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不懂事,估計是怕你結婚了以后不帶他玩了,吃醋了。”謝琮給謝瞿找了個借口,怕他還要說些什么不中聽的,趕忙把謝瞿連拖帶拽地拉了出去。
“爸,那個安愉不是好人不能讓他和小叔結婚!你幫我一起勸勸爺爺吧!”謝瞿一方面是真心認為安愉不好配不上小叔,另一方面就是他以后是要和安景祈結婚的,小叔是謝家家主安愉和他結婚后在謝家會擁有很大一部分的話語權,到時候安愉不讓他娶安景祈怎么辦。而且叔侄娶兄弟這傳出去太難聽了,不用安愉不同意他爸媽和爺爺都會反對。
“勸?你爸我怎么勸,你不知道你小叔和我關系還沒和那個養女關系好嗎?而且你以為你爺爺不同意,謝冕就會和安愉分手?”
“我就不明白了,安愉就算不是好人礙著你什么事,你這么拼命阻攔難不成是安家那個安景祈慫恿你的?”謝琮面色一凝,他兒子以后是要娶個門當戶對的千金大小姐,決不能和個小門小戶的男的在一起。
謝瞿看他爸這個臉色就知道不能再繼續說了,不然小祈就暴露了。
“沒有,爸你別瞎說,我就是看安愉不爽!”
“看不爽也給我忍著別進去搗亂,你要真閑不住去找你那些朋友玩玩。”
“爸你同意我出門了啊!”謝瞿因為上次沒攔著安家人,被他爸發現了,怕他出去見安家人從過年到現在都沒讓他自由出去過,不然他也不至于半夜偷跑還被楚仇澤坑了一把。
“去去去,省得在這邊煩人。”
謝瞿一看他爸這樣是真同意了,立刻去車庫挑了輛車開走了。
看著謝瞿車子開走,謝琮馬上撥了個電話出去。
“胡助理你去安家蹲著看看少爺有沒有過去。”
打起來打起來
謝瞿不出謝琮所料迫不及待地去找安景祈了,去安家的途中特意拐去商場去奢侈品店里挑了套衣服,又去挑了一塊價值百萬的手表打算送給安景祈當賠罪禮物。
提著包裝好的手表禮盒謝瞿又想到上次叔叔阿姨也得罪了,不能只給小祈買禮物,于是又連逛了幾個奢侈品店給安家一家都挑了禮物,這才提著大包小包回車上,繼續朝著安家駛去。
另一邊的謝宅,大家都沒有把謝瞿的話放在心上,謝冕公司還有事情要忙只能擠出半天時間,現在事情結束了走的時候打算帶上安愉一起。
秦秋虞因為老爺子的身體延長了休假一直和楚仇澤住在謝宅,有她看著楚仇澤不敢亂去酒吧。還以為今天能和安愉玩一天的楚仇澤看安愉要走便打算去和小叔叔一哭二鬧,求著他把安愉留下陪他玩會,或者他把也捎上一起出去。
楚仇澤摸到謝冕房間還沒來得及打滾,有傭人過來匯報事情。安愉乖巧坐在沙發上和楚仇澤大眼瞪小眼,然后同時看向謝冕。
倆人如出一轍愚蠢清澈并且想吃瓜的眼神讓謝冕有點頭疼,干脆讓傭人直接說了。
于是傭人就把之前在謝宅外面謝琮和謝瞿的對話匯報了一遍。
楚仇澤隱約知道點小舅和大舅之間的恩怨,所以并不疑惑傭人會來匯報大舅的事情。
他挪動到安愉旁邊小聲問到:“咱們要不要去安家看看熱鬧?”
“不了吧?”安愉怕去看熱鬧再被安家人發現又惹上麻煩。
“去唄去唄,在家憋著多無聊,咱們的寒假就快結束了,現在不玩以后就要上課了。”楚仇澤可憐巴巴地看著安愉,“小舅媽帶我出去玩吧,求求你了!”
求完了安愉看傭人一走楚仇澤又去求謝冕了。
安愉看著楚仇澤抱著謝冕大腿鬼哭狼嚎,人麻了,也開始頭疼了。
“去去去,去看!別嚎了!”大不了發現后被糾纏就把手機電話再轉接給楚仇澤,反正他在謝家待著無聊。
謝冕正要制止楚仇澤見安愉答應了便沒說了,有楚仇澤在安愉不會吃虧,想看熱鬧就看吧。
“走吧,我還有點時間送你們過去。”
謝冕說完楚仇澤就拉著安愉跟了上去。
安愉坐在副駕駛上望著窗外,頭一回是被人按著腦袋硬吃瓜的。
因為謝瞿在商場耽擱了半天,安愉和楚仇澤到安家別墅區的時候謝瞿還沒到。
楚仇澤刷臉就進了大門比安愉還熟悉里面的路。
“我有兩個酒吧搭子也住這,凌晨回家容易被我媽罵,我就來投奔搭子,保安都認識我了。”楚仇澤解釋道。
大路楚仇澤認識安家別墅還是要安愉帶路,倆人快到的時候楚仇澤眼尖地看到了他大舅的助理,連忙拉著安愉躲到綠化帶里的大樹后面藏著。
“……”安愉聽著楚仇澤給他指認那個助理,再看看對方鬼鬼祟祟藏著的樣子再看看他們。
這個瓜吃得心累。
好在楚仇澤拉著安愉找了個好位置后,謝瞿開著車就來了。
“快看快看,他衣服居然整套都換了。”
“難怪比我們還遲才到。”
安愉后知后覺發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