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離開后安愉總算是看到了馬尾服務生端著托盤過來了,安愉把手上那杯長島冰茶藏在了一旁的裝飾燈邊上,假裝偶遇地迎上去。
“是我們包間的嗎,我端進去就行了,你去忙吧。”
馬尾自然是認得安愉的,還給他介紹了酒吧活動的贈品,估計是聽過吳旸說過安愉的性格壓根沒想到他會動手腳,所以放心地給了托盤后去和富二代調情去了。
托盤上除了點的長島冰茶和橙汁外有幾個藍色紅色的贈品果凍。長島冰茶看似度數不高其實后勁大,再加上這幾個吃起來酸酸甜甜其實含了不少伏特加的果凍,不怎么喝酒的人恐怕一會功夫就要暈暈乎乎了。哪怕吳旸曾經試探過原主的酒量,還是不放心在長島冰茶里讓馬尾服務生加了點料。
安愉穿來的突然,箭在弦上只能走一招拆一招,他端著托盤走過吳旸的包間去了他藏東西的地方,把沒問題的長島冰茶和托盤上加料的調換了。
至于加料的那杯安愉彎彎嘴角,主打一個不浪費誰點誰喝,一會找機會哄吳旸喝下去。
安愉去包間了,裝飾燈后依舊藏著一杯長島冰茶。
他不知道的是他藏東西的玻璃后面,那位西裝暴徒就站在包廂里同樣的位置,透過單向玻璃把安愉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
是的,這間包間既可以全封閉,也可以單向看見外面,不湊巧謝冕想要修改成封閉模式的開關就在這個裝飾燈后面。
此時安愉已經在吳旸的注視下一邊吃著伏特加果凍,一邊喝了幾口長島冰茶。
沒一會安愉臉上就染上醉酒的紅色。
“這還挺好喝的,學長你也點一杯吧,我一個人喝挺無聊的。”
吳旸觀察著安愉的模樣,看著那張和小祁有幾分相似的臉,心跳加速起來,下意識就答應了。
“那我去給學長點!”安愉高興地走了出去,眼神一秒清醒,他屬于喝酒容易上臉的類型,酒量并不算太差。
出去后安愉就去了藏酒處,把那杯加料的長島冰茶拿走了,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有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不自覺咬了下嘴唇安愉四處張望了一下,沒見到有人,放松下來再次離開。
哄吳旸喝酒很容易,只要表現自個已經醉了,快要發酒瘋了,吳旸一高興覺得計劃成了,喝一杯就當提前慶祝了,不知不覺就把手上加料的那杯喝了個干干凈凈。
藥效混著酒精發作得很快,安愉把沙發角落皺成一團的西裝外套蒙到了已經不清醒昏昏欲睡的吳旸臉上,拿著他的手機把萬人迷弟弟的生日輸入順利解鎖找到了馬尾服務生的聊天框給他發了下一步的指令。
十分鐘后一個包間名發了過來,安愉站起身活動活動準備把這位吳學長扶過去。
就在他準備行動時,吳旸手機上一個愛心備注的人回了消息。
【愛心小祁:什么驚喜呀,我好期待!】
那就期待一下吧,萬人迷弟弟,你哥哥我呀給你解決了一個煩人的追求者。
安愉笑笑把手機塞進了自個的口袋,扶著比自己重了二三十斤的人出了包間。
酒吧里別說勾肩搭背的兩個人了,哪怕抱在一起接吻的都不算特別,安愉順利地把人扶到另一頭的鳶尾包間。
門一開安愉就聽見長沙發上有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富二代時不時喊一聲寶貝的聲音。
像扔垃圾似的,安愉在黑暗中依舊準確地把吳旸朝著富二代的懷里推了過去。
站不住的吳旸一個踉蹌摔在了富二代身上,富二代叫著馬尾服務生的名字很快和吳旸糾纏起來。
安愉怕接下來的場景辣眼睛,拍了幾張照片就退出來了。
長舒一口氣,原主的災難開始算是解決了,至于以后再慢慢籌劃吧。安愉思考著以后要怎么脫離和他家一樣是個爛攤子的所謂的豪門,一轉身被一米遠站著的高大男人嚇了一跳。
是之前遇見的那人。
安愉和對方幽深如淵的眼睛對視著,近距離才能更加明顯的感受到對方逼迫人的上位者氣勢,明明之前擦肩而過的時候對方沒有表現出這么極端的壓迫感。
安愉有一種直覺,這個男人好像知道了他所做的一切。
他要怎么辦?
模范蠢蛋
在打個招呼和假裝無事發生之間,安愉選擇了后者,沒理由要自己嚇自己。于是他目不斜視打算就這么走過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男人往前走了幾步站在包間門口,抬手一副要開門的樣子。
“別!”
安愉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手下觸感硬邦邦的。
“拿開。”
男人眉頭皺起,低沉又冷冰冰的嗓音把安愉凍了一下,不容拒絕語氣讓安愉手松了松,隨即想起炮灰的下場又重新抓緊了對方。
“里面有人……”安愉硬著頭皮擠到門口用身體擋著對方,沒辦法只能掛著乖軟的笑容,“先生,我朋友在里面有事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