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又回頭看了眼庫露露,笑著開玩笑:“庫露露,是水母哦,我之前看資料的時候,還說水母和你長得很像?!?
“嗚……”
洛西還沒發現什么不對勁,繼續調侃道:“我去摸一摸它的腦袋,看看手感是不是一樣。”
“洛西大人是壞蛋!壞蛋!”庫露露猛地嚎了出來。
庫露露哭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洛西試探性想去伸手安撫它,但庫露露背過身去不讓洛西碰。
“壞蛋壞蛋壞蛋!洛西大人身邊只要一個庫露露就夠了,不要第二個庫露露了!”
洛西這才理解了庫露露的想法,有些哭笑不得地強行把庫露露抱了起來。
他有些責備卻又親昵地說道:“世界上只有一個庫露露,我最喜歡的也是庫露露?!?
在洛西和庫露露對話的間隙,二十二號也在安靜地凝視著這一切,眼中隱隱帶著一些羨慕。
誰都沒有想到,在觀察了一會之后,二十二號突然出了聲。
“那個,是什么?”
洛西順著二十二號的視線望了過去,視線停在了庫露露身上。
在大腦徹底理解了這句話后,洛西愣住了。
不應該啊,庫露露應該是沒有辦法被這個世界的存在看到的。
但是為什么,二十二號能夠看到庫露露。
是誤會嗎?
可是,此時的二十二號正看著庫露露,它還又摸了摸自己頭頂巨大的水母傘蓋,眼睛亮晶晶的。
洛西遲疑道:“你看得見?”
二十二號點了點頭。
洛西的大腦停轉了。
到底為什么會這樣,是他的能力出現了問題嗎?
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果二十二號看得見,那一號呢?
庫露露出現在研究員面前的時候沒有出現過問題,一號看起來也沒有看到過庫露露的存在。
但是如果一號是裝出來的呢?如果這群異常生物都看得見庫露露呢?
此時的洛西還沒有明確理清,如果一號看得到庫露露的存在,到底代表著什么。
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心中那淺淺的不安感進一步加重了。
洛西心亂如麻,又敷衍了庫露露和二十二號幾句,就準備先離開了。
不能再繼續耗下去了,在星期一之前,就要先找個機會去見一次一號。
“那個,也能摸我一下嗎?”
在洛西即將離開的時候,二十二號突然出聲叫住了洛西。
它有些膽怯地看著洛西,但還是渴望地探出了自己的頭。
和一號那種全封閉式水缸不同,二十二號的水缸有一個窗口,很方便就能把手伸進去。
洛西平時對待想壓他一頭的人,只會更加飛揚跋扈,但對待二十二號這種可憐又可愛的小水母,卻是意外的溫柔。
他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二十二號的水母頂。不出所料,二十二號的頭頂軟軟滑滑的,真的就像果凍的質地一般。
手感果然和庫露露有點像就是了。
洛西漫無邊際地想著。
當然,縱使是洛西,也不敢在庫露露面前暴露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就算洛西什么都沒有說,在回程的路上,庫露露都是陰著一張臉,不怎么愿意搭理洛西。
洛西難得放低了身段,好聲好氣地哄著庫露露,好不容易才讓庫露露不再生氣了。
即便如此,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庫露露還是時不時陰暗地碎碎念叨。
“世界上只需要有一個庫露露就夠了,什么二十二號,洛西大人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洛西大人說過,最喜歡的就是庫露露。庫露露才永遠是洛西大人心中的第一?!?
到了最后,洛西只得裝作自己沒聽見庫露露的陰暗發言,無情命令庫露露繼續給自己好好打工。
庫露露終究還是好哄的,見洛西似乎沒有要再去二十二號那邊的意思,便心滿意足地同時幫洛西玩起了七個游戲。
是的,在這幾天里,洛西又給它加了三個任務。
看著庫露露忙著打游戲,逐漸忘記了前幾天的吃醋,洛西才放下了心,開始找辦法去見一號。
洛西倒也不是等不及下周一,急著現在就要見一號。
只是如果和陳梳水一起過去,那能和一號說的內容范圍就很有限了。
至少像是一號看不看得見庫露露這種內容,肯定沒有辦法在陳梳水面前去試探。
因此,洛西還是決定先看看能不能自己進去。
他站在一號實驗室的門口,雙手抱臂,盯著電子鎖,指尖不耐煩地在手臂上敲了兩下。
這扇門可以用門禁卡和刷臉兩種方式進入,但是現在,他的所有權限都被停了。
理論上來說,一號實驗體的門禁只有高級研究員和直系負責研究員才有權限。
他的身份只是一個小小的初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