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包帶走,就不坐了。”楚仇澤和安愉站在前臺翻開餐單第一頁就是他們招牌的烤鴨先點上一只,又翻了幾頁點了另外兩道招牌的烤羊排和獅子頭。
“你們可以外送嗎,就送到你們酒店對面的那個電競酒店,我們就住那。”楚仇澤看了一眼餐廳里坐了不少人,等餐的時間都能再開一局游戲了。
“不好意思,我們暫時沒有這項服務。”服務員禮貌微笑。
“一會回去咱們和大頭說一聲讓他哥加上這個服務,能壓這邊酒店一頭。”楚仇澤和安愉小聲嘀咕,但服務員還是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服務員繼續微笑。
“那我們過會再來拿。”在人家地盤上說競爭這事安愉沒讓楚仇澤再繼續。
“對了,你們最遲幾點不能點餐?我們夜里一兩點的時候還能點到你們的夜宵嗎。”楚仇澤突然想起什么又問了服務員。
“先生我們只對酒店客房部提供夜宵,您住在對面恐怕無法點餐。”服務員禮貌回答。
“點了這么多都不夠你倆吃的?還要吃夜宵?”
楚仇澤張了張嘴還要再說點什么的時候,忽然聽到背后傳來一道熟悉并且對他壓迫性極強的聲音。
就站在楚仇澤身邊的安愉背后一涼,聽著這低沉又冷冰冰的口吻,可不就是謝冕嗎,夢回酒吧干壞事被抓包那天。
倆人挺直了身板認命地轉過身面對著謝冕,連他們點了多少菜都知道,謝冕明顯站在他們后面看半天了。
楚仇澤抬頭觀察了下他小舅舅的表情,隨后看見了他身邊站著的沈昱風,連忙把頭低下去又往安愉身后挪了幾步,讓安愉給他擋擋。
他剛才當著沈昱風的面提了對面電競酒店!還出主意讓電競酒店壓這邊一頭!
此時在內心土撥鼠尖叫的不止楚仇澤一人,安愉也在瘋狂大叫,從點菜就在的謝冕肯定聽見楚仇澤問凌晨一兩點的夜宵,他明明和謝冕說的是在宿舍過夜!
謝冕怎么也沒想到出來應酬而已,居然抓到了他報備在宿舍過夜的新婚伴侶和外甥開房住酒店。
謝冕:“……”
“見笑了。”謝冕這話是對著沈昱風說的。
安愉還在尖叫呢,就聽見楚仇澤在他身后用氣音告訴他小舅舅身邊的那位是酒店老板。
哦,那位別人家的孩子,楚仇澤朋友大頭的哥哥的死對頭,剛才楚仇澤還嘀咕人家酒店來著。
突然安愉就悟了,他發現只要和楚仇澤一起干壞事,總能被謝冕抓包。
“看來我們酒店的烤鴨味道還不錯,謝總的愛人和外甥不住這都特意來嘗嘗。”沈昱風給倆人免了單,不動聲色地多看了安愉幾眼,純粹是好奇謝冕會喜歡的人。
安愉工作腦上線,現在在外面還有沈昱風在,謝冕要教訓他和楚仇澤也要等私下的,所以他需要表現出倆人的恩愛。
“你工作那么忙,今天都不知道要應酬到幾點回家,我一個人無聊就約了楚仇澤出來玩。”安愉上前兩步貼在謝冕身邊,用手指戳了戳謝冕硬邦邦的胳膊,夾著嗓子看似抱怨實實則像撒嬌似的。
瞅見楚仇澤給他悄悄比了個大拇指,安愉表面還演著心里慌得一批,大外甥別比贊了,被你小舅舅看到可不會被我撒嬌兩句就哄得消氣了!都是假象!
“那我今天早點結束回家陪你。”謝冕把安愉戳著他的手握住,接觸到的掌心除了柔軟還帶著微微潮濕,不難猜測這只手的主人此時心里的慌張。
明明因為撒謊被抓包心虛的手心冒汗,還能故作驕矜扮演著他的伴侶,某種程度上安愉的敬業程度還是值得表揚的。
謝冕嘴角弧度上揚,聲音溫和下來,眼里露出的淡淡笑意并不作假,在場的楚仇澤和沈昱風都看出謝冕心情不錯。只有安愉因為努力愛崗敬業沒發現謝冕的變化。
“你們先吃飯,在對面待著別亂跑,結束后我來接你們。”
謝冕在電梯上看到這兩人,聽過楚仇澤和他媽大夸特夸這邊的烤鴨,去包間前去中餐廳繞了一圈,真逮到了這兩人。
“方才我還說新婚禮物送不出去了,謝總說不見得,原來是這個意思。”沈昱風笑著說道,聽明白謝冕不打算帶著安愉一起去酒局,便讓助理一會給兩位把點的餐送去對面。
安愉感受到謝冕松開他手之前輕輕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是要等會和他算賬的意思嗎?
“安愉你想什么呢,我就說你好使,撒個嬌小舅舅就不生氣了,你看他那溫柔的勁,看得我都嫌肉麻。”楚仇澤和安愉嘀咕著,拉著安愉跟著沈昱風的助理去了貴賓電梯。
被沈昱風送出酒店,留下他們在電競酒店的門牌號,楚仇澤一回去就打開游戲在里面大殺特殺,原本能通宵打游戲,現在只能打一會就要被送走了。
“真希望小舅舅應酬晚一點,最好趕不上我宿舍門禁,不然回去被我舍友知道我的人設還是要塌了。”楚仇澤在那自言自語,安愉躺在床上,思考要不要寫個檢討。
雖然他和老板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