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長,你能過來一下嗎?”安愉不習慣這種場景似的,瑟縮了一下,望著拿著手機對準他的吳旸,求救般地喊道。
“別在意別人的眼光,小愉你很棒的一點也不比他們差?!眳菚D溫和地安慰著安愉,身體卻把安愉往那兩個光鮮的男人身邊擠了一下。他掃了一眼周圍正在拍照的人群,巴不得安愉的丑態被他們拍下來放在網上。
“學長我們快拍吧,我不太適應?!卑灿浔粩D得挪動的兩步間不小心似地把故意留長的鞋帶踩開了。
“左邊光線好,我去那邊給你拍。”吳旸朝著兩個男人的方向走過去,眼睜睜地撞向被吸引過來看帥哥的幾個姑娘,不出意外地被姑娘們沖過來的力度撞得連退幾步。
吳旸都已經想好理由了,他是紳士風度為了避讓這些姑娘們才會撞到身后的安愉。
與此同時安愉蹲了下來,不大不小的聲音嘀咕著:“鞋帶開了,拍照不好看,我先系個鞋帶。”
“學長你等等……”我字還沒說出來,從安愉頭頂一陣風掠過,身旁隨著什么東西倒地的沉悶聲音伴隨著男人的痛呼,緊接著此起彼伏地驚呼聲把酒吧門口的熱鬧壓了下去。
只見穿著銀灰色西裝的男人仰倒在地上,兩條腿岔開著,捂著頭時不時痛叫一聲,那張還算能看的臉被胳膊擋住,圍觀的人看到他這副不文雅的姿勢,嘲笑聲議論聲不絕于耳。
酒吧一早就安排了保安在門口維持秩序,一聽到這邊的動靜立刻就跑了過來,倆人合力把地上的吳旸扶起來。人一站起來所有人都看見了他后背上染上了一塊塊顏色不均勻的被壓爛的花瓣和花葉汁,又是一陣哄笑。
“吳旸你摔到哪了!”周圍人的反應讓安愉十分滿意,于是一直只喊學長的安愉掛上滿臉的著急,大喊著吳旸的名字,確保自個的聲音在場的人都能聽見。
兩個保安也在詢問著吳旸的情況,但吳旸不知道是因為磕到了腦袋頭暈還是這個場景太丟臉了,所以遲遲沒有抬頭回話,保安只能詢問安愉的意見。
“你是他朋友吧,你們要不要叫救護車,或者我們派人送你們去醫院做個檢查?”
“去醫院吧!”安愉回答后的下一秒,吳旸終于忍著丟臉和疼痛制止了他,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讓保安送他去酒吧里面休息會,他不能走他還有后續計劃沒實施。
現場的人群聲太大,吳旸的聲音并沒有被保安聽見。開業第一天酒吧十分重視,外面的意外情況很快引來了酒吧的經理。經理一到為了酒吧的形象又是一陣關心詢問,勸說吳旸去醫院。
過了最開始的疼痛吳旸現在就剩下丟臉了,一邊惦記著計劃不想走一邊又不想被人群看到自己的臉,只能擋著臉語氣愈發清醒地和經理拉扯。
這么混亂的現場里安愉低著頭順利混入了人群,不被人注意間就挪動到了外圍。另一側玫瑰花道的人都被吸引過去了,安愉靜靜地站在一旁,呼吸是清冷的空氣混合著濃郁的玫瑰花香。
安愉肯定吳旸不會放棄今晚的計劃,故意留他在里面丟一丟人,自個趁機放松一會,等著下一場戲的開始。
就在這時從酒吧里又出來一個掛著工牌的管理者,安愉以為還是來處理吳旸的事時那人目不斜視地路過了騷亂處,一直走到路邊站立后張望著來往的車子,像是在等什么大人物。
很快安愉看見了一輛黑色低調貴氣的商務車在距離酒吧不遠處放緩了速度,而那位酒吧的管理者看到后驚喜地迎了上去。
車子后座的車窗這時下降一半后,里面人好像說了什么,沒多久車窗又升了上去,緊接著車子加速開過酒吧,消失在了街尾的拐彎處。
被抓包
騷亂的中心,盡管經理和一些人覺得吳旸堅持不去醫院有點奇怪,但在他再三強調自己沒問題后,經理還是同意讓他進酒吧并且給他開個包間讓他休息一下。
顧不得此時安愉去哪了,吳旸直接在保安的護送下迅速逃離現場進去了酒吧。
熱鬧的人群還在議論吳旸的糗事,沒過多久安愉的手機響了,是吳旸的來電。
接通電話時,安愉瞧見處理完這件事的經理和沒接到人的管理者站在一起,看經理恭敬的模樣,那位管理者顯然級別比經理要高上不少。
看來剛才那輛車里的是位大人物。
換做平時安愉可能有心情好奇一下,現在自個的清白堪憂還是去把里面的舔狗解決了再說。
掛了電話后安愉快步走進酒吧,沒有注意到街尾之前那輛低調貴氣的商務車又掉頭開了回來,酒吧經理和管理者紛紛高興地又迎了上去。
酒吧里的氛圍比外面熱鬧百倍,基本已經滿座,服務生穿著筆挺修身的黑白工作服在卡座間四處穿梭。
安愉沒有立刻去尋找吳旸告訴他的包間,他的視線在服務生們上掃過,很快目光鎖定了后腦扎著馬尾并且戴著黑色耳釘的一位服務員,這位就是吳旸在酒吧里的接應。
對方正在服務卡座里的一群年輕的男男女女,和坐在正中間的男人拉拉扯扯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