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飛速把腿收回, 惡狠狠地瞪了老鼠一眼。
庫露露瘋狂搖晃著欄桿,眼淚汪汪道:“洛西大人, 怎么辦呀!我們出不去了!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們。”
“等吧。”洛西撫摸了一下鐵質的欄桿, 確定自己無法獨自打開之后, 就干脆往地上一坐。
雖然他也很急,但是現在急也沒用,還不如稍微梳理一下現狀, 思考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辦。
他百分百保證自己把這些村民全都殺了,但現在過了幾天, 他們又再度復活。
和這個現象能產生直接聯系的,就是在一周前夏祭上喬靖樂說出的那一番話。
喬靖樂向淵厄祈愿, 要讓喬家村在夏祭前死去的人復活。
“不對啊。”洛西盯著天花板, 喃喃自語道。
庫露露飄在他身側:“怎么了?哪里不對嗎?”
“涉及到命令和祈愿這種, 用詞非常重要。你還記得我第一個世界里嗎?就因為我的用詞錯了,導致了好多麻煩。”
洛西陷入沉思:“我能確定,喬靖樂的用詞是要復活夏祭之前死亡的人。可我是在夏祭之后殺的人啊,他們到底為什么能復活?”
庫露露困惑道:“也許……淵厄搞錯了?”
洛西輕哼了一聲:“我倒覺得沒那么簡單。不過現在想這個也沒用,還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他仔細看了一圈周圍,這牢房看著破破爛爛, 實際上卻是牢不可破,每一處看似有機會逃離的地方都被特別加固過。
在確認過自己暫時找不到可能逃脫的地方后, 洛西選擇呼喚了庫露露:“庫露露,你幫忙去外面看一圈。”
庫露露立刻領會了洛西的意圖,往外竄去探查是否有逃脫的機會。
洛西坐在地牢中, 再度陷入了思考。
逃脫這個地牢雖然也很難,但至少有目標和方向。
可到底要怎么把喬家村這些人徹底殺死,他暫時卻連破解的方向都找不到。
到了這里,他在心里總覺得少了什么關鍵的線索。這一團亂線只差一個線頭,就能解開一切的謎團。
但缺失的那一個關鍵信息是什么呢……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啊!
洛西有些煩躁地敲擊著地面,地面發出了空洞的噠噠聲,他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試圖找出每一個自己遺漏的點。
等等,空洞的聲音?
洛西低下頭,用指節再度敲擊了幾下地板。地面下似乎傳來了空洞的回響。
說起來,他剛才還看到了老鼠,他剛才還在想是從哪里來的。如果這地面下是空的,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洛西伸手用指甲卡入了地板的邊緣,嘗試著抬起木板,果然不出所料,這地板真的被抬了起來,下方出現了一個隔層。
洛西忍不住舔了下嘴唇,小心翼翼地摸向了那隔層,摸索了一會之后,從里面拿出了一個長方形的木盒。
似乎是經過了歲月的侵蝕,那盒子表面已經腐朽,洛西沒費什么力就打開了那個盒子。
那盒子里并沒有什么東西,只放著一張泛黃的紙片。洛西拿起了那紙片翻轉到了正面,在看清那紙片上的畫面后,就算是洛西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照片上的人,他再熟悉不過。
那就是他這一周以來朝夕相處的淵厄。
在那張黑白的照片上,淵厄的雙眼還是正常的。他正穿著校服,神情冷淡地看著前方。
看這個照片的尺寸,洛西推測是從什么合照上剪下來的。
可為什么會這樣?
淵厄不是神嗎?為什么他會有一張穿著校服、看起來像是人類的照片。
洛西怔怔地看著這張照片,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這張照片給洛西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他盯著這張照片發了好長一陣的呆才回過了神。
也是在此刻,洛西才發現身邊的燈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暗了。
洛西手中還拿著照片,扭過了頭看向后方,在看到身后的場景時,他才意識到燈光變暗是因為什么。
有一個人正逆著光站在牢房外面,完全擋住了光源,而這個人的身影也是出乎意料的熟悉。
洛西不確定道:“陸少秋?是你嗎?”
來者蹲了下來,把手中的餐盤放在了地上,然后靠近了欄桿。
在看清了來者的臉時,洛西才確定這的確不是自己的錯覺,眼前的人的確就是陸少秋,也就是之前公認已經變成了狗的瘋子。
他有些沒好氣道:“你來這干什么?乖,上去吧。”
陸少秋卻是沒動,只是靜靜地蹲在欄桿前。
沉寂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長到洛西都開始覺得有些不正常了。
也是這時,他突然意識到了今天的陸少秋有哪里不對。
從見面到現在,陸少秋就沒汪過一聲。而且他今天還端著餐盤,一條狗會端餐盤嗎?
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