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假裝沒有看見楚仇澤求救的目光,他這不也身上錯處一堆,老板還沒和他清算,他可不敢求情,不然等家里無人的時候說不定在跑步機上的就是他了。
安愉默默地走了,腳步輕得像沒來過一樣,又快又急迅速返回了樓上。
“小舅舅我不服,為什么安愉沒事啊!”楚仇澤平時運動,但就是和同學打打籃球游泳什么的,可不是這種突然高強度的訓練。
“你不是教我要疼老婆的嗎?”謝冕冷酷地回答了楚仇澤的問題。
“……”
早知道睡宿舍樓外面的長凳上都不來小舅舅家了。
等安愉再次看到楚仇澤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后了,人出了一身汗跟從水里撈出來似的,走路是晃晃悠悠飄著過去的。
“晚安……”楚仇澤雙眼無神地從安愉面前飄過去,隨便找了間離他最近的客房開門進去了,然后就沒了動靜。
“他沒事吧?”安愉看向楚仇澤后面同樣出了一身汗,但步伐依舊沉穩有力的謝冕。
“缺鍛煉,累著了,沒多大事。”謝冕跟著一起做完了今天的鍛煉,和安愉說完后就去了浴室。
浴室隔音挺好聽不見里面的水聲,安愉在他們鍛煉的時候悄悄去自個的臥室洗完了澡。他在謝冕書桌前來回踱步,在思考反正楚仇澤累成這樣了,肯定倒床就睡,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回自己房間睡覺,第二天早點起床,營造出他和謝冕是住在一起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安愉看了眼室內溫度,不確定是因為他緊張所以熱得慌,還是溫度太高。
謝冕房間應該還有一床被子吧,他就算愿意謝冕也不會愿意和他一個被窩。
這床真大,要是他一個人睡,一個晚上能在上面睡橫過來再轉回去了,兩個人就沒那么爽了,誰都不會樂意和別人分享這么大的床的吧,還是偷偷回去睡靠譜。
就在安愉胡思亂想的時候浴室里的謝冕洗完澡頭發吹干換上睡衣,從浴室里出來了。
入眼的就是安愉站在他的床邊直愣愣地盯著他的床,安愉的臉小,頭發柔順的垂在額前,從側邊看過去透粉的耳垂小巧飽滿,耳廓染上的紅色和他故意捏安愉肩膀他羞澀時的顏色一樣。
盯著他的床,在羞澀。謝冕很想看看安愉這腦子里面在想什么。
謝冕咳嗽了兩聲,喚回了安愉的神志。
當安愉轉過臉時,對上那雙眼尾濕紅的黑色雙眸時,謝冕呼吸亂了一瞬。
“室內溫度會不會太高了。”開口時謝冕低沉的聲音透著幾分被燥熱烘烤過的干澀。
“我也覺得。”安愉直點頭,額頭出汗后碎發黏在皮膚上讓他不怎么舒服。
謝冕調整了臥室的暖氣溫度后房間里陷入了沉默。
平常謝冕洗完澡習慣查看計算機,有時候會收到國外合作方的郵件。確認沒有工作后會小酌一杯,再給酒瓶換上一個新的瓶塞,最后再在按摩椅上按摩半小時后上床看會書。
和謝冕的自律不同,安愉放假的時候因為白天學習過了,晚上洗完澡后他會選擇上床趴著躺著坐著玩手機,開學了他晚上的玩手機會換成學習。
倆人都不習慣屋子里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安愉試探性地把自己偷偷回去睡的方案提了出來。
正當謝冕決定同意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小舅舅?安愉?你們睡了嗎?”楚仇澤虛弱小心試探地在外面喊著,他生怕自己打擾了小夫夫的夜晚生活。
“有事?”謝冕去開了門。
楚仇澤朝謝冕憨笑一下,偷偷往房間里看,見到了站在那安愉。
“情侶睡衣!”
安愉低頭看看他的睡衣,是謝冕讓人送來的,和謝冕睡衣是一個牌子,款式其實有細微的差別,但楚仇澤沒看出來。
“說正事。”
謝冕語氣多了不耐煩,被楚仇澤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