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愉能說什么,只能微笑著說好。
謝冕適時地插話道:“到時候爸來我和安愉的家里,就做給您一個人吃。”
安愉這話才過了一遍腦子那邊謝老爺子已經激動地握住了安愉的手。
“你們這是……”老爺子欣喜地盯著安愉,期待著他親口對他這個老人家說出這個好消息。
“我們打算結婚了。”安愉垂下眼簾,裝作害羞的樣子。謝冕突然伸手在他頭頂揉了一下,霎時安愉一個激靈從臉紅到了耳朵。
“元宵后安愉就要開學了,他學習一向刻苦認真,我們就商量著先領證,婚禮等暑假再辦,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學業了。”謝冕按照提前和安愉商量好的說給老爺子聽,手則從安愉的頭頂挪到了他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撫著。
老爺子一聽倆人連婚禮日子都商量好了樂得眼睛都瞇起來了,迫不急的地詢問著他們婚禮的事情。
這部分由謝冕應付老爺子,安愉閉嘴裝羞澀,不過他現在是真羞澀不是假裝的。從小到大安愉都沒被人摸過頭,他媽很小就拋棄他拿著錢走了,他爸本來就有個大兒子對他不親近,連父母都沒摸過他的頭更別說別人了,第一次被人摸腦袋來的猝不及防。特別是謝冕手掌溫暖,力度比微風拂過稍重,就那么揉了兩下,讓安愉全身泛起酥麻,頓時就坐立難安起來。
還好謝冕只揉了兩下,對比之下搭在肩膀上也沒那么讓人羞澀了。
謝冕和老爺子聊著天,注意力的一部分都在安愉身上,上次這么碰他肩膀的時候耳朵也紅彤彤的。
在安愉走神的時候,老爺子讓管家拿來了一個古樸雅致的木盒子上面的雕花精致貴氣,盒子一看就有年代了,拿到安愉手上的時候還能聞到淡淡的木質香味。有些和謝冕常用的古龍水味道相似。
“這是祖上傳下來的老對象,謝冕他母親特意給未來兒媳婦留的,雖然是你男的但還是應該給你。”謝老爺子輕拍了下安愉的手背。
老爺子這話一出安愉手抖哆嗦了一下,謝家祖上出過不少大人物光當過官的都好幾個,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應該價值連城吧,怎么就讓他捧著萬一摔地下怎么辦!
還好老爺子沒打算繼續留他們說話,安愉戰戰兢兢地捧著盒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謝老爺子的房間。
門一關上安愉立刻把盒子交給了謝冕。
“快拿好別被我摔了!”安愉兩手一空,長舒一口氣。
謝冕嘴角揚了揚,故意要把盒子遞給安愉。
“替我拿一會,我接個電話。”
安愉一點不帶猶豫表演了一個當場消失跑了。
謝老爺子門外響起一道低沉的輕笑聲,謝冕被安愉逗樂了。
和老爺子說好了結婚的事情后領證的日子是老爺子找人替倆人算的,時間就在元宵后兩天。
距離婚禮還有好幾個月,結婚的事情說出去遲遲不辦婚禮怕引起外面人對倆人感情的無端猜測,安愉還是個學生倆人都堅持低調些,所以結婚的事情老爺子就只通知了謝家本家和分支的所有人,打算等他身體再好些的時候辦個家宴讓這些人都認認安愉。
謝家人得知謝冕和安愉要結婚的消息,除了謝瞿都表示了祝福。倆人都是男的結婚了也沒有下一代,謝琮不用擔心有人會影響他兒子以后接手謝家,對這消息別提多贊同了。
“我不同意!”
謝琮正盤算著送點什么給安愉,緩和緩和他和謝冕的關系,就聽到他兒子怒氣沖沖站了起來,聲音大的都快傳到樓上在休息的老爺子房里了。
“你有什么不同意的,現在輪得到你說話嗎,給我坐下。”謝琮怕謝冕以為這話是他指使謝瞿說的,連忙起身教訓。
“外公都同意了,你不同意誰care啊。”楚仇澤坐在那大聲蛐蛐,被秦秋虞女士打了一下。
安愉此時正挽著謝冕胳膊笑得一臉甜蜜,其實是臉笑得有點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