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鄰居怎么都有五十了吧,還拼二胎?”
“那可不,還說當初不該給他起名叫吳旸,找人算了說這個名字克他們,以后要給二胎兒子取名吳淼。”
臥槽?安愉差點沒喊出來,他越聽越覺得里面有些事挺熟悉,現在吳旸名字一說出來安愉這不就想明白了。他還尋思怎么吳旸后來沒找他了,搞了半天人都成這樣了。那家暴富二代亂搞不干凈把吳旸染上病了,真是活該。
沒想到去菜場買菜還能聽見吳旸的后續,安愉這個瓜吃完整了。聽到吳旸的話安愉就想起了那個家暴富二代,那家伙現在隱身了沒收到什么傷害,安愉想著原文劇情等再過段時間他就可以出手對付他了,現在還不是時候。
暫時把這兩人的事拋在腦后,安愉今天時間緊來不及多逛,等買完了需要的食材后就立刻打車回去了。到家后詢問了一下謝冕晚上時間有沒有變動,確認可以來后,新的圍裙一戴,袖子一卷,做飯了。
安愉在做飯上是有天賦的,平時學習累了的時候就會看一看做飯視頻,在家里限制多,難得才能自由的碰一下廚房,經驗不多但每次做出來的菜品都很不錯。安愉經常會想象以后搬出去住的生活。白天上學晚上回家簡單做個一葷一素,飯后可以在獨屬于自己的空間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沒成想還沒實現的目標穿書后居然實現了,這么想著安愉拿出了十二萬分的誠意做了一桌的菜。
謝冕什么山珍海味沒吃過,安愉量力而為做的都是曾經做過熟悉的菜,沒有嘗試那些復雜的菜式怕翻車。而且他再有天賦也比不上正兒八經的大廚。
晚上七點半謝冕提前了半小時到,門鈴響的時候安愉正在剝蝦仁,他打算在謝冕快到的時候最后炒一盤清炒蝦仁,昨天做燜飯剩下的蝦仁放在冷凍了今天吃就沒那么新鮮了,所以安愉又現買的活蝦。
剝蝦剝得安愉手上都是臟就算匆匆用水沖洗也洗不干凈,只能舉著手用胳膊先把門打開讓謝冕進來。
“鞋柜里那雙棕色的是給你準備的,你自己拿一下我手不方便。”
安愉說完又風風火火地回了廚房,他要趕緊把蝦仁剝出來把最后一道菜炒了。
“再等十幾分鐘就能吃飯了!”
安愉的聲音從廚房里響起,謝冕換了上新拖鞋應了一聲。安愉搬進來也就兩天,房子已經有些變化了。原本空空的置物架上放了好幾個動物卡通擺件,沙發上放著迭好的藍色毛毯,茶幾上除了剛洗好用來招待他的果盤旁邊放著半袋吃剩后用夾子封口的堅果。
房子的戶型可以讓站在玄關處的謝冕一眼就能看見陽臺,此時陽臺上晾曬著深藍色底貓咪圖案的床單和同色系桌布。
這些無一不在告訴謝冕住在這棟房子里的主人正在富有熱情的好好生活。這個房子里有了人氣,而不是他隨意置辦投資的房產之一。
“對了,我洗了水果就在茶幾上!”正在加速剝蝦的安愉想起這事連忙又和謝冕說了一聲,仗著廚房門關著喊完后小聲嘀咕都怪謝冕提前了半個小時他這著急忙慌的啥都忘了。
謝冕一天大部分時間都在醫院,身上沾著醫院的消毒水味遲遲不散。屋內并不算冷,謝冕把外套脫了不想把味道留在安愉家里。
坐在沙發上謝冕先是回復了幾條助理的消息,又看了一份文件,等聽見廚房開火發出爆炒的聲音時才抬頭看了一眼。
安愉穿著簡單的棕色格子圍裙,原本寬松的撞色提蘭花藍色毛衣被腰帶勒出明顯的腰線,謝冕的視線落在安愉纖細的腰上,不禁回想起那幾次擁抱時手覆在安愉腰上的感覺。
謝冕掌心發燙,眼神卻還黏在安愉身上,從腰又挪到了手。可以看出安愉確實是會做飯的,手腕靈活地握著鍋鏟迅速翻炒,中途幾次往鍋里加切片的蔬菜時不會做飯的謝冕都生怕會有熱油濺出來燙到安愉白皙纖薄的手背上。
炒個蝦仁花不了多久,最后少許水淀粉勾個欠就能出鍋了。安愉端著熱氣騰騰的清炒蝦仁推開廚房門出去喊謝冕吃飯,一張嘴就和沙發上正在看他的謝冕對視上了。
和以往平靜深邃的眼神不同,謝冕的眼里莫名多了幾分熱度,說不上友善也不是疏離,看得安愉心里發毛。
“吃飯了。”安愉原本雀躍的聲音都低了一個度。
簡簡單單四菜一湯,菌菇燉雞湯、清炒蝦仁、如意蛋卷、西紅柿牛腩、魚頭魚丸煲。安愉滿意地看著自個辛苦做的色香味俱全的一桌菜滿意極了,拍照記錄下來。
安愉拍完看到謝冕也拍了一張,見他看過來謝冕解釋:“明天給老爺子看。”
哦,懂了,裝恩愛情侶。
“魚丸是我自個做的,保證是純魚丸不加一點亂七八糟的添加劑。”安愉因為這個純手工魚丸花了不少時間,不過看謝冕嘗完后夾了好幾次,就知道他這時間不白花,謝冕是喜歡的。
安愉自認為手藝比不上謝家的星級大廚,但謝冕并沒有拿今天這頓和誰比,他偏愛清淡,安愉每道菜都十分符合他的口味。蝦仁是活蝦現剝的,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