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懟。
“他是不是還不知道他心上人被打了?”楚仇澤還是和安愉一起走,看謝瞿那副樣子和安愉小聲嘀咕。
安愉點頭,楚仇澤又把照片給謝瞿發了一遍,當然倆人好友早就互相拉黑了,楚仇澤是托和謝瞿認識的朋友替他發的。
于是當楚仇澤和安愉剛在醫院門口等到來接他們的車時,謝瞿著急忙慌地從醫院跑了出來,搶了別人的出租車走了。
“要不是爺爺身體不好,我肯定要告狀讓爺爺知道謝瞿多冷血。”楚仇澤和謝瞿經常打架,這些他從不放在心上,可這回他是真記恨謝瞿,雖然外公一向對他們兩個都很公平,送東西從來不會少了他的,可他知道外公還是更喜歡謝瞿的,結果謝瞿在外公病危的時候眼巴巴地跑去看個只是發燒挨打的朋友,真是讓人不恥。
謝家的事情安愉這個假男朋友不好插嘴,謝瞿這暴躁的脾氣,囂張性格也是家里寵出來的老爺子也出了力,只不過有老爺子和謝冕壓著,謝瞿倒還真沒干過什么壞事,最多和安景祈的那些追求者們打打架。
這事老爺子暫時不能知道,但楚仇澤也不慣著他立刻就和謝冕告狀了。
于是安愉和楚仇澤在門口又等了一會,看到謝瞿他爸謝琮從醫院跑出來借了他倆到的車子去逮謝瞿了。
安愉和楚仇澤只好坐海叔的車走了。
晚上安愉約了謝冕吃飯,安愉讓海叔把他送到昨天就看好的一個菜市場,這個菜市場本地的大爺大媽都說好,有些人住在十幾公里外都要特意過來買菜,就是因為這邊的蔬菜和肉類新鮮質量好。
安愉做了攻略這邊有一家賣正宗草雞的,每天供不應求都要排隊,安愉過去的時候大爺大媽排了七八個了,安愉問了下還有的賣,于是排在了末尾。
正巧旁邊就是賣海鮮的安愉挑了兩個活魷魚讓老板處理了。魷魚做清淡了不好吃,安愉打算等謝冕走了他夜宵做烤魷魚自個吃。
排在安愉前面的是兩個燙了頭發打扮時髦的中年阿姨,安愉等著老板處理魷魚的時候兩個阿姨正在閑聊。
“你那個家里兒子是青大畢業結果勾引富二代的鄰居最近怎么樣了?”
安愉耳朵動了動,有瓜吃!讓我聽聽!
偷偷秀一下
兩個阿姨是買菜搭子,經常在外面聊八卦并不在意周圍人聽不聽,安愉本來就排她倆身后,就更沒注意他的小動作了。
“那個桂華以前別提多驕傲了,自個是教書老師教出一個青大的高材生,整日不把我們這些退休的鄰居看在眼里。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我那個d國留學回來的侄女來看我,和他兒子碰見了聊了兩句。第二天她就跑來我家警告我,說他兒子是要娶什么豪門家小少爺的,讓我侄女別癡心妄想勾引人。”
“我侄女條件好得很呢,追求者多了去了,誰看上她兒子了,真會臆想。”
“還娶豪門小少爺,原來就是用這種手段倒貼人家豪門,我聽我女兒說他這個事鬧的挺大的,網上視頻照片傳瘋了。”
“她兒子現在工作沒了,名聲臭了小區里的都知道他家這點破事,她家找人賣房子打算搬走呢。她兒子好像身體不好,我聽小區里人說在醫院看見過他。”
那阿姨說到這忽然轉頭四處看了看,安愉聽得正入迷還好賣魷魚的攤主喊他拿魷魚,不然能被逮個正著。
看了一圈阿姨湊到買菜搭子耳邊聲音壓下去了一點繼續道:“小區里人說看到他家兒子去看的男科。嘖嘖,肯定是亂搞染上了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除了去醫院就在家躲著不出門,我看人是廢了。”
“我前幾天出來倒垃圾聽到他們家在吵架,我們那房子你知道的隔音多好啊,在外面居然能聽見聲這吵得多厲害。”
“我在外面聽了一會,他們罵兒子不要臉人都廢了,以后指望不上他養老要拼個二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