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被攔在了門口,大概是晚上單子少,等得并沒有太著急。
謝冕上次幫楚仇澤帶過外賣,這次走到大門口后主動報了名字和手機號,成功從對方手上拿到了熟悉的包裝袋。
等外賣小哥騎著小電驢離開后,謝冕轉身把兩個跟蹤他的崽子拽了出來。
楚仇澤和謝瞿大晚上一個穿著綠色的青蛙睡衣頭發被風吹得像個雞窩,一個穿著皮衣馬丁靴,短寸的頭發噴了什么一簇一簇豎著明顯是精心打扮過。
“主動坦白。”
倆人偷瞄著謝冕手上的袋子,楚仇澤越看越眼熟最后想起來了。
“小舅舅,你這個是安愉送給你的啊?”
“跑腿送來的,怎么還要和你交代?”
楚仇澤猛得搖頭,早知道是跑腿他才不出來呢,小舅舅真是的跑腿就跑腿什么叫拿外賣啊,害得他誤會了。
“小舅舅!我坦白,都怪謝瞿!他非好奇你外賣吃了什么,拉著我出來偷看!你這一看就是安愉的打包方式,我一點都不好奇!”
“操!楚孬種你敢把鍋甩給我!小叔叔,你別聽他的,就是他告訴我你要拿外賣的,不然我怎么知道!”
謝冕看著一個侄子一個外甥大半夜頂著寒風在那吵架,他們不怕冷他的炸素丸子怕。
唯一的長輩懶得管提著保溫袋回去了,謝瞿和楚仇澤越吵越上頭,新仇舊恨一起算,直接打起來了。
保安室的保安互相看看,這少爺打架他們要不要管管?
最后楚仇澤和謝瞿是被兩個保安分開的,一個睡衣帽子被扯壞了,一個臉上被抓了一道。
精心打扮想去哄安景祈的謝瞿破相了,不能以最完美的狀態去找心上人,氣得恨不得原地爆炸把楚仇澤一塊炸死。
另一邊已經上床睡覺的安愉完全不知道自個找跑腿送給謝冕的炸素丸子居然引起了這么一場騷亂。
第二天安愉一起床就看到手機楚仇澤發來的好幾條消息,照片是被扯爛的青蛙睡衣,帽子壞了不說青蛙眼睛還被撕掉了一個成獨眼蛙了。楚仇澤讓他賠他一件睡衣,要不是因為他昨晚的炸素丸子睡衣也不會壞。
安愉不知道睡衣壞了和他炸素丸子有什么關系,于是也假裝沒看見,人還沒起床。
一上午安愉都沒回復楚仇澤的消息,大閘蟹不好養著安愉中午把剩下的都蒸上了,蓋子剛蓋上楚仇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先是和他哭訴了一番他買了才半個月的睡衣就這么報廢了,然后才和他說起了昨晚的炸素丸子大戰。
“……”
“要不來我家吃大閘蟹?”安愉安慰道,主要是他一個人吃不掉這么多。
“好!我這就出門!”
楚仇澤一邊說著安愉就聽見那邊有關門的聲音以及下樓的腳步聲,安愉掛了電話把地址發給他。隨后便打開冰箱看了看,糯米藕還有兩個中午可以切一個,炸素丸子可以燉白菜加點油渣,楚仇澤吃辣可以做個毛血旺和小炒黃牛肉。
安愉想起來昨天回家的時候看到附近有一家新開的鹵味店,上面招牌藤椒雞可以買一只回來。
盤算好中午菜估摸著楚仇澤到的時間,安愉先下樓買藤椒雞去了。
沒想到新店開業八八折活動,這邊小區多,鹵味店排了好長一隊。安愉有點不想排了,但還是在手機上問了楚仇澤一下。楚仇澤愛吃想吃,安愉便去了隊尾排著了。
等安愉買到了藤椒雞回去的路上看到水果店在剝菠蘿蜜又買了一盒。時間這么一耽擱安愉在小區門口正巧遇見了楚仇澤的車。
“安愉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楚仇澤下車瞧見他就催著司機開后備箱。
安愉就這么眼睜睜看著楚仇澤從后備箱提了一簍熟悉的大閘蟹。
“?”
“誰讓謝瞿撕我衣服,我把他今天新到的大閘蟹偷來了!”
“……”你們舅甥就逮著一個人薅是吧。
大閘蟹數量增加安愉和楚仇澤中午吃不完,晚上又吃了一頓這才消滅光。楚仇澤在安愉這混了一天吃得香玩得好,最后打包走了安愉最后一個糯米藕。
楚仇澤回去后和連續被偷了兩天大閘蟹的謝瞿又打了一頓。
這事還是安愉跟著謝冕去看出院回家的謝老爺子才知道的。
謝老爺子動了場大手術又在醫院住了不少日子,雖然人瘦了一大圈但氣色明顯好了不少,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一天清醒的時候就兩三個小時。
老爺子不愛在醫院住那么久,問過醫生意見后就先出院了,謝家有私人醫生和專業設備,足夠老爺子繼續在家里休養身體。
這還是過完年安愉第一次見老爺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他的身世,老爺子比之前更加和藹了。陪老爺子聊了半天,安愉知道了楚仇澤和謝瞿的第二架,老爺子還說等他身體再好一點也想吃安愉做的炸素丸子。
“……”真的只是普普通通的老豆腐胡蘿卜碎和雞蛋面粉混合的炸素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