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來試吃。
嘗過后,韋攀也表示口味不在野生石斑之下,愿意給到野生石斑價。
但他這里所謂的野生價,跟杜子騰那兒還并非同一概念。杜子騰那是終端收貨,他這里卻畢竟是中間商,因此每種石斑的價格都比月海酒樓要低了一截。
但也沒辦法,韋攀這里走的量能夠勝過杜子騰那種單一渠道。
韋攀也提到金濠鎮的養殖石斑,表示同樣是養殖,梁自強這種確實要勝過金濠鎮很多。
喝了幾口茶,韋攀送著他們五個一起走出門來。走出不遠,有兩個相熟的幫工從漁港的岸邊走來,一看就是韋攀店里干活的。
那兩人認識梁自強,向他打了個招呼,然后轉向韋攀問道:
“收了好幾條漁船的貨過來了,現在卸貨吧?”
“卸吧,去店里再多叫上幾個人!”韋攀一面吩咐伙計,一面沖梁自強笑道,“多虧梁老板幫襯,我現在收購點的規模也擴大些了,增加了不少人手。對了,我還想了個法子,搞主動出擊,把海上那些零散漁民的魚都多收些過來!”
聽他這么說,梁自強打了聲呵呵,饒有興致問他:“怎么個主動出擊法?”
“那些在淺海撒網的小木船,不是都沒得冷藏艙么?要是每趟出海都買冰塊上船,他們又嫌麻煩也怕費錢,所以都是打了半天大半天左右的魚,就要急著往岸邊趕回,趕在魚蝦壞掉臭掉之前,都得就近把魚賣到各自村里搞收購的人那兒去。
我現在想的法子是,買了一艘收鮮船,專門在淺海轉悠,只要哪個漁民愿意,可以把船上的魚蝦就在海面上賣給我,我收購之后往收鮮船的冷庫里一放,等到收到很多漁民的魚了,再開回來卸貨。
初步試了幾天還不錯,漁民也省事了,能勻出點時間多撒兩網。我這更不用說,等于把收購點直接開到海上去了,又能多收貨,又能保證在海上收到的魚比別家都新鮮!”
“韋老板你行啊,這腦子轉的,活該你發財!”梁自強聽完不得不夸他兩句。
收鮮船開到海上當然會有成本,但韋攀這種搞法,只要大多數漁民都感受到了便利性而選擇跟他合作,規模還真能較快地增長起來。
當然,壞處也不是沒有。
梁自強想了一想,鄭六怕是得哭死了。
這種搞法,可不就是專門針對鄭六這一類村里的魚販子么?精準截流啊!
時間一長,還有幾個漁民愿意跑去各村的鄭六們那兒?
估計,鄭六平時在外村如火如荼開展的“獻愛心”活動怕是都要受影響了,有心做善事,沒那么多善款了啊!
光會砸幾億幾億的項目,卻拿不出幾個銀兩,這哪還玩得下去?
“行什么,我要不然也拿不出那么大本錢去買啥收鮮船。這不是碰上了機會么,買到手一條二手的收鮮船。嶄新的我問過,豐收船廠要兩萬五千,這誰舍得?我這個才一萬一買到了,都不到一半的價!”韋攀告訴道。
“這么好,才一萬一?”
梁自強去年也考慮過收鮮船的事,確實,當時豐收船廠的小靳介紹說,一艘得去到兩萬五。之所以比拖網大鋼船都貴了一倍,是因為人家收鮮船三十多米,比“自強號”“眾強號”大了很多,而且配備的冷藏設備多,冷藏艙面積得是“自強號”那點冷藏艙的好多倍。
“是不是就是停在那兒的那艘?看著不算舊啊?”
梁自強抬頭一望,很快發現了韋攀手下幫工們正往漁港某處岸邊走去,那兒停著一艘目測得有三十多米的收鮮船。
“就那個。用了差不多五六年吧,不算多新,但在二手里面也不算舊,反正一萬一這價怎么都值了。這不是戴慶孚那家伙偷偷搞走私么,這收鮮船聽說也屬于犯罪工具,被沒收了,然后總得處理吧?我托人就把它買到手了!”韋攀透露道。
“慶琈集團的二手船啊?”
梁自強驚了一下,但臉色瞬間恢復如常。
也是,戴慶孚事發,到現在都過去五個多月轉眼快有半年了。慶琈集團那些收鮮船屬于白天裝魚,夜里拉走私貨,妥妥的犯罪工具,肯定是得全部沒收了。
這個年頭應該還沒有大規模的“法拍”,但就算不搞法院拍賣,沒收充公后的這類東西總得處理,所以像韋攀這樣就買到二手收鮮船了。
“船里面呢,都好用吧?”梁自強又望了兩眼,問韋攀。
“好用,你別說,這慶琈集團對那些船還是保養不錯的。”韋攀回道,“你急不急回去?不著急的話,要不現在上到船里去看兩眼?我估計你以后規模做大,遲早也是要買收鮮船的,先讓船上我那幾個伙計們講講,平時開收鮮船要注意哪些事情?”
“行啊,時間也還不晚,我上去看兩眼!”
梁自強當即讓岳父、舅哥三人在這兒等等,自己則同父親一起往收鮮船走去……
收鮮船上的鉛筆海域圖
走近收鮮船,越發感覺到那種大塊頭的氣勢。比起自強號、博強號那些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