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一切正如梁自強所預想。
拍完了照之后,便又進入了下一個盛大的環節——挖沙灘,葬海兔……
現在梁自強終于明白了,林黛玉永遠是林黛玉,不會因為結了婚而變成另外一個人。
好在,小小個的海兔不像鬼頭刀那種大塊頭,挖坑簡便太多,都不用七手八腳的參與,隨便兩鏟子,就挖好了。
隨后,一行人沿著沙灘,繼續又走了一會,中午也過得差不多了,一會梁自強的船馬上還要搞拖網作業,于是才離開小島,回到了船上。
對于盧峰、芳芳他們來說,這座小島今天是令他們收獲滿滿了。又是海兔,又是水下婚房。
但對梁自強來說,這處小島顯然不是他想要尋找的其中一座,這番登島察看沒啥大收獲。
回船后,立馬開始今天的第二輪拖網作業。
這一網的魚獲拉上來后,傾倒在甲板上,梁自強忽然發現,又有不少的魚。
也就是那種“鞋底子”魚,有好幾條大炸彈魚身上都粘有魚。
船上的船員們已經對這長相清奇的鞋底魚不那么奇怪了,但是盧峰他們從沒見過呀,一個個都靠近理魚處來,圍觀李亮和梁自強從大魚身上使勁的往下扯魚。
見梁自強、李亮居然扯得那么費勁,頭上都冒汗了,盧峰有點不信,一條魚而已,能吸得這么緊?
他上前來親自動手試了下。兩分鐘后,他甩著胳膊,然后默默向梁自強、李亮豎了個大拇指。
這次鞋底魚中居然有一條大個的,怕是有七八斤的樣子。為了把它從大魚身上扯下來,李亮費了老勁,像在拔河一樣的,腳直接蹬住大魚,全身使勁。
最后魚是給扯下來了,李亮卻也向后一倒,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要不是林百賢連忙從后面扶他一把,估計后腦勺都得撞在甲板上。
看到這一幕,呂政他們才算見識到了,這魚的吸力有多強。
一旁的尤立俊突然一拍腦袋,冒出一個奇想:
“對喔,我用這鞋底子魚當誘餌,豈不是能夠釣到大魚?”
“大魚應當不愛吃它吧?”呂政回了句。
“愛不愛吃不重要啊,用它可以吸住大魚,然后往上一拉,大魚不就扯上船來了?!”尤立俊想的卻完全是另外一套辦法,說完還扭頭來問梁自強,“阿強你看這樣搞行不行?”
梁自強點了點頭:“也不是不行。”
事實上,他在短視頻中還真見過,后世有外國人利用魚的吸力去釣大魚。
“你看,我就說行吧?咱這就來試試!”
尤立俊想的法子,都不用魚鉤,而是把末端的釣線綁在了一條魚的身上。魚的結構挺特殊,尤其頭頂鞋底那一塊,釣線勒在鞋印的條紋中,能夠勒得緊緊的,不滑脫。
綁好后,他就把釣竿一甩,釣線連著鞋底魚一起落入了大海中,然后就是靜觀其變了。
跟平常用釣餌垂釣所等待的時間差不多,過了一會,魚竿和浮筒真開始往下沉了。
尤立俊連忙去提釣竿,怕一個人扯不動,呂政也跟著他一起扯。
還真跟尤立俊設想的一樣,一條長鰭金槍居然被那條魚牢牢地吸住,然后他倆一提釣竿,鞋底魚跟長鰭金槍都一起被吊上了半空。
“快點,動作一定要快,可別吸不住掉下去了!”盧峰也跟著緊張起來,在一旁催促。
原本對垂釣的興趣已經不太大的芳芳、小月哪里見過這么新奇的釣魚法子?這會注意力也全都被吸引過來了,跟著在一旁緊張地拍手跺腳。
她們都白擔心了。尤立俊選的是一條個頭不小的鞋底魚,吸力了得,就算半空中那條長鰭金槍一直試著擺動,也并未掙脫,愣是被尤立俊、呂政給拉上了船來。
“長鰭金槍啊,這可比炸彈魚值錢多了!”盧峰說道,“這法子不錯,手氣也挺棒的,你們倆繼續釣,我給你把這條金槍給放血再說!”
為了保證肉質金槍魚肯定是得放血的,盧峰替他倆放了血然后把魚放進冷藏艙去存放,而呂政尤立俊一擊得勝,倍受鼓舞馬上又開始用這法子垂釣了。
連釣了兩條炸彈魚、一條馬鮫。這時尤立俊再發奇想:
“要是咱們用多幾根根,同時綁上好幾條鞋底魚,豈不是能夠釣到更大的魚上來?!”
呂政他們也都覺得有些道理,不妨一試。梁自強正在甲板上理著魚,聽了一耳朵,也覺得理論上是真可行。
欄桿邊,尤立俊已經往釣竿上加了幾根備用的釣線,每一根都是又粗又長的,專門適合于海釣的那種。
拋入海中后,幾條魚扯著釣線,同時在海水中游動起來。
這回等待的時間稍長一點。幾人都注視著海面,釣竿還沒開始有動靜,卻忽見船側水面濺起一蓬水花。
隨后,如同三角小山頭般的半張嘴露出水面。
“那是什么,看著大得有些嚇人!不會是鯊魚吧?”
小月、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