脫手。還好追上來送話筒的人扶了一下男人,這才沒出丑。
男人走上舞臺把花束放在地上,單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