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子騰想了想,也不能三條全清蒸吧?于是決定了,一條清蒸青石斑,一條清蒸老虎斑。
至于還有一條褐帶石斑,則做成豉椒石斑魚。這種做法,得將石斑魚洗凈切段,放入爆過的香蔥姜蒜,還要加入豆豉、辣椒去炒香。
豉椒的做法,雖然會影響對肉質本味的品嘗,但卻也能試試梁自強這些石斑魚做成不同菜式時的風味。
三個廚師同時忙碌,沒多久三道菜都出來了。
杜子騰讓服務員把其中一道清蒸老虎斑端去包間,算是免費送給包間的常客品嘗了,當然吃完后得請他們說一說味道和感受。
剩下一盤清蒸青石斑、一盤豉椒褐帶斑,則就在廚房里,叫上廚師,還有梁自強一起,都過來嘗嘗。
結果筷子一下去,反倒是其中一個稍胖的廚師先開口了:
“這不是一般地方釣到的石斑吧?我記得好像是大前年了?咱們酒樓收到過這種青石斑,肉既緊實又還嫩滑,甜絲絲的。后來這兩年收到的石斑,也都是不同的漁民從海里釣的野生魚,但就是比兩年前那幾批要差一點點!”
“大前年?”
杜子騰也嘗了一口清蒸,品了品,然后似乎在回想。
“大前年那幾批,可不就是阿強當時你送來的那些石斑貨?!”
大前年也就是1983年,下半年的時候正是梁自強、林百賢一次又一次地在無名島釣到各種石斑,然后送來了月海酒樓。后來因為貓鯊的破壞,造成無名島的石斑幾乎都銷聲匿跡,自然也就斷了貨,沒再給月海供石斑魚了。
只不過胖廚師當時只知有幾批不錯的好貨,卻并沒留意是梁自強、林百賢送來的,所以才說出上面那番話。
但杜子騰略一回想,卻是想了起來。
梁自強就是因為無名島的小環境得天獨厚,最近才特意選擇那里養殖石斑。味道相似,當然不奇怪了!
“確實,我也一直記得大前年有幾批野生石斑很不錯。盤子中這魚,雖說不是完全一樣,但已經是最接近那幾批石斑的了!”
另外有廚師嘗了兩筷子,也點頭贊同道。
聽到廚師們都做出這樣的評價,認為這養殖青斑還超過了一般海域的野生石斑,梁自強頓時明白,價錢的事,有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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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騰本人也對廚師的話感到贊同,然后又去夾那盤豉椒褐帶斑。
“這個肉也緊,也細嫩,但好像少了點那個味道……”
胖廚師細品了幾口才道。
“是不是豉椒的原因,掩蓋原味了?”梁自強問。
“還不是那原因。按說褐帶斑應該是要比青石斑好吃,但不知為啥,確實少點啥。這個褐帶,跟平時海礁釣到的倒是差不太多!”杜子騰細細品味道。
梁自強頓時明白了。這次撈來的所有褐帶,確實不一樣。青石斑、老虎斑都是無名島堂舅夫婦那兒撈來的,而褐帶卻是專門從深海越冬地的環礁那批網箱中撈來的。
也就說明,深海越冬地養殖出來的石斑,確實也能夠幾乎媲美一般海域垂釣的野生石斑,但卻比不上無名島養出來的石斑。
這個判斷,跟梁自強自己試吃時的判斷是一致的。
當然了,越冬地的真正價值本身就不在于養殖,而在于冬捕。能夠養出這個味道來,已經算是額外收獲了。
這邊正聊著,不一會服務員也把另外包間老熟客的反饋帶過來了。
據服務員轉述,那一桌的客人對那盤清蒸老虎斑大加稱贊,連湯汁都吃完了,說是下次過來要專門點這菜。
對此,梁自強倒也不算特別意外。畢竟,廚房中這盤清蒸青石斑都這么好吃,那條老虎斑同樣也是來自無名島網箱的,肯定味道更在這盤青斑之上了。
杜子騰倒是一向的爽快。既然味道絲毫不遜色野生石斑,而且深海的成本肯定也是高于金濠鎮那種池塘養殖,杜子騰也不管什么“半養殖”了,當即答應按照純野生石斑的價格收貨。
結了賬,他特地又跟梁自強商量道:
“你這個既然是自己養,看來以后是可以穩定供貨了。但你也別一次突然搞來太多啊!咱們勻著來,每半個月的話估計你現在也不像以前那么有空了,那就一個月供過來一次,怎么樣?”
“行,騰哥,我現在老是往深海跑,出海拖魚你也知道。這我爸,這我岳父、舅哥。以后每個把月,我讓他們帶貨過來,反正都是信得過的,跟我自己過來是一樣的!”
說的也都是實話,如今他更多的精力都在深海捕撈,畢竟那個才是大頭。
說定后,從月海出來,趁著時間還早,馬上又去往縣城漁港。
其實梁自強船上還有不少石斑,比剛剛送往月海酒樓的還要更多些。
他知道,月海雖然是終端渠道,賣得起價,但單一的一家酒樓需求量還是很有限的。
剩下他自然是去找韋攀。到了韋攀那,照舊是一樣的辦法,先讓韋攀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