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洛西的動作一頓,隨即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怎么可能?這個人不是應該已經死了嗎?而且應該是他第一個殺死的人才對——
“這么看著我干什么?”喬靖樂溫聲道,“你餓了就先吃吧,這些吃的給你也沒事。”
“你沒死?”洛西直接打斷了喬靖樂的話語。
喬靖樂無奈道:“你就這么盼著我死嗎?”
洛西的手一松,那些零食食材落了個滿地。
喬靖樂蹲下身去撿,嘴上還在絮絮叨叨:“你這個習慣真的很不好,食物怎么能隨意浪費呢?不過好在掉在地上還能吃。”
“喬靖樂。”
聽到洛西在叫自己的名字,喬靖樂一邊應答一邊抬頭:“怎么了……”
迎面而來的,是一柄沉重的鋒利的斧子。
喬靖樂認識那把斧子,那是他自己家用來收拾木材的斧頭。
只是他還沒能反應別的,那把斧子就以勢不可擋的氣勢沖著他的頭顱劈了下來。
溫熱黏膩的液體在地面蔓延。
洛西面無表情地抹了下臉上的血痕,卻是反而抹得到處都是。
他抹了兩下,索性也不抹了,只是一臉厭惡地看著喬靖樂的尸體。
真是有夠纏人的,之前都下了死手了,卻還是沒能殺了喬靖樂。
不過這次,喬靖樂應該是死的不能更死了。
洛西心情愉悅地扔下了手中沉重的斧頭,鐵器和地面碰撞,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就在此刻,他身后門口傳來了“吱呀”一聲。
“樂樂,我們來找你商量祭祀的事情……”
洛西側過臉看向了門口,門縫中露出的那一束光打在他臉上,卻更是顯出了幾分詭異陰沉之感。
那白膩肥胖的女人盯著門內的場景,表情因為驚恐迅速扭曲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啊啊!樂樂!快叫醫生!”
洛西瞇眼審視著喬福寶,在腦中思考著需不需要連著她一起干掉。
然后喬福寶一個搖晃,身體微微錯開。
后面是密密麻麻的人群。那一個個曾經被他親手殺掉的喬家村村民,又再度活生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洛西盯著這人群,錯愕萬分。
是因為喬靖樂那天許下的愿望嗎!所有人都再度活了過來。
現在這么多人,要他該怎么辦?總不能把所有人都再殺一次吧?
這就算他真的想殺,暫時也做不到。畢竟他的神格使用也是有限度的,上次大規模用完神格之后,他眼睛到現在都酸痛得要命,恐怕還要再等快一個月才能用神格。
就在洛西還在遲疑的時候,幾個男人沖上前按住了他的背,將他整個人用力按在了地上。
村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對按著洛西的村民下了指令:“祭司去世絕對不是小事,待我們商議過后再考慮怎么處置這件事。你們,先把他關進地牢里。”
那幾個村民整齊地應了一聲,抬著洛西就前往了那地牢。也是在這時洛西才發現,這村子中居然有一個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暗室。
“進去吧!”
洛西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細嫩的皮膚立刻就傳來了鮮明的刺痛感。
那幾個男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表情冷漠地轉過了身。
洛西卻是在這時突然低聲笑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那幾個男人奇怪地瞥了他一眼,但洛西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完全不為所動。
難怪淵厄的好感度不為所動,難怪他殺了這么多人也沒起效,原來打從一開始,他就沒能真正殺死喬家村的這些人。
所以只要真正解決了他們……淵厄就一定會愛上他的!
洛西越想越興奮,忍不住笑出了聲。
接下來的問題就很簡單了。
只要能真正殺了喬家村的村民,一切問題就要迎刃而解了,不是嗎?
嫁神(十五) 洛西大人,小黑屋中
嘀嗒。
水滴順著地牢的邊角淌下, 又滴落在地。
一只肥美的耗子賊頭賊腦地看了洛西一眼,沿著地牢的邊緣飛速竄動起來,沿經洛西腳邊的時候還膽大包天地試圖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