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第一個條件、第二個條件,應該在那個人身上同時具備才對。
但相比之下,第一個條件更重要。那么多認識梁子豐的人,可壓根都沒去斑鳩島,怎么可能敲詐?
我們也會去趟首都,找梁子豐了解一下,那段時間有沒有突然丟失作業本什么的,順便問下其他情況。
但同時,我們還會研究其他角度,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把敲詐者揪出來。”
“對了,你們也可以留意下,認識的人里邊,有沒有哪家人,這兩年突然家里無緣無故就富了起來,變得特別大方的。三萬來塊,這種巨款,就算再怎么隱藏,多少會表現出一點跡象的。這個也可以作為我們排查的線索之一。”王辰又補充道。
梁自強父子仨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到有符合這種條件的可疑對象。
王辰又問了下高建章有沒有補充,高建章說了幾句,沒其他事,便告知梁自強父子仨可以回去了。
回往村里去的船上,父子仨少不了又是一番討論,然而猜測來猜測去,暫時依然沒能有半點頭緒。
公安暫時都沒線索,他們又哪有法子能夠輕易揪出藏在暗處的冒充者……
一半明蝦賣出三萬七
原本兩三天前梁自強就打算通知船員們開始出海的,因為敲詐信這件事,又給延后了幾天。
距離又一年的冬汛到來還有一段時間。梁自強估計大概到11月多,那片特殊的越冬漁場就會開始慢慢聚集大量避冬魚蝦了,到那時,就可以帶領整個船隊去到越冬漁場大展拳腳。
去年只有一艘鋼船,雖然也在那地方賺了不少,但相對于越冬漁場的長遠前景來說,只能算是開胃小菜。
如今那片海域已經承包下來,三艘大船一起全力作業,可以說算是初步有點漁業小公司的架勢了!
10下旬他先同船員們繼續去普通深海出了趟海,等到托木匠做的又一批網箱出來了,便單獨開著“自強號”鋼船,叫上朱天鵬、陸松、梁春、林立鳴,還有自己父親,去到了久違大半年的越冬漁場。
熬過了危險高溫的夏天,如今時近11月,越冬漁場雖還沒開始聚集大量過冬魚,安全卻已經是夠安全了。
梁自強幾個來到靠近環礁的地方,把所有的網箱都找位置安放好,并把其中一端固定到環礁的礁石上。
按說這種實木網箱,放在無名島那種淺海島嶼還行,放到這種深海環境卻是有點脆弱,無法像后世特制的高密度塑料網箱那樣一用就是幾年、十年,但梁自強并不把這個當成太大的問題。
在他的設想中,有環礁的緩沖作用,這些實木網箱能夠用到幾個月、半年就算可以的了。
至于更久,到了明年夏天,就算沒有海浪沖垮網箱,本身這地方也一定會發生“龍吸水”。
“龍吸水”呼嘯旋轉之下,網箱哪有安然無恙的道理?
不管是被海潮沖散,還是被龍吸水破壞掉,第二年都可以再做一批新的,放到這來擺擺樣子。
為了擁有這片漁場的獨家捕撈權,這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點成本。
他又沒指望真在這地方養殖石斑、笛鯛。真正的石斑都在無名島那兒好好養著呢。
當然,這里也不能完全不養,做樣子起碼也得做出幾分真來。
11月的時候,他半夜去了趟無名島,從那兒的網箱中撈出了很小一部分的笛鯛、石斑放進了深海漁場這邊的新網箱中。
一切至少看起來,是一個像模像樣、中規中矩的深海養殖場了。
另外,他又特意用木板做了幾塊大標牌,上面寫著:
“國家批準的養殖場專用實驗海域,旁人勿入。該海面常有極端現象發生,闖入者后果自負!”
強調國家正式批準,自然是給自己拉個大旗。
特意提及“極端現象”,但并沒有直接言明是“龍吸水”,一來是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二來則相當于免責聲明。
萬一真有人不顧警示,往這里硬闖,熱天遇上龍吸水而發生悲劇,梁自強也并不是沒事先警告過。
標示牌有兩塊固定在環礁上。另外幾塊,則是在越冬漁場的邊緣地帶找到幾處礁石,固定在礁石上。
時間到了11月中旬,期待中的冬汛到來了。
大量冬汛魚開始陸續涌來越冬漁場,魚蝦迅速密集起來。放置在環礁旁那些網箱中的笛鯛、石斑根本無需投喂,便有無數的小魚小蝦從“倒須”裝置中涌入進去,為它們提供足夠的餌料。
第一輪的冬捕開始了。
最先扎堆出現在深海越冬地的,依然是帶魚、星鰻、烏賊之類這些不太耐寒的,另外大黃魚、金鯧魚、馬頭魚也有不少。
船的數量從去年的一艘變成了如今的三艘,然而每一網拖到的魚蝦量,比起去年卻基本沒有減少。
每艘船五天下來,都能有十四五噸左右的魚獲量,比起平時在普通深海要多得多。
五天結束時,梁自強沒有讓三艘船同時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