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當時在海邊守著鄧母去世的,除了梁自強幾個,還有一個人,燕子。
信紙上的字雖然梁自強一點不熟悉,但看著很娟秀,像是女人寫的。
他不熟悉,但不代表,鄧招財也不熟悉。
或許對方就是想用這種辦法,讓村里所有人即便看到這張信紙也猜不出是誰在找阿財,但唯有阿財,卻一看這字就能判斷出是誰。
這么一想,這個人幾乎只可能是一個人,燕子。
上面并沒有提到燕子兩個字,甚至連畫只燕子什么的都沒做,當然是因為那樣太明顯,村里其他人也能猜想到燕子身上去。
“海菜包子”這種暗示,幾乎只有鄧招財能懂。
梁自強一路飛快地往海邊跑著。
雖然他也想不明白,燕子不是前年就在萬帆鎮的海邊,半夜滑落大海了嗎?
這件事情幾乎不可能有假。
可時隔兩年,為什么又突然出現了可以高度懷疑是燕子所寫的這張信紙?
而且,為什么剛好是在阮儆承才死了不到兩天,燕子的這封信就出現了?
梁自強實在想不透,燕子怎么可能還活著。但同時,他更想不出還能是第二個什么人,托人帶來這張信紙。
所以,只可能是燕子。那個老女人一定是燕子托付過來找人的。
不管怎么說,只要能夠找到老頭,讓老頭帶著一起去見那個老女人,最起碼就能知道燕子現在到底在哪。
然而當他氣喘吁吁地跑到海邊,海邊除了幾個熟悉的村民,早就沒有老頭的蹤影。
他又開上船,在海面四處尋找,越找越漸漸心灰下來。
畢竟已經好幾個鐘頭過去,時間太久了,老頭早就已經開著船不知去向。
梁自強在船上盤腿坐了下來。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就算自己能夠追上老頭,找到背后托他來村里的那個老女人,然后再找到燕子。
又能怎樣?
要是在前天之前,或許還有辦法。
那時候,鄧招財至少還藏在陽海市的某個地方。
可就在前天,鄧招財做出最后一擊的同時,人早已混進大貨船,此時人怕是早就不在境內海域了……
自己找到燕子,又上哪去領出一個鄧招財到她面前?去東南亞么?
有些人和人,就是永遠差了那么一步。
看來這一世,鄧招財與燕子是沒有相見的機會了。就像此刻拍打著蓮紋船的那些浪花。
一朵浪,永遠抓不住另一朵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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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再次開始了。開展了一上午的拖網作業,中午在一座看起來并不怎么特別的小島邊把船停好,幾個船長全都跑了過來。
“阿強,上午拖到什么魚了,估計你猜都猜不到。一條蘇眉魚啊!這可比青衣、東星斑什么的都要貴多了!”林百賢一過來就喜形于色地告訴道。
“什么貴過東星斑,蘇眉比老鼠斑都貴!”陸松駁了他一句,隨即又問,“你才一條?我船上拖到了兩條!”
“這么巧,我也拖到一條,大概有什么七八十來斤吧!”
李亮故作平淡地插了一嘴,結果話一出來,個個都炸了。
“我那兩條,每條也才十來斤,你一條就有七八十斤?這么大嗎,蘇眉王啊?!”陸松當即算了算,“光那一條魚不就得賣兩三千塊?你這一網好了,光這條魚你都能分兩百多了!
這邊正說著,朱天鵬又冒了出來,甕聲甕氣補了句:
“我那條沒這么大,五六十斤吧!剩下全是梭子蟹。”
他那一臉渾不在意的表情,看得陸松和林百賢都想踢他兩腳。
梁自強一開始只是驚喜了一下,聽到后面感覺到不對勁了:
“平時一條不來,今天一下躥出來這么多的蘇眉?看不出啊,這個島附近專出蘇眉魚?!”
他想起來了,上一世的新聞報道中,其中一座后來被開發的深海小島就是以盛產稀有的蘇眉魚而引發關注。
看來,就是眼前這座?
蘇眉魚平時也是喜好棲息于礁石架下的,雖說白天會有少數從礁石架游出來,但絕大多數還是非常宅的。
現在光是在海面進行拖網作業,就每艘船至少都拖到一條蘇眉魚,這說明什么?
說明藏在礁島底下的蘇眉魚更多啊,絕非拖網中出現的這么幾條而已!
想要到手更多的蘇眉魚,當然只有一個辦法,垂釣。蘇眉魚愛吃螃蟹,以后多搞些螃蟹,就能不停地釣出深藏在礁島底下的蘇眉。
當然,垂釣這種搞魚方式還有個好處,不至于大魚小魚統統一網打盡,造成這地方蘇眉沒多久就被捕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