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簡單解釋了張宏升和家暴富二代那群人干的齷齪事。
“他自己要跟出來的。”安愉最后總結(jié),不然他也不至于和周竹打他一頓。
張宏升眼睛被洗手液糊得又紅又腫,眼皮睜不開,一個勁地淌眼淚。
謝冕的另一個保鏢押著張宏升把人帶去包間看著去了。安愉洗完手跟著謝冕出去,直到看到謝冕的包間才發(fā)現(xiàn)這人就在他們包間隔壁。
謝冕肯定很久前就來了,說不定他干的事都看在眼里。
這人才是吃瓜天生圣體吧。安愉在心里吐槽。
富二代的包間,周牧正站在包間門口,看見安愉時朝他們招招手。等安愉他們走近,周牧看清安愉身后跟著的男人時,臉上的震驚一閃而過。
“哥,你怎么出來了?”
周牧怔愣了一下,匆匆移開看向謝冕的視線,回答起弟弟的問題。
“里面打起來了。”
“打起來了?”安愉把門推開一條縫,掏出手機就往里面懟。
“……”站在安愉身后的謝冕。
安愉記得原文是富二代打賭要手機號沒要到,今天沒有這件事怎么還能打起來。
“怎么打起來的?”
“應(yīng)該是藥物作用,喝下那杯酒沒一會,他突然亢奮起來。我看情況不對,找借口出來拿酒,給我警察朋友打電話。”
安愉往里面看,富二代正掐著他小情人的脖子,瘋狂扇對方巴掌,那人清秀的臉被打得青紫,鼻血糊了半張臉。
“為潘少的壯舉,干一杯!”這些人絲毫沒覺得這種行為暴力又血腥,反而因為酒精的刺激更加興奮。
包間里面混亂一團,安愉看了一眼周牧,又回頭瞅了瞅看不出表情的謝冕。
“你是不是留了那個?”安愉用手勢做了一個在酒杯里加?xùn)|西的動作。
“你想做什么?”周牧是不贊同的表情。
“他那么愛打人,也讓他嘗嘗被人揍的滋味。”安愉并不在意周牧的態(tài)度,唯一擔(dān)心的就是謝冕如果也不贊同,那就……
一直沒說話的謝冕把手放在安愉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安撫他的同時看向周牧
以不容拒絕的語氣。
“把東西給他。”
周牧從謝冕一出現(xiàn)就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他在電視臺實習(xí)時,參加一個政府活動,遠(yuǎn)遠(yuǎn)見過謝冕一面。
他看謝冕對安愉親密的小動作,想到最近傳聞謝冕結(jié)婚了,難不成是這位?
有謝冕這句話,周牧知道自己再拒絕都沒用,要是謝冕真出手這事都不需要他報警,現(xiàn)在人愿意配合安愉,他也只好把偷偷藏起來的幾顆三無藥拿給安愉。
安愉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弄來了幾杯酒,往每杯酒里丟了半顆,隨后就要送進去。
“我來送。”周牧主動攬過了這活,把安愉放進去,這位謝總肯定不愿意。
周牧送酒進去的時候,這些人一點沒起疑心,當(dāng)場就把酒給分了。
“把你們酒吧最貴的酒開了,今天潘少買單!”賈謙只在電視劇里看過有錢人這么說,他現(xiàn)在酒精上腦正興奮,也學(xué)著電視劇這么喊了一句。
周牧離開的時候,賈謙正在喝他送來的幾杯酒之一。
十分鐘后周牧聯(lián)系的警察帶人到了,此時包間里一開始被打得不省人事的小情人被遺忘在了沙發(fā)上。
而被眾人捧著哄著的潘少正被堵在墻角,被一群人群毆,其中打得最狠的就是喝了周牧送來的酒的人。
這幾人里有當(dāng)跟班原本就受氣已久的,有像賈謙這樣看不上潘少但奈何人家家里有錢仇富的,幾人拳拳到肉把家暴富二代打得鼻青臉腫,蜷縮在墻角,叫都不敢叫,因為他每哀嚎一聲只會獲得更加激烈的捶打。
他們把他的痛呼當(dāng)做興奮之源,被打多了這位家暴富二代就不敢再叫了。
在肆意發(fā)泄自己的情緒時,這位潘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被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跟班們暴揍。
誰能來救救他!
“再等十分鐘進去。”謝冕攔住了要進包間的警察。
“再讓他被打一會。”安愉接話。
正好幾個被騙來的女生到了,尋著包間找了過來,被警察先帶出去問話了。
酒吧周年慶人多眼雜,鬧出動靜來,容易引起騷亂,出事故。酒吧老板才知道謝冕來了,現(xiàn)在一聽出了這種事,連忙把要壓軸的小明星表演提前了。把顧客的目光牢牢引過來,讓他們注意不到包間的情況。
又一個十分鐘后,里面差不多消停下來了,人被一窩壓走了。
“警官,這邊還有一個!”安愉上交兩部手機,沒把張宏升忘了。
富二代神志不清被抬走時,被打得掉了幾顆牙,他口齒不清地叫救命。小情人比他情況好點,清醒了過來,一個勁地喊潘少要打死他。
酒吧后門處警車和救護車都在,壓著一行人離開時,還是引來了大門口客人的注意,
“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