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間,謝冕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扯動了兩下,習慣安愉的不老實,謝冕沒有理會,徹底睡了過去。
清晨,手機的鬧鈴響了。
安愉迷迷糊糊間伸手去摸床頭柜上的手機,手機沒摸到,手下觸感溫熱又有彈性,摸起來濕滑又有起伏,一塊一塊的。
手感怪好的,就是手機哪去了?
正摸得舒服時,手機鬧鈴消失了,緊接著耳邊傳來謝冕咬牙切齒的暗啞聲音:“摸夠了嗎?”
安愉睜開眼,睡眼惺忪地看向一旁的謝冕,先是欣賞了一會謝冕的臉,隨后看見了他手上拿著自個的手機,鬧鈴是謝冕關的。
“我睡到你這半邊來了?怪不得找不到手機?!卑灿浞磻诉^來,打了個哈欠,不情不愿地把手收回來。
安愉眼睜睜看著自個的手居然從謝冕的被子里拿了出來,他回憶剛才手上的觸感,猛然意識到什么,震驚地掀開謝冕被子的一角。
此時謝冕睡衣下擺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一大塊精悍結實的腹肌景色。
“!”他的手難不成是從謝冕的腹肌上收回來的嗎?
謝冕膚色挺白,腹肌練得也好,塊塊分明,往下看好像還有人魚線!
安愉目不轉睛地盯著,謝冕見這人被他提醒后不僅沒覺得不好意思,反而光明正大看了起來,那饞樣恨不得再上去摸兩下。
正看得入迷的時候,腹肌被被子遮住了,安愉失落地唉了一聲,抬頭對上謝冕充滿怒意的眼睛。
“……”雖然害怕但是挺值的,安愉立刻道歉,可嘴角上揚的弧度怎么都壓不下去。
謝冕深呼吸兩下,迅速翻身下床,走進了衣帽間。安愉看著床上被撒氣似扔下來的手機,沒錯過謝冕發紅的耳朵。
老板是氣的還是害羞了?安愉實在忍不住把被子蒙在頭上在床上滾了一圈。
等謝冕穿戴完畢出來時,安愉正從洗手間洗漱完出來,和謝冕一張冷峻的黑臉不同,安愉眼睛盈著水光,臉頰微紅,沾水的碎發黏在臉上。明明是張精致好看的臉,謝冕越看越不順眼,衣物下那塊被人反復摩挲的皮膚又有種發燙發熱的錯覺。
“今天晚上……”
不等謝冕說完安愉馬上主動要求:“我晚上申請住宿舍!”
謝冕沒反對就是同意了,原本以為安愉只是睡姿不好,現在他發現安愉還有流氓的潛質,睡著了還能把他睡衣扣子解了,一時間真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
“你……視頻要少看。”
走出房門前謝冕憋了這么一句出來。
“我昨晚沒看。”安愉解釋,他甚至都沒做夢,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膽大包天地把手伸進謝冕被子里干壞事了。
“……”
“要不我還是應該看一看?”也許是沒看憋的?
謝老爺子起床早,看到夫夫倆一起下樓,打量了一眼小兩口。安愉面色紅潤,他兒子看著心情不佳。
早餐桌上安愉主動和老爺子說今晚不回來了,借口晚上和同學有活動第二天上早八,回來不方便。
安愉還年輕,正是交朋友愛玩的年紀,老爺子沒覺得有什么不妥。他看了眼沉默寡言的兒子,這下知道謝冕為什么一大早就心情不佳了,因為要獨守空房了。
老爺子自認為猜到了真相,還教育謝冕,別那么粘人。
“昨晚小愉也和朋友有活動的吧,那個點在宿舍住著就是了,謝冕這么大的人了,會自己找事情做的,不用總陪著他?!?
安愉埋頭吃飯哪敢搭話啊,生怕謝冕忍無可忍扣他工資。
當天晚上安愉第一次住宿舍,他原以為廖莊談戀愛不回來,鄒瑜賦肯定也不在,這么大一個宿舍就他一個人住,多自在,他和謝冕提這事的時候就打著一個住宿舍的算盤。
大概是今天安愉過得太得意了,晚上葛樂和安愉正在宿舍一邊刷視頻一邊吃炸雞柳的時候,宿舍門被人推開了。
鄒瑜賦打著電話走進來,看到從來沒住過宿舍的安愉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鄒瑜賦顯然沒想到愣了一下,才繼續和手機對面的人說話。
葛樂把音量調低,和安愉擠擠眼。
“你晚上不能獨享宿舍了?!?
“……”
葛樂有點怕鄒瑜賦這個學生會會長,聽說這人家世很好,氣質也和普通人不一樣,要是安愉單身的話他就喊安愉去他宿舍和他擠擠了,不過想想安愉那位也不是普通人的男朋友,他想安愉應該不會害怕這位學生會會長。
于是葛樂果斷帶著沒吃完的炸雞柳溜了。
安愉扎雞柳的竹簽還在手上拿著,看著跑得飛快的葛樂,只好把竹簽扔進垃圾桶,去刷牙洗漱了。
等安愉從衛生間出來,鄒瑜賦已經結束了電話,正在整理睡衣,看來今晚他是要住宿舍的。
兩個都以為宿舍沒人,才回來住,現在只好湊合一個晚上,好在倆人沒什么矛盾,各自沉默地收拾完自己,分別上了自己的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