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祈的這些叫得上名字經常見面的追求者家世都不算差,和安家結親也算是門當戶對,所以家里對自家孩子追求安景祈并不多加阻攔。而且安景祈朋友多,有時候公司資源互換,還能帶動公司業(yè)務,這些小孩們的戀愛也就隨他們了。
可現在這些出事的人家知道真相后,全都攆來了醫(yī)院。他們家兒子都是為了給安景祈出氣才惹了一身腥,謝冕他們不敢找,可安家是個軟柿子,他們要來討個公道。
來的都是這些出事家的家長,那些發(fā)現因為下午罵人而得罪謝冕的追求者們都在家躲著不敢來見安景祈還害怕去了又惹安愉不開心。
安景祈雖然只是感冒發(fā)燒還是被安震擎弄了一個小的病房,病房很寬敞但一口氣擠進來好幾家人頓時擁擠起來,關著門都擋不住里面的爭吵叫罵聲。
能住病房的家里條件都不錯,這些人不像安景祈只是感冒發(fā)燒大部分都是要等著手術的,這些人最需要的就是安靜的環(huán)境能夠好好休息。安景祈病房一鬧起來,這些病人都不滿了,醫(yī)院接到好幾個投訴只能派人去勸一勸,讓他們趕緊出院。
安景祈病房房門鎖著,里面鬧哄哄的一團,護士醫(yī)生在外面喊了半天沒人開門。甚至還傳來哭喊救命的聲音,從房門的玻璃看進去里面打起來了,沒辦法只能叫了保安一起強行開門進去分開了這群人。
其他病房的家屬投訴后都想看看醫(yī)院怎么處理的,聽到這些動靜紛紛出來圍觀,有的甚至把生病的家人推著輪椅出來看熱鬧。
于是就瞧見了安家人一家三口每人臉上都兩個對稱的巴掌印,女的披頭散發(fā),男的頂著一個烏青眼,生病的兒子臉上被撓了好幾個指甲痕,像是想讓人破相似的。
這種情況醫(yī)院只能報警了,安震擎丟了這么大的臉還被狠狠打了一頓,可礙于這幾家聯(lián)合起來自家公司肯定頂不住,那邊還有謝冕堵住,只能咽下這口氣一口咬定沒有糾紛。
圍觀的幾個病房的有人認出了安家的人,拍了好幾張照片發(fā)了朋友圈,很快安家的事情就在圈子里傳遍了。
吃瓜第一線的楚仇澤先是收到了幾個朋友的詢問,問他小舅舅是不是真戀愛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發(fā)來了安家在病房大戰(zhàn)的照片。楚仇澤看完后立刻分享給了小舅舅和安愉。
安愉洗完澡出來看完楚仇澤發(fā)來的消息,放大看了看,安家人這傷的臉估計幾天都沒法見人了。
一個晚上的時間謝冕有了男朋友還是安家的那個不起眼的大兒子安愉,以及謝冕替安愉出頭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圈子。
第二天安愉起床關鬧鈴的時候看到手機莫名其妙收到了一堆沒有備注的陌生人發(fā)來的信息,全是和他道歉的,關鍵是這些人壓根沒留名字。
安愉上午去看完謝老爺子后和楚仇澤找了個角落蹲著,倆人拿著手機開始對手機號。楚仇澤愛去夜店酒吧玩認識的人多,通訊簿里有許多人的聯(lián)系方式基本上三分之二都只見過一兩次。安愉差不多收到十幾條的短信,這么一會就從楚仇澤那找到了五個人的名字。楚仇澤再拿名字去找朋友問問很快就能想起來是哪家的家里干什么的。
倆人只是無聊找著玩,謝冕結束了手上的事情后站在兩人身后看了好一會,終于在安愉對完最后一個手機號楚仇澤在自個手機上找到對方名字后,謝冕開口問道:“記完仇了?”
謝冕不聲不響的一出聲把安愉和楚仇澤嚇了一跳,倆人蹲半天腿麻了被這么一驚都沒蹲住。安愉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了謝冕的鞋子上,楚仇澤沒他運氣好有人接著,歪著摔在了墻角胳膊也撞到了,當場發(fā)出一聲慘叫。
還好他們在走廊盡頭,旁邊病房都是空的,這叫聲沒打擾到別人。
“你沒事吧?”安愉和楚仇澤這些天都處熟了,看他這么疼連忙關心地問道。
謝冕低頭看著坐在他腳上的安愉,無奈地動了一下腿,安愉注意力全在楚仇澤那一點沒察覺。
“沒事沒事,就是撞的地方不好。”楚仇澤撞的那塊是之前和謝瞿打架胳膊被傷的那塊,淤青都還沒消呢又撞一次。
安愉沒聽懂,還想追問的時候,頭頂被人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
“還想坐多久?”
“!”聽到謝冕說話安愉才想起來他現在的姿勢,連忙想要站起來,但他中心靠后,腿還有點軟,沒東西扶著不好站起來。
正當安愉打算干脆扶著地站起來一會去洗手算了的時候,一只骨節(jié)分明青筋明顯的大手伸了過來。
“拉著我。”
安愉握上那只溫熱的手,莫名有些臉熱地在謝冕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小舅舅,未來小舅媽能不能也拉我一把?”楚仇澤坐在地上捂著胳膊弱弱地開口。
安愉依舊只在醫(yī)院待到了謝老爺子午餐結束,臨走時正巧碰見來醫(yī)院看老爺子的幾個謝家旁支和謝瞿。
謝瞿大概是被謝冕教訓過了,看到安愉就當沒看到也不來找茬了。就是那幾個謝家旁支第一次見安愉摸不準他的性格,便從謝瞿那打聽安愉,結果被謝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