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魚是可以用作觀賞,但并不貴,加上打撈、運輸都容易斷,梁自強這次連撈的興趣都提不來。
“玻璃刀,值不了幾個錢。”他回了一句,便繼續(xù)沿著島往前走。
奇怪的是,走完了整座島嶼,一點值錢魚或者其他什么特別的跡象都沒發(fā)現(xiàn)。
但是他仔細(xì)憶了憶海圖上那團(tuán)灰色的位置,按說就是這地方了。除了這座島,整個這片也沒其他什么島嶼呀!
從島上回船,開著船沿著島嶼四周的水域又拖了一圈。等到收網(wǎng)時,也并沒有發(fā)現(xiàn)拖網(wǎng)中有特別讓人眼前一亮的魚獲,無非都是些深海常見魚蝦。
這就讓梁自強更迷惑了。莫非慶琈集團(tuán)的那個船長常來這里,就是因為那種長相奇葩的“玻璃刀”魚?
這說不通啊,那魚的經(jīng)濟價值實在不算多高,怎么看都不具備那么大的吸引力吧?
梁自強甚至開始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圖紙上那兩團(tuán)灰印,或許并沒有別的什么意義,就是對方習(xí)慣性地愛把手指停留在那位置而已。
想不出個所以然,他又決定去圖紙上另外一個地點尋找。
第三天,船就一邊作業(yè)一邊開到了那一帶海域。
依然在茫茫大海中尋找著島嶼的蹤跡。
這時李亮過來,表情很神秘叫道:
“強哥,你是不是在尋找個什么地方?”
“對呀,看出來了?”
梁自強半點沒否認(rèn)。自己似乎在找什么,這點三艘船上的船員們長著眼都能看出來,沒什么好掩蓋的,對于李亮就更沒必要了。
“那你今天肯定來對地方了!”李亮臉上神秘之色又多了幾分。
“你咋說這么肯定,這海面可找了半天啥也沒見著,連個島的影子都沒!”
“再找,要不了多久,一定會有座島出現(xiàn)的!”李亮判斷道。
梁自強就奇怪了,李亮咋這么肯定,一定會找到島,而且還說“來對了”?
他到底發(fā)現(xiàn)點什么了,搞得像個預(yù)言家一樣的……
沙灘上好多錢
他正要問李亮,卻見站在船頭負(fù)責(zé)瞭望的周暉舉著個望遠(yuǎn)鏡,叫了起來:
“有島,前頭有座小島!”
李亮來勁了:
“看吧,我說今天肯定能找到島,沒說錯吧,現(xiàn)在島可不就來了!”
梁自強也拿來了望遠(yuǎn)鏡,對著遠(yuǎn)方眺望了一會。
果然,鏡頭中出現(xiàn)一抹淺灰,是因為距離還遠(yuǎn),加上那座島又實在不夠大,所以光憑肉眼的時候站在船上都沒太注意到。
“爸,把船往那個島的方向開去!”
駕駛室中此刻是梁父在開船,梁自強沖父親大聲說了句,船便向那個方位開了過去。
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問李亮:
“你說有島怎么就還真有島,怎么回事,你來過這?也不可能呀!”
結(jié)果李亮的回答很是篤定,卻讓梁自強大跌眼鏡。
“不瞞你說,我昨晚睡在船上做夢了。”
“夢到啥?”
“我夢到我爺爺了。他跟我說,明天出海要是碰到有島,你讓阿強一定要把船停下來,去島上。那個島可了不得,你們一走上去就知道了,沙灘上全是錢!”
“全是錢?”梁自強表示一臉懵。
“沒錯,他就這么說的。我還夢到我聽了他的話,第二天和你一起上去了,你猜見著啥,沙灘上真的是錢吶,就是一張一張的大團(tuán)結(jié),每張都還嶄新著吶……”
李亮還要繼續(xù)往下說,梁自強氣得想踹人,伸手去摸他額頭:
“你不是發(fā)燒了吧?深海,一張一張的錢?這樣的夢你都能當(dāng)真?!”
“說不定是真的呢?你看,這不是真的就看到島了么?”李亮嘻嘻笑著,顯然也是半開玩笑。
玩笑話不值得當(dāng)真,但島是肯定要上的。
開到那,收起拖網(wǎng),然后把船停下。船員們在甲板上理魚,梁自強與李亮幾個下船登上了小島。
這島比兩天前的那座更小,看起來也同樣的平平無奇。
在沙灘上走了十幾步,梁自強突然看見沙灘上遍布的那些東西,一下怔住了,旋即忍不住抬手指著李亮笑。
“亮子你這夢還真神了啊,遍地都是錢,你還站著發(fā)傻呆,趕緊的拿個桶來撿!”
只見沙灘上成百上千的小東西,圓圓的,很像銀幣,背面還有五葉花瓣的紋路。
“這……沙錢啊這是!”周暉也好笑,“這島上哪來這么多的沙錢!”
“臥靠,這夢有點騙人啊,說是一地的錢,怎么全是沙幣!”李亮臉都要黑了。
沙錢又稱沙幣,實際是一種棘皮動物,而且在其他地方少見,在南海則比較有機會遇到。
這玩意小巧別致,看著倒是還算有幾分養(yǎng)眼,但根本沒肉,可以說是毫不值錢!
還好,這年頭“傻筆”一詞還沒有開始在他們這一帶流行起來,否則李亮一見自己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