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
“你餓了找沈姨,你看我像會做飯給你吃?”謝冕還記得安愉在場,莫名沒有說他不會做飯這事,有那么億點點在乎面子。
楚仇澤期望的眼神看向臥室里那位會做飯的。
其實安愉打算答應,然而楚仇澤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好吧好吧,我下樓找沈姨了,小舅舅你要不訓練我,我也不至于餓這么快啊。”楚仇澤嘀嘀咕咕,“不就是拐安愉去酒店嘛,就這么兇狠,我還是不在你們夜晚生活的時候肖想讓安愉給我做飯了。”
說完怕被打楚仇澤主動把房門帶上跑了。
“你們繼續!”
安愉和謝冕:“……”
訓少了,還能爬起來去找飯吃,謝冕和安愉不約而同的想著。
這人慣會折騰,下去吃飯再回來指不定還要來敲門,安愉的方案宣告失敗。并且因為楚仇澤那番暗示的話,把兩人之間的氣氛弄得更尷尬了。
安愉想這覺是逃不掉了,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謝冕。
“那什么,我先睡了,明天我有早八!”安愉火速脫鞋上床蓋上被子,把自己裹嚴實,閉眼睡覺。
“……”謝冕往衣帽間走的腳步頓住,他原本想拿新被子出來給安愉。
算了,謝冕無聲地嘆了口氣,繼續往衣帽間走,拿出了新的被子出來自己用。
安愉整個人縮在床邊,空出一大塊地方留給謝冕,他聽著謝冕的腳步聲從近到遠,再從遠到近,最后停在床邊。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身邊的位置明顯陷下去了,安愉通過聽覺就能知道謝冕已經躺在了他的身邊。
輕微的一聲聲響,是關燈的聲音。
房間里沒有一絲電器運行的聲音,空調的暖氣聲都極度的靜音,這導致床上距離極近的倆人都能清晰的聽見身邊人的呼吸聲。
很亂。
睡姿奇差
安愉自認為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樂觀。他也沒想到他可以裹著謝冕的被子,在呼吸間全是謝冕身上味道的環境下,緊張著緊張著睡著了。
人在睡著的時候就沒了那么多顧忌,順著新鮮流通的空氣,安愉腦袋自覺從被子里出來了。
“……”
此時睡不著的謝冕聽著耳邊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倆人之間空出來的位置,一點點縮小,終于等安愉貼過來后,像是不滿意有人擋著,用力又擠了下他,仿佛想要把身邊礙事的人擠下床。
這下謝冕是真的嘆氣嘆出了聲。
床上一道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謝冕盯著腦袋枕在他枕頭上的安愉,有種洗完澡看到安愉害羞的模樣是他的錯覺。
差不多十分鐘安愉就睡著了吧,雖然他這位員工時不時盯著他的臉,他的手臂還有手看,但是真躺在一起了卻跟沒事人一樣,有賊心沒賊膽。
臥室里暖氣溫度適宜,比客房的床還要舒服的大床上,安愉睡在正中間膽大包天的把老板擠兌走了,獨霸了一整張床。腦袋忙碌地在兩個枕頭之間輪流使用,最后選擇了味道更好聞沾染了老板身上淡淡木質香的枕頭。
而某位倒霉的老板則坐在按摩椅上身上搭著一條毛毯,閉目養神。
房門外吃完夜宵的楚仇澤端著一碟蔥油雞蛋餅在小舅舅臥室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吃宵夜嗎?雞蛋餅!”
屋子里靜悄悄毫無動靜,楚仇澤看了下時間,這兩人怎么這么快就睡了?
也許是在干什么,沒工夫搭理他。
楚仇澤嘿嘿嘿笑著端著多出來的夜宵回了房間,打算把這些解決了。
等楚仇澤離開后謝冕睜開眼看向床上的安愉。
“……”
不僅沒被吵醒,還睡橫過來了。
睡姿奇差。
安愉一夜無夢第二天睡到鬧鈴響,坐在床上緩了緩神,昨晚記憶回籠。
環顧四周謝冕并不在,現在早上七點,不知道謝冕幾點起床的,他怎么一點沒察覺。
安愉打了個哈欠,起床洗漱。在衣帽間拿衣服的時候,推開衣柜門被謝冕一排黑色的高定西裝閃了下眼睛。
一樓客廳
安愉下來的時候謝冕正在餐桌前吃早餐。
“早,今天早飯吃什么?”安愉和謝冕打了招呼伸頭看了一眼他面前早餐。
“沈姨!你包生煎啦!”安愉愛吃生煎,高興地去找沈姨要了八個生煎。
坐在餐桌前等著的時候安愉這才發現謝冕今天臉色格外的難看,而且剛才他打招呼的時候謝冕沒回他。
安愉有種直覺,謝冕這種狀態和他倆昨晚住一起有關聯。
“生煎不吃嗎?”安愉找了個話題。
謝冕一般吃中式早餐,面前一碗雜糧粥配上煎蛋和沈姨做的小菜,雜糧粥只剩下碗底了,碟子里的兩個生煎都沒碰。
謝冕抬眼不咸不淡地看了安愉一眼,沒回答但用筷子把生煎皮戳破了,頓時湯汁順著側邊的小孔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