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打擾他們。”
男人表情冷峻,目光幽沉地盯著他,安愉這下沒法欺騙自己男人只是路過,這人明顯知道了點什么,可是原文里沒有這一趴啊。
回答安愉的是男人拿出手機當(dāng)著他的面按了幾個數(shù)字,如果安愉沒看錯的話好像是110。
“?”原文的安愉被陷害沒人報警,他怎么報復(fù)回去就能遇到一個看著就不好惹的人替吳旸出頭。
“我坦白從寬!我是有苦衷的!”安愉記起男人外甥撒潑打滾的樣子學(xué)著,“求求您了讓我說兩句!”
安愉長話短說解釋他意外知道有人對付他的惡毒計劃,怒上心頭決定報復(fù)回去。
“您要不相信,我這有證據(jù)!”安愉把吳旸手機掏出來,解鎖給男人看里面有和服務(wù)生的聊天記錄和轉(zhuǎn)賬,還找出幾個八卦記者的對話框,一會這些人是要來包間拍照的。
這下男人的氣勢總算沒那么嚇人了。
“您陪我等等?一會拍照的人來了,我的清白就能……”
“小舅舅!你在這干嘛呢!”楚仇澤蹦累了下來點杯喝的,一眼就認(rèn)出了謝冕的背影,打斷了倆人的對話。
湊近一看,謝冕寬闊的后背把個長得精致漂亮有些嬌小男孩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倆人面對面貼得極近,對方的手還抓著他小舅舅的胳膊呢。以小舅舅那冷淡的性格,能和人這么近距離看來關(guān)系非同一般。
“你們繼續(xù)哈,不用管我,我就是路人來著。”自覺打擾了小舅舅好事的楚仇澤腳底抹油正要跑就被叫住了。
謝冕視線在胳膊上掃過,安愉被視線燙到似地尷尬地松開手,之前自證的時候太緊張,一直保持這個動作,這人胳膊忒硬手都抓得發(fā)麻。
“再玩半個小時就回去了。”謝冕此時已經(jīng)轉(zhuǎn)身,話是對著楚仇澤說的。
“那個……您能替我保密嗎?”隱隱覺得這位人的身份估計不簡單,安愉怕以后出什么差錯,想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
安愉不僅緊張對著人還有些發(fā)憷他不自覺咬著唇,因為被謝冕嚇了一跳,現(xiàn)在眼睛濕潤,因為喝酒臉頰發(fā)紅,看上去像是被欺負(fù)了。
“我不會多管閑事。”謝冕說完就帶著楚仇澤走了,看方向是要回包間。
等看不到對方身影后安愉撇撇嘴,學(xué)著那人冷漠的話語,那剛才差點報警的是誰,還不會多管閑事呢。
安愉其實心底清楚男人人品不壞,他這個行為明顯是不好的,看見了是要管一下閑事的,現(xiàn)在知道有的人是自作自受,那就懶得管了。
怎么原主遭遇這種事的時候就沒遇見這位呢。
長嘆一口氣,安愉估摸著時間等著里面進度差不多的時候,就給那幾個八卦記者發(fā)消息。
另一邊楚仇澤還在好奇安愉的身份,酒也不點了對著謝冕問東問西。
“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啊,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外公天天催你婚,你都能忍住不說。”是屬忍者神龜?shù)陌桑@句話楚仇澤在心里吐槽。
“外公挺開明的,同性結(jié)婚法通過好幾年了,前任子他還去參加任叔和林叔兩個兒子的婚禮呢!”
“你領(lǐng)個男人回去,爺爺也只會高興!”
“你誤會了。”謝冕聽著外甥嘰嘰喳喳沒完沒了打斷道。
“我才不會誤會呢,剛才他和你撒嬌呢。”楚仇澤夾著嗓子學(xué),“要替我保密親愛滴~”
“……”謝冕吃人的目光盯著楚仇澤那張胡說八道的嘴,“你爸要知道你借口來找我學(xué)習(xí)其實撒潑打滾地要來酒吧玩,你的零花錢會怎樣?”
楚仇澤閉嘴了,被拿捏住了,歪歪扭扭坐在沙發(fā)上嘟囔:“那人確實在和你撒嬌嘛。”
半小時后楚仇澤跟著謝冕離開了玫瑰酒吧,走到門口時后面喊聲一片,只聽見什么包間胡搞,本壘被拍照什么的。
“小舅舅!有瓜吃!”楚仇澤雙眼放光想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