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小月本能地捂了下鼻子,愣住了:“它會……放屁?!”
呂政他們也一時大開眼界:“臥靠放屁都放得這么漂亮么,五顏六色?是不是太騷氣了點?”
梁自強也沒想到小東西來這招。左看右看,都讓他想到后世的一個詞:
彩虹屁。
這玩意放的就是如假包換的彩虹屁。
事實上,這是海兔遇到危機時用來爭取逃命時機的煙霧彈。之所以能把屁放成璀璨的煙花,是因為它食用的除了海綿還有各種色彩各異的藻類,于是肚子里就有了多種色素,積攢起一個“顏料庫”。
趁著這“一屁之力”,那只小海兔憋足了勁,往海水深的地方開始快速逃跑。
可惜海兔平時都是靠在水中一點點挪動的,它所謂的“快速逃跑”,在梁自強他們眼里看起來跟慢鏡頭沒啥區別。
才逃了兩下,就被芳芳伸手給逮在手里了。
接著再繼續沿著沙灘往前走,芳芳就一直捧著手里的海兔,摸了又摸,簡直如獲至寶。
一邊摸一邊夸海兔好看、乖巧。
而那只海兔在她手里頭,一直被夸得瑟瑟發抖,她似乎沒瞧見。
“海兔不能這樣玩的吧?沒了水,在她手上估計玩著玩著就給玩死了!”林百賢似乎感覺到了,被芳芳寵愛上,有時候是一種挺可怕的命運。
“沒事的,這里沙子多。一會又該埋海兔了!”梁自強頗有預見性地回道。
“臥靠這咋回事?有什么人來過這兒嗎?”
兩人正聊著,卻見前頭的呂政盧峰他們駐足在一處淺水邊,尤立俊一邊驚呼,一邊猛然四顧,往島上一頓張望,像是在尋找島上什么神秘的人或者事物。
“這是碰上什么了?”
梁自強聞言,與李亮阿賢也連忙加快幾步,跟上了那五個人,跑上了前去。
“艸艸艸!這種深海島上能有人?”
一眼看向淺水中,林百賢也當即嘴里蹦出一連串的握草來。
“不是,就算有人也在海底造不出這樣的東西出來吧?這是普通人能搞得出來的東西?換你,你能造得出?!”
李亮的驚詫一點不亞于林百賢,臉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梁自強的目光投向了水中。
只見銀白的沙灘與大海交界處,海水又清澈又淺,沙灘則是一直往海水中延伸下去。
就在水波輕柔覆蓋之下,水中顯出了一片非常規則、精美如同建筑一般的大圖案。
仿佛水面之下的沙灘被一雙巨手雕刻過,形成了由沙子構筑的銀白色迷宮……
真實的水下麥田怪圈
真的就是一座迷宮。面積還不小,放眼望去,呈一個非常標準的圓環形,直徑起碼在兩米以上。
整個圖案可以說是“圓環套圓環”。
幾個圓環內外分布,連接在大小圓環之間的,則是太陽般的輻射狀線條。
最外層的圓環由幾十個間隔很規則的小土丘連接而成,再往里又是一圈小土丘。而被包圍在最中間的那一圈,相對平坦,但也布滿太陽光芒般的線條。
整個浮雕般的構造,既充滿規律感,又錯綜復雜;既有種沙粒的粗糙感,細看卻又美輪美奐,格外細膩。
如果要類比的話,梁自強想到的,是后世短視頻中常會提起的“麥田怪圈”。
只不過,麥田怪圈都是發生在麥田里。雖然也有人傳言說是“外星人的杰作”,但最終解釋為有行為藝術家故意跑到麥田里,夜晚偷偷制造出規則感極強的幾何圖形,也完全能說得通。
而眼下這“麥田怪圈”卻是真真切切的鋪展在海水之下,而且又是八零年代的深海海域,要說是什么行為藝術家連夜雕刻的,自然是絕無可能了。
也就難怪,呂政他們的反應不僅驚奇,甚至都有些驚恐了,到處張望,生怕這深海小島上有什么強大而神秘的事物,正在默默注視著他們幾個的身影。
芳芳前頭還開心不已,此時雙手卻不禁握緊了一些。手里那只海兔被她握得陣陣發抽,生命似乎在以秒計數,天可憐見。
“這到底怎么回事,這種不可能有人的地方,怎么會出現迷宮一樣的浮雕?!”盧峰也扭過頭來,驚詫地問梁自強。
“再往前走走,找找看,說不定還能找到這迷宮一樣的東西!”
梁自強沒急著多說啥,提議道。
“還找?”
呂政他們嘀咕一聲,但也沒反對,跟著梁自強三個又繼續往前走。
沿著沙灘再找了會,沒看到怪圈,倒是偶爾見到一兩條身上帶有斑點的河豚在水中掠過,一下又消失不見了。
直到又走了幾十米遠。
“快看,又一個,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小月抬手一指。
“對呀,比前頭那個好像還要大點!”芳芳也再次驚住了。
梁自強的眼前,同樣的清淺海水中,又一個形狀構造一模一樣的“麥田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