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點不高興都沒表露出來,哪怕內心再不想相信,也只能認清事實,這兩人確實有關系。
倆人不約而同露出了嫉妒的神色,他們想靠近都被保鏢擋開了,在包間門口徘徊半天找到理由終于搭上話了,憑什么安愉能和他認識。而且都認識這樣的男人了,怎么還出來混。
“安愉,你剛才那么質問有點太過分了,你自己不也在酒吧里和人玩。”姜鑫想到安愉卡里的五十萬,一定就是這個男人給的,這么大方的人他搭不上,也要把他們關系給攪和了。
安愉偷看了一眼謝冕,被他逮個正著。
“我覺得,目前咱們要一致對外,然后再解決內部的矛盾,你說是不是?”
“……”
謝冕伸手把安愉卷曲的外套下擺撫平,給了他一個等會算賬的眼神。
“勞煩兩位把手機里關于我愛人的視頻刪了。”謝冕走到洗手間門口,朝外面等著的保鏢瞥了一眼,保鏢立刻把洗手間的門關上,在門口看著不讓無關緊要的人進去。
姜鑫和朋友后退幾步,死死捂著手機,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們結婚了?”姜鑫詫異得嗓子都破音了。
“你不介意他出去亂搞嗎?”姜鑫的朋友反應更快,立刻把之前安愉狀似親密,坐在富二代身邊的照片找出來舉著給謝冕看。
“還拍照了?正好一起刪了吧。”謝冕離倆人距離不算近,語氣平淡,可就是給倆人一種發怵的感覺。
“這兩人認識你,叫什么名字,我查查。”
“一個叫姜鑫一個叫……”安愉不認識,于是看向周竹。
“湯嘉宇。”周竹補充道。
謝冕點點頭,視線再次放在兩人身上。
“不刪的話,我保證流出來的照片和視頻,只會是你們兩人的。”
“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你們應該不想公之于眾吧?”
安愉這時候還有心情吃瓜呢,腳也健康了,步伐敏捷地湊到謝冕身邊豎著耳朵聽。
謝冕背后長眼睛似,把人往身后拽了拽,不要影響他發揮。
“我們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你們才有呢!”姜鑫咬著唇,眼里對安愉的嫉妒濃烈到快要溢出來,哪怕安愉只是看他一眼,他都認為對方在炫耀。
姜鑫的指甲死死陷進掌心中,劇烈的疼痛,和朋友的呼喊,讓他回神。姜鑫想到他和朋友的那些秘密,下意識把手機藏在了身后。
倆人都不想相信這個第一次見面,甚至幾秒前才知道他們名字的男人會知道他們的秘密。可男人的一舉一動都顯示出他有這個能力。
謝冕不管他們此時的心理活動,直接拿出手機,手掌在屏幕上滑動幾下,找到了其中一個聯系人,正要點擊撥通時。
“我們刪!”
姜鑫和朋友沒什么背景,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只不過為了能勾搭上有錢人。他們親眼看見包間里幾個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叫囂他們的身份多么牛逼,哪哪耳熟能詳的公司是他們家開的,最后男人一通電話這群人立刻老老實實把包間讓出來,甚至把桌子收拾了一遍,迎著男人進去,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就走了。
他們不敢讓謝冕撥通電話。
當著謝冕和安愉的面,姜鑫覺得屈辱地和他朋友把手機里的照片和視頻一一刪除。
謝冕叫了一個保鏢進來,讓他重新檢查一遍兩人的手機,確保沒有一絲遺漏。
“他們有什么照片啊?”安愉看兩人逃跑似的背影,好奇地詢問謝冕。
“猜的,這兩人看著屁股不干凈。”
安愉探頭瞅了一眼謝冕的手機,他手放在嚴助理的聯系方式上。
“嚴助理才出差回來就要接老板電話干活,打工人太慘了!”
安愉嘀咕的聲音被謝冕聽得一清二楚。
“……”
“那人是怎么回事。”謝冕果然按照安愉說的那樣一致對外后開始解決內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