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都問清楚了,是鵬澳縣的,但不在咱們潮洋鎮。兩個人一個地方,都是鐵牛鎮,牛角村的!”
鐵牛鎮?
梁自強絞盡腦汁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自己跟鐵牛鎮有發生過任何關系。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一點關系都不存在。
“人現在哪兒?我能去看一眼不?”梁自強又問。
“已經不在這,關看守所去了。他要是隨便炸點礁事情就不大,但他還炸了網箱,破壞財物,也是破壞養殖業,不可能就這么放掉,牢肯定是有得坐!”老徐告知道。
隨后,梁自強又根據老徐說的,找去了看守所。然而那兩個人,他是真不認識。完全可以肯定,一眼都沒見過。
就算這樣,梁自強沒徹底放棄,又特意跑去了鐵牛鎮的牛角村,一番了解,發現那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漁村。
在村里問了很久,也沒能發現那兩個叫佟雨生、牛訓的人有啥特別的地方。那兩人平時還真喜歡租船、借船去海上轉悠,搞魚。
就算再花精力查找,也不可能有額外的什么答案了。
至于沉在海里那條鐵皮船,要是去撈起來那可就大費周章了,而且那船極大可能是租的,從船上也注定不可能找到什么另外的線索和突破。
既然這樣,梁自強也不能放棄出海,一直耗在這事上面,只好回到了鯧旺村。
回村后,他又去了趟阿賢、李亮家,把事情后續的狀況跟他倆說了聲。
聊天中,順便問了下他們倆現在在淺海搞捕撈的情況咋樣。聽李亮阿賢透露,還是老樣子,碰到手氣爆發的時候一天能有大幾十的收入。
手氣一般的話,淺海中也就二十三十塊的魚獲打發掉一整天。
但這些其實也還好,最頭大的是整個冬天。淡季從11月就開始了,然后到4月多才開始有魚蝦返回淺海,整整長達五個月的時間,林百賢是呆在家沒收入的。
李亮比他好點,冬季會偷偷地跑去龍居嶺,攔截一點冬汛魚。
梁自強聽著聽著,替他們粗粗算了筆賬,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他一直在考慮,作為船隊的話,自己手里才只有三艘鋼船,規模著實太秀氣了點。
他想添置船,然而可靠的船長人手一直都是個大問題。
李亮、阿賢跟他一起哥們多年,人是肯定沒問題的,再加上這次二話不說逮住炸網箱的人就替他死干,對他的情義那是沒有半點摻假的。
要是能請他倆一起過來做事,直接把他們當船長培養,以后肯定是非常得力又靠得住的自己人。
這事對李亮阿賢來說其實也是好事一件。以前他是想著這兩人自己都有船,所以不會跑來哪自己干。可現在算了下,以自己擬定的船長待遇,他倆在自己這兒干船長的話,收入不僅不比現在低,還會要高出不少!
尤其是每到冬捕那幾個月,毫無懸念要比現在這樣子強。
這可不就是妥妥的,后世所謂的“雙贏”么?
“亮子,阿賢,你們舍不舍得把你們那木船先放到一邊,來我這,和我一塊兒干?!”
梁自強看向了他們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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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亮、林百賢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還沒太聽明白梁自強的具體意思。
“是這樣,先在船上干一段時間船員,然后大副,我會很快再買新船,讓你們倆來干船長。你們倆學這些東西應該都不慢,估計最遲到下半年搞冬捕的時候,你們已經可以干上船長了。船長不拿工錢。”
梁自強頓了一下:“拿十個點的分成。趕上冬捕的時候,分成比自己在淺海撒網應該都能高出很多!”
他把最近手里船長分成的情況給他們透了透。
林百賢的賬太好算了,他只稍稍把自己目前的收入情況對比了一下,立馬就覺得去梁自強那兒當船長要強出太多了。
“有十個點?我算了下這比我現在多很多啊!這咋不去,誰不去是傻子!”
林百賢當即就決定了。說完了這話,才意識到坐在一旁的李亮還沒做決定,這會兒后者正一臉被罵了的表情看過來。
“我不是那意思,是說我自己不去是傻子,沒說你傻啊!”
意識到不妥,林百賢越描越黑地解釋了一句。
“得了,我要不去就成傻子了,這還能不去么?”
李亮顯然也是盤算了一下,就算他的情況好于林百賢,但也是不如去梁自強那兒干船長更強。
“對了,我去你那后,我弟他一個人肯定沒法開木船出海撒網,要是他愿意,能不能也去干個船員,整理魚獲?”林百賢想到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同樣,李亮也提到自己小舅子袁利軍。
“本來就需要船員,他倆只要愿意,過來干船員唄!”梁自強當即答應。
林百賢弟弟林百義干事還挺勤勤懇懇的,干個船員肯定沒問題。
至于袁小美的弟弟袁利軍,聽說有時候嘴是損了點,但大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