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岸邊去賣出魚獲,而是其中兩艘先返航,另外一條則延長至七天,呆在這兒繼續(xù)捕撈。
等到那兩條船休整完兩天,返回越冬地時,留守在此的那艘船再離開這里,返岸出售魚獲。
也就是說,無論哪天夜里,都至少會有一條船留在這里守夜。
其實到目前為止,至少還沒有外人的船跟著他找來越冬地。可能是因為這年代就算是其他普通的深海海面,冬季魚蝦量也是非常可觀的吧。
當(dāng)然,相對后世而言,這年頭能夠開來深海的大鋼船本身也不算特別多。
但為防萬一,他還是覺得有必要以這種時間上錯開的方式,保持整個冬捕季節(jié),都有自己的船留守在越冬漁場。
以前單獨一艘“自強號”,天氣情況比較理想,每周都能正常出海的前提下,一個月能有五萬左右的收入。天氣不理想,休整在家的時間多,至少一個月也能有三四萬。
如今三艘大船,每個月的收入能達到十幾萬。當(dāng)然,僅限于短暫的冬捕時節(jié)。
每次前往銀行存錢,只要去的不是淺鑼區(qū)的建行,而是去的濱舟區(qū)工行,梁自強都會習(xí)慣性的從雪鷺鷥賓館的門外遠處經(jīng)過。但此后的幾次,暫時都沒見著鄧招財。
一轉(zhuǎn)眼,兩個月過去了。1986年的元旦來臨,再有一個月多幾天,就又將是新的一年春節(jié)到來。
趁著休整,梁自強與父親、大哥還有岳父、舅哥他們一起,從蝦塘、海邊基圍塘各撈起了一部分的明蝦,去往縣城漁港的韋攀那兒售賣。
現(xiàn)在幾十畝的規(guī)模,明蝦多了,自然更需要分批賣出了。
明蝦的養(yǎng)殖周期不像石斑、笛鯛那么長。半年已滿,明蝦初步是已經(jīng)可以賣了。當(dāng)然他還留著一半左右,等到過年后的3月左右再賣。
到那時,整個市場已經(jīng)忍受了好幾個月的漁業(yè)淡季,包括明蝦在內(nèi)的各種海鮮都供應(yīng)短缺,價格比起現(xiàn)在并不會下跌,只會更高。
畝產(chǎn)依然只維持在一百五十多斤左右,梁自強一個人有四十畝,預(yù)估能有六千來斤的明蝦。
這次清空了一半的蝦塘,估計撈上來的蝦有三千來斤吧。
另外,父親、大哥也同樣是把他們各自那十畝塘清空了一半,載上明蝦前往縣城。
兩條船。梁自強這條蓮紋船上坐著他自己跟岳父、舅哥們,那條鳳尾船上則坐著父親與大哥。
到了漁港,這個自然不去老肖那邊的公家收購站了,那邊只會一板一眼給養(yǎng)殖價。
只有韋攀這邊經(jīng)過了多次的合作,能夠給到跟野生明蝦一樣的價格,而且據(jù)說那些拿貨的還點名要。
來到韋攀的收購點,人還沒進去,韋攀已經(jīng)迎上來了。
因為他上次來漁港賣那些深海魚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同韋攀口頭約好,會在這一天帶明蝦過來賣。今天韋攀正等著呢。
聽說這次光是梁自強就有三千來斤,梁父梁天成那船上還有不少,韋攀高興得眼睛都小了一圈,成了一條線。
去年蝦不多,韋攀已經(jīng)嘗到了甜頭,今年的量不知要多出來多少倍!
不用梁自強說,韋攀店里那些干活的已經(jīng)跑去了船上,幫著陳大剛他們一起,把一筐又一筐的明蝦往船下抬,然后抬往店里去過秤。
等所有的蝦都秤完,加了起來,梁自強這次載過來的明蝦有兩千九百八十二斤,差不多接近四十畝蝦產(chǎn)的一半,只是沒準(zhǔn)確到那個程度而已。
由于臨近春節(jié),明蝦收購價比起平時的十二塊又略微上漲了點,能夠按十二塊零五毛的價錢收。
梁自強這一船明蝦,算下來竟然達到了三萬七千二百七十五塊!
父親與大哥開戶
要不是承包了越冬漁場那種特殊海域,單論平時深海出海的話,出海幾個月都抵不上這些養(yǎng)殖明蝦的收入。
梁父這次撈過來的明蝦有五畝左右,也賣到了九千四百來塊錢。
梁天成跟他差不多,到手也是九千好幾百。
這么大一筆錢突然到手,梁父、梁天成都還從來沒遇見過,還在收購點的時候人就已經(jīng)顯出幾分手足無措了。
做完了生意韋攀請他們幾個一起坐下喝了一小會茶。
臨走,梁自強把下次大概在春節(jié)后3月份過來賣蝦的事說了下。
本來梁自強是打算讓岳父、舅哥乘坐父親的鳳尾船先回村,而他自己還想去趟城里,把手頭剛到手的三萬多存了。結(jié)果父親跟大哥手里各多出近萬塊,也很忐忑,不放心把這么多錢長期放在家里。
可如果要存的話,今天出來急,他倆也沒提前帶上身份證,最后梁自強決定先同他們一起回村,等明天他倆把身份證揣上,自己就帶他們一起去銀行辦存單。
鳳尾船、蓮紋船一路開回了鯧旺村。
下了船,梁自強讓岳父、舅哥也都一起回桔子坡。
陳香貝早已張羅好一桌飯菜,見阿強還有自己的父親哥哥都從外邊賣蝦回了,高興地吩咐吃飯。
陳香貝這邊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