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自然是沒有進去的資格。
洛西回頭掃蕩了一圈,鎖定了走廊盡頭經過的一個研究員。
只可惜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那個研究員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晦氣東西一樣,趕忙掉頭一路小跑走遠了。
洛西沒轍,只得回頭有些無奈地看著門。
只是,剛才還是緊閉著的門,突然間卻是留出了一道縫。
洛西看著這道門縫,不由得退了一步。
是門內有人嗎?還是有人在攝像頭里看到了他幫他開的門?
還是說……
洛西的后頸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微涼的觸感。
之前數次存在的那種微妙的窺視感,再度浮現在了他的心頭。
就像是有什么黏膩又危險的存在,在一直一直凝視著他。
他甚至像是能聽見,他背后有著粗重的喘息聲。
就好像是從他意識到那道注視的目光開始,就再也無法擺脫一樣。
所以,到底要不要看一看,背后有沒有什么東西在?
洛西看向前方實驗室的門,故作自然地推開門,像是要往里走。
下一個瞬間,他驟然回過頭,視線極為銳利地掃向身后。
背后的確有人在。
陳澤宇正扶著墻壁喘著氣,站在走廊的盡頭。他平復了一下氣息,一步步走向了洛西。
一路上,陳澤宇的視線都專注地落在洛西的身上,一刻都不曾挪開。
洛西感受著落在身上的視線,有些不適地皺了皺眉。
那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讓他產生了一種皮膚幾乎要燙傷的錯覺。
陳澤宇的視線熾熱又瘋狂,著實有些令人不適。
但似乎,陳澤宇視線給人的感覺,又和之前那道視線給人的感覺不太一樣。
可此時除了陳澤宇也就沒有其他人了,洛西只當是自己的感覺出了錯。
他剛準備發話質問陳澤宇,陳澤宇就先反客為主,帶著怒意質問道。
“為什么,你不是答應過我了嗎?說好不再來見一號的。”
這是倒反天罡了?
洛西目瞪口呆。
他都還沒來得及罵陳澤宇呢,陳澤宇倒是先逼問起他來了。
見洛西沒回話,陳澤宇進一步上前,按住了洛西的肩膀:“你就這么喜歡這個畜生嗎?”
陳澤宇的表情逐漸扭曲了起來,瘋狂之意愈發濃烈。
“都已經這樣和你說了,還要想盡辦法去找一號?”
“你就這么饑不擇食?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人類都滿足不了你嗎?”
洛西逐漸咬緊了牙關,片刻后露出了陰惻惻的笑。
這么久了,還是在他最弱小的時候,才有廢物敢對他說這些話。
很好,敢說出這種話的,在他這里能活得過今天,都算是他洛西心慈手軟。
陳澤宇的話語還沒有停。
“上次我已經忍了,你以為我真的信了你和一號什么都沒有發生嗎?”
“我可是都親眼看到了。洛西,你是不是爽得要死?不過,就你這個身板,能吃得下嗎?”
“如果真的這么想要,為什么不來找我?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滿足的?”
洛西的眼神徹底沉了下來,也不回話,只是就這樣看著陳澤宇。
他的態度進一步助長了陳澤宇的氣焰。
“怎么,不敢說嗎?還是心虛了?你現在跪在地上求我,我會原諒你的。”
下一秒,帶著呼嘯破風聲的一拳猛然砸在了陳澤宇的臉上。
洛西活動了一下手腕,表情森然。
“陳澤宇,你這張嘴如果不會說人話,我可以幫你管教一下。”
陳澤宇吃痛,往后退了幾步,捂著臉看向洛西,一時竟也沒有反應過來。
洛西勾了下唇角,卻還是笑不達眼底:“也就是這具身體太弱了,不然的話,這一下就應該把你那裝滿垃圾的腦仁給打碎了。”
說完之后,洛西按了按發痛的皮膚,尋思著再給陳澤宇來上一拳頭。
陳澤宇愣了一下,隨即跟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