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安愉睜大了雙眼,控訴地指著被糟蹋的生煎,“你……你……”
“湯不嗦嗎?”
“太膩了。”謝冕看安愉痛心疾首想逼逼他又不敢的樣子,因為在按摩椅上湊活睡了一晚,胸口而堵著的那口氣順了,然后把另一個生煎包也戳破了。
楚仇澤吃夜宵睡得晚,早上謝冕出門早安愉還是早八,倆人走了就沒車送他了,在倆人出門前楚仇澤睡眼迷離的趕上了。
楚仇澤手里抓著沈姨塞給他的四個醬肉包,坐在副駕駛上直打哈欠。
“海叔我上課遲,我不急,你先送小舅舅和安愉吧。”
楚仇澤一邊啃包子一邊說,吃完一個后胃口大開徹底清醒了,后知后覺他發現后面這對夫夫從上車開始一句話都沒說。
透過后視鏡觀察后面倆人,小舅舅還是那個樣子,倒是安愉怎么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這兩人吵架了?
吵架是沒吵起來,安愉早餐時換了個位子沒再看謝冕吃生煎,在他一連炫了八個生煎打算美美喝一杯豆漿結束這頓早餐時,聽見謝冕讓他明天晚上前交幾份檢討上來。
檢討內容自然是關于昨天撒謊夜不歸宿以及寫檢討沒有防備心差點被楚仇澤發現,以及睡后檢討。
安愉有種果然如此,謝冕一定不會忘記和他清算的。就是前面兩個他都認,最后那個睡后檢討是什么意思?
這要怎么寫?
安愉被豆漿嗆到了,緩過來的時候試探地詢問了一下謝冕,得到自己領悟四個字的回答。
于是倆人就成現在這樣了。
直到下車安愉都沒想明白這有什么檢討的,他上床緊張了十分鐘就睡著了,要檢討什么,下一次等老板先睡了他這個員工再睡?
安愉去學校后楚仇澤吃完最后一個包子,問了問他小舅舅的夫夫生活。
“別亂猜,沒吵架。”
“那我能不能再去你那住……”
“你課業這么輕松的?”
楚仇澤話都沒說完就被謝冕堵了回去,果然這兩人肯定是吵架了,不然他小舅舅火氣怎么這么大,總不能是沒睡覺吧。
另一邊安愉邊琢磨邊往學校里面走,快到大門口想起來了,安家人昨天在校門口蹲他來著。
安愉張望了一會,果然在校門附近看見了周玲蕓,安景祈和安震擎倒是沒看見。
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安愉估算著大門到教室的距離最多能和周玲蕓嘮上五分鐘。
“安家破產了?這么閑連著兩天都親自來蹲我?”
如果安愉昨天在后門見過周玲蕓就會發現,原本穿著名牌小香風套裝,露出脖頸上價值不菲的鉆石項鏈,貴婦打扮的人,在今天穿上了貂皮外套,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脖子也不露出來了,顯然是被氣溫教訓過了。
“你昨天……”周玲蕓一張嘴只說了三個字就忍不住咳嗽起來,沙啞的嗓子和濃重的鼻音,都昭示著周玲蕓感冒得不輕。
安愉果斷從背包里掏出那包沒用完的口罩抽出一張戴上。
“我昨天知道你們在蹲我。”
安愉趕時間好心地替周玲蕓補上了沒說完的話,要說剛才說安家破產是他故意陰陽怪氣周玲蕓,可現在看著人精致的妝容都遮擋不住臉色的憔悴。生病成這樣了怎么不找個保鏢蹲他,還要強撐著病體站在風口這等著,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這不會是真破產了吧。
周玲蕓他們原本的計劃就是抓到安愉后在門口鬧起來,把他們一家和安愉謝冕的名字綁在一起,讓安愉不得不當著這些同學的面叫他們爸媽。
之后再把拍的視頻放上網,他們在背后推波助瀾,怎么都要讓謝冕礙于他們岳父岳母的身份,把對謝冕來說三瓜兩棗看不上的好處送給他們,平復輿論。
這些好處對于安家來說,比辛辛苦苦做成的好幾單生意,賺得都多。甚至過了明路后他們可以借用謝冕這個女婿的身份拉關系。
這也是哪怕周玲蕓生病了,安震擎都讓她在這站著的原因,他們人必須要出面不然怎么拍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