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老板總不能離了再去找個新員工,但是他不能恃寵而驕,犯錯了是要寫工作檢討書反省自己的。
楚仇澤打游戲,安愉趴在床上用手機寫檢討。
大約半個小時森萊特酒店來送晚餐了,楚仇澤正要喊安愉拿一下,回頭看到他神色認真地敲著鍵盤,看那嚴肅的樣子一看就在搞學術。楚仇澤沒喊安愉,快速去開門拿了晚餐回來。
除了倆人點的酒店又多送了飲料和甜點,楚仇澤提著兩大袋放在了小餐桌上,回計算機前要從安愉旁邊路過,楚仇澤發誓他只是好奇青大的學生在搞什么學術作業,飛快地探頭過去瞥了一眼。
安愉反應很快地捂住了手機,心臟砰砰直跳,直接坐起來警惕地盯著楚仇澤,腦袋快速運轉,這要因為寫檢討被楚仇澤發現他和謝冕的假關系,那就是罪上加罪了!
“我什么都沒看到!我不知道你們資料要保密!”楚仇澤雙手舉著,用他這輩子的演技巔峰裝作無辜的模樣。
安愉打量著楚仇澤保持懷疑,看都看了,這事也回溯不了。實在不行只好讓楚仇澤的小舅舅制裁他了。
倆人沉默著各歸各位,楚仇澤打游戲敲得鍵盤啪啪作響。
安愉看到在游戲里還是大殺特殺的楚仇澤,懷疑減少了點,要真發現大秘密哪有心情還好好打游戲。安愉收回視線重新打開手機,因為太緊張了他捂手機的時候手指劃了一下頁面,屏幕上是他檢討書的開頭。
檢討兩個字加大加粗,居中在第一行。
此時聯合朋友二打一拿到一個人頭的楚仇澤,其實打游戲全靠本能,他心臟也在砰砰直跳。
他原以為小舅舅和安愉倆人是安愉拿捏他小舅舅,沒看上次小舅舅生氣都把小蛋糕給安愉吃,之前安愉撒個嬌小舅舅表情一下子陰轉晴,沒想到啊沒想到。
濃眉大眼的安愉私下還偷偷寫檢討書,小舅舅不愧是小舅舅,怎么對老婆也這么兇,怎么能讓老婆寫檢討書呢。
要是以后自個結婚了,他肯定是寫檢討書的那個,他可會疼人了。
這個家沒我不行
晚上十點多,謝冕酒局結束,接上了對面電競酒店的倆人。
楚仇澤十分有眼力見地坐在了副駕駛,把后面的位置留給小夫夫。
因為有楚仇澤在,安愉沒有像平時那樣和謝冕坐得很遠,倆人之間只隔著一掌寬的距離。
呼吸間安愉聞到了謝冕身上淡淡的酒味,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木質氣味,并不難聞反而有種特別的感覺。
安愉余光往謝冕身邊瞥,視線落在那雙放在膝蓋上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昏暗的光線下手背繃緊的青筋肉眼可見,安愉有種沖動想順著鼓起青筋的走向一直摸下去,直到摸到手腕,再從袖口摸到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弧度……
謝冕:“……”
“你們晚上喝酒了?”
“沒喝,喝的玉米汁,熱的。”安愉收回視線,捏了捏自個的手臂,軟綿綿的沒什么肌肉。
謝冕喉結滾動,看見安愉的小動作,仿佛安愉捏上的是他的手臂。
“坐好了,別亂動。”眼睛也別亂瞟,謝冕在心里補上一句。
“哦。”安愉直起腰板,目不斜視地盯著前面楚仇澤露出一半的后腦勺。
“小舅舅,我晚上住你那唄。”楚仇澤聽他小舅舅兇巴巴的語氣,沒忍住插了一句。
“你學校十一點門禁,還有半個鐘頭來得及。”
“這學期改了,我們班會通知了,改成十點了!我回不去了!沒地方住了!”楚仇澤在副駕駛上扭起來了。
安愉和謝冕:“……”
“剛才接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電競房開了一個晚上,他們提前走了房費不就浪費了!安愉嘆了口氣問。
“我不想一個人住嘛,哪有一個人開電競房的,多孤獨,我也是要人陪的!”楚仇澤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