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遠不遠,我給你送回到岸邊去?”
桂婆看到女孩長得俊俏又乖巧,自然而然又多了幾分心疼,問道。
“別,奶奶你千萬別把我送回去!我是從家里逃出來的!”燕子嘴倒是甜,但眼中的焦急與緊張也是全顯出來了。
“逃出來的?”桂婆凝了一下,“那肯定也是你家里人做了什么不對的!他們是不是逼你啥了,沒事,心里難受你就跟奶奶說!”
桂婆這句簡單又爽氣的“跟奶奶說”,讓女孩一下淚水就決了堤,也打開了話匣子。
仿佛眼前這個一頭銀發的老人真是自己親奶奶一般,向她一五一十地哭訴出原委。
女孩告訴桂婆,她姓姚,小名燕子。今晚被爸媽關起來后,她反倒將計就計,偷出了戶口本,本來是想一路逃走,過兩天等自己心上人從深鵬回來了,就一起去領證結婚。
逃得太慌,一不小心從堤岸滑落下來,掉進海里。
海堤下面是一片養蠔的地方,打著很多蠔樁。她嗆了一口水,還好馬上就撈住了一棵蠔樁,想要借助釘在水中的蠔樁爬回岸去。
不料,蠔樁在海里泡太久也不是太穩,搖晃幾下后直接從根上脫落了,變成了橫在水面的漂浮木頭。
她被潮水一下就帶離了岸邊,越漂越遠。雖然靠著蠔樁沒有沉下去,但也徹底沒了回到岸邊的指望。直到剛剛,看到桂婆的船。
“奶奶,我不能回萬帆鎮去。阿財剛去深鵬給我們找事做去了,過兩天才能回。我想在您船上先躲兩天,等過了這兩天,他回了,麻煩奶奶你看能不能把我送到潮洋鎮的鯧旺村去,我打算跟他領了證,馬上就一起跑去深鵬!”
說完了全部的來龍去脈后,燕子央求桂婆。
不料桂婆此前一直慈藹的臉色卻變得沉了下來,看向她,答非所問道:
“燕子你再好好說一遍,那個男的叫什么名?!”
“阿財?鄧招財啊!”燕子疑惑道。
“不是,我不是問你男人名字。想要逼你做他女人的那個男的,名字你再說說!”桂婆正色道。
“啊?你說阮儆承!”燕子反應過來。
“雪鷺鷥賓館,阮儆承!那錯不了啦,是他,竟然是他,果然不是個什么好東西!”桂婆恨聲道。
“奶奶你認識阮儆承?”燕子有些意外,忙問。
“哪里只是認識!我有個很重要的親人,跟他不是一般的關系!可惜,我那個后輩現在已經不在了,人走得不明不白。阮儆承是在我那個親人過世后,才從外邊回國來的。我一早就看這阮儆承不像個好人,可惜啊,那時候我那后輩也不聽我的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