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跑了,逃得還不近,跟著一批人逃去了港島。
后來在港島沒搞出個名堂,又跑去了東南亞一個什么地方。跑來跑去吃了不少苦頭,他騙女人的路數也變了,改騙年紀大的有錢女人。
一個死了老公的富婆,帶著十來歲的兒子女兒,手里頭繼承了老公不少的錢。那女人比阮儆承都大上了十多歲,但姓阮的反正也不要什么臉,貼上去了。
聽說那富婆也不是啥省油的燈,怕阮儆承拿著她的錢在外頭找年輕女人、生小孩,回過頭她老了,家產全落到外邊那些小孩手里。她答應結婚,但前提是讓阮儆承結了個扎,以后只能把她的小孩當親娃了。
這個說法,我一開始也以為是賓館老員工瞎編的,但保安里面有人的親戚就在醫院,親眼見過阮儆承去醫院做復通手術,而且聽說不成功。男的結過扎之后,想要重新復通,聽說很難的。
所以你別看姓阮的現在花得很,又是騙又是逼,賓館里起碼有十來個服務員、迎賓被他弄到手,但就是沒一個肚子大起來的。這也看得出,他確實是結過扎。
他為什么要跑回陽海來就沒誰曉得了,可能是國外那個老婆的錢也被他騙差不多了吧,具體沒誰清楚。也有人說其實國外那個老婆已經不明不白死掉了。
反正他回這邊來后,一是死性不改,不停地騙年輕漂亮姑娘,二就是變著法子想把結過的扎復通起來。
他現在手里頭弄到這么多錢,肯定不想絕后啊!到頭來連個親生的骨肉都沒有,你說他哪里肯?
結完扎都二十多年了,復通是沒戲了,他又動起了另外的心思。二十多年前在陽海,他不是騙到了廠長的女兒嗎?他現在有錢了,拎著錢去問老廠長,問出來那個私生子被送人了。
為了找到自己那個種,他還派過我們保安隊的幾個人下鄉到處去找。聽說二十多年前一生下來就被老廠長送了人,別人又轉抱到鵬澳縣一個什么窮地方去了……”
“送到咱們縣了?”
“幾個月前我還在保安隊,聽保安說中間轉了兩手,不好找,但那時就已經打聽出是轉送去鵬澳縣了。這又過了幾個月,前天突然聽到廚師老潘說后天主人家有點小喜事,主人要把失散的兒子接回來,父子倆坐一塊好好吃頓認親飯!不用說,肯定是最近徹底找到了!”
“可你選這個點下手,不光是阮儆承,連著他那個剛找到的兒子……也一塊害了??!”
不知為什么,梁自強還是本能地有些惋惜。
雖說后天只有阮儆承父子兩個一塊吃飯,不會牽連到太多的無辜,可想想,這個剛找回的兒子其實何嘗不是無辜的。
尤其是聽鄧招財說完了這些個中原委,他不得不說,阮儆承那個私生子其實命運還怪可憐的。
生下來就被老廠長當包袱扔了,送出去后又幾經轉手,最后在鵬澳縣的一個窮地方長大,估計從小到大過得也不可能有多容易。
現在好不容易時來運轉,天上掉下個富得流油的爹,認親第一天,就要被鄧招財給毒死……
可是轉念再想想,燕子有多可憐,鄧招財這兩年多來又熬得有多苦,還熬出了一身的刀傷來。勸阻阿財的話,他是實在半句也開不了口……
尋訪真相
“強哥我知道你意思,可我顧不了那么多了。我沒去害別的什么人,但阮儆承跟他的那個兒子,死也就死了。要怪,也只怪他自己欺人太甚,這也是姓阮的他該有的報應!”
聽到梁自強那句感嘆,阿財恨聲道。
“我懂。”梁自強默默點頭道。
要是被逼到阿財這一步的,不是別人而是他梁自強自己,估計也并不會因為怕連累到阮儆承的一個兒子而心慈手軟吧?這種境地,他或許只會比阿財更狠。
“愛潔蟹我已經在那個海面搞到了,跑去別國的船我也已經瞄上了。后天阮儆承和他兒子死的時候,我已經偷偷跑上大貨船。貨船開到哪個國家,就是哪個國家?!?
說到這,一直都沒有燕子的事而流過眼淚的鄧招財,這一刻長呼出一口氣,使勁地眨著眼皮不讓淚水落出來。
“強哥,有你和亮子這樣的好哥們,我這輩子,也算沒白活!”鄧招財的眼淚終究沒落下來,反倒笑了,笑著搗了梁自強的胳膊肉一拳。
“你特么……”梁自強想揮拳反擊,最后再揍他一回,眼前卻泛過他身前背后的那些疤,終于是軟下了手臂。
“等后天你報完了仇,燕子的事也就過去了?!绷鹤詮娍聪蛩溃澳闳チ送膺?,就把那事徹底忘了吧,總不能惦著燕子一輩子吧?什么都拋下,在那邊好好過,好好拼,有一天混出個人模人樣出來,說不定我去東南亞走走,碰上你,你也好在我面前吹吹水,炫耀炫耀。知道吧?”
“拼個屁,我在外邊混吃等死,就等你,等你把攤子越做越大,把公司開到東南亞去!我吹水有個狗屁意思,我要等哪天在東南亞碰見你,聽你炫耀,聽你吹水。然后我就跟那些外鄉人說,瞧,這個梁老板,我哥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