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不清楚這兩人是不是沖著他的,當他從倆人身邊路過時,姜鑫看見了他,朝他和張宏升翻了個白眼,繼續往包間里面瞅。
包間門嚴嚴實實,一點透的地方都沒有,安愉不知道這兩人能往里看見什么。
大家互不搭理的擦肩而過。
來到洗手間,安愉先去水池前洗手,張宏升就站在他旁邊監視他。
安愉不急不慢地擠著洗手液,沒一會周竹進來了,就在張宏升轉頭看去的那一剎那,安愉把一手的洗手液按在了張宏升眼睛上。
登時一道慘叫聲響起,可惜外面音樂太噪,沒人聽見。張宏升捂著眼睛彎下腰,一個字都沒來得及罵出來,周竹三步并作兩步上前,一腳就踹在了對方的屁股上。
張宏升以安愉一個熟悉的姿勢摔在了地上。
這一招是和葛樂學的吧,安愉想照著樣踹張宏升一腳,可惜腳還有點隱隱的疼,怕張宏升皮糙肉厚骨頭硬把他腳踹得更疼,于是安愉順手抄起洗手液旁邊不知道放了多久,沒人用的擦手巾,塞進了張宏升嘴里,防止他大喊救命。
“快來按住他!”安愉招呼著周竹,等人把張宏升控制住后,安愉從他口袋里掏出兩個手機,還有一個在包間里,暫時拿不到。
用張宏升的手,指紋解鎖,安愉找到那幾個正在趕過來的女生聊天框,給她們發消息讓她們別來。
干完這一切,安愉把手機沒收,一會等周牧叫警察來了后上交就行了。
“你身手不錯,上次是藏拙的啊。”手上沒洗干凈的洗手液黏黏糊糊,安愉一邊夸贊著周竹,一邊準備洗手。
一轉身,安愉措手不及的對上一張熟悉的臉,心跳驟停了一瞬。
“你身手也不錯,怎么不跟著踢一腳,是腳又傷了?”
里外的光線層層迭迭的勾勒出門口謝冕高大冰冷的輪廓,不知道這人站在這看到多少,看了多久。
“你……”不是在出差嗎!安愉張張嘴費勁地吐出了一個字。
明明音樂如此的吵鬧,安愉依舊聽到了謝冕鞋底和洗手間瓷磚摩擦發出的沉悶聲響,隨著人走進來后,安愉才看見謝冕身后還跟著兩個討人厭的尾巴。
“先生,他們兩個無故毆打人!我都拍下來了!”姜鑫舉著手機耀武揚威地走出來,一副有人撐腰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看著安愉。
“我們可沒撒謊騙人,我們真聽見洗手間有動靜,才唐突地找您幫忙的!”姜鑫的朋友捂著胸口裝害怕,軟聲軟氣地對著謝冕說話。
姜鑫和他朋友一開始沒理會安愉,直到看到周竹悄悄摸摸跟著一起進去了,以為有什么刺激的場面能看見,干脆借著安愉當由頭,敲響了他們遲遲不敢敲的門,尋求包間里面那位一看就是大人物的謝冕幫忙。
于是安愉就這么被謝冕看見了他和周竹打人的全過程。
此時洗手間里周竹按著嗚嗚直叫的張宏升,安愉尷尬地站在一旁,面前是他應該出差在外地的老板兼假老公,以及跟著他假老公的兩個互看不順眼的敵人。
“周竹,以后要記得隨手關門。”特別是干壞事的時候,安愉心里補充了一句,緊接著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不是他和楚仇澤一起干壞事時會被謝冕抓包。是只要干壞事甭管幾個人,都能被謝冕抓包。
周竹:“……”
與其等著謝冕先質問,安愉決定主動出擊。
“你不是說你在外地出差周五才能回來嗎!”
“周三怎么就提前回來了?還跟兩個水靈靈的男大學生廝混在一起!”
“我可和你報備過我要和同學來酒吧的,你呢?你和誰報備了?”
“你是不是出軌了!”
自食其果
安愉一頓宣誓主權的輸出,把在場除了張宏升外的人說得一愣一愣的。只有謝冕眼里閃過一絲笑意,看出了安愉的虛張聲勢。
“你和……”姜鑫看看安愉再看看謝冕,怎么都沒法把這兩人湊在一起,況且安愉剛才還和一群不入流的富二代混跡在一起。
“你是嚇得神經錯亂了,瞎攀扯關系呢!”姜鑫往謝冕面前挪了挪,奈何人又瘦又矮,擋不住高大的謝冕。
謝冕從姜鑫身旁繞過去,淡定地走到安愉身邊,居高臨下掃了一眼丑態盡出的張宏升。
“工作提前結束就回來了,本來沒想過來的。”謝冕沒再繼續解釋,把手機遞給安愉。
安愉看了一眼屏幕。
【乖巧小楚:酒吧腹肌男熱舞jpg 小舅舅您就這么放心安愉去這個酒吧玩啊!不如讓您忠心的外甥幫您守著?】
【乖巧小楚:我愿意白干活!不收工錢!】
“?”
安愉沒忍住,拿著手機當成自己的了,手指噼里啪啦一頓敲。
【謝冕:楚仇澤!我刀了你!!】
【乖巧小楚:……】
【乖巧小楚:安愉?】
姜鑫和朋友看著倆人舉止親密,安愉就這么用上謝冕的手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