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從船上帶下破布片時,他就順便把手抄網也一起拿下船來了,現在用來撈草莓魚,簡直沒有更合適的工具了。
裝著半桶水的桶子也拎了兩只在身邊,這時候兵貴神速,梁自強趁著最密集的時候,當即站到最合適的位置,狠狠撈了一大網。
也不知撈到有多少,也沒空細看,倒進水桶中后,手抄網馬上又向水面伸了過去。
小魚群遭到突然襲擊,瞬間驚慌起來,一部分當機立斷回頭往石縫中鉆,一部分則向著更遠處海面逃散。
不管是逃回礁石中,還是逃往海面,對梁自強來說都會變得再難下手,因此此刻也就只能拼手速了。
可惜船上總共就只找到這一只手抄網,朱天鵬這會空著手暗暗著急,卻也幫不上他。
在魚群徹底散去前他又連撈了三抄網,雖然后面三網數量有限,但加上第一網,現在再細看桶中,竟然也有百把來條的樣子了。
去年在苔泉島,藍嘴新娘魚的個頭雖然比這個大,但當時梁自強總共也才抓到十一條。這次卻眨眼之間,就到手了一百把條的雙色草莓魚,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啊!
最重要的是,他感覺這島上還能繼續有收獲!這一點與苔泉島大不一樣。
苔泉島的整體環境并不特別適合觀賞類魚大量棲息,當時那點魚極可能也只是從深海跑去,偶然停留在了苔泉島。
而這個深海小島一言不合就冒出來這么多草莓魚,說明是有大量觀賞魚在這里長期扎根、生長的。
“走,再往前找找!”兩人拎起桶沿著邊緣繼續向前尋找。
這礁島不算多大,但還挺長的,這才沒多久就發現一波魚,相信前頭一定還能有新的發現!
一種比一種來錢
兩人向前尋找了好一會,雙色草莓魚沒再見到,卻見到另外一種三三兩兩圍繞礁石游弋。
這魚體側有著四到五條寬窄不等的褐色橫帶,身體以褐色與金色為主,顏色不那么艷麗,但搭配著體型,卻也極為漂亮。
“看著也怪漂亮,就不是不知這魚值不值錢?”朱天鵬猶豫問。
“褐帶少女魚啊這是!”梁自強走近看清了,“當然能賣錢,比剛剛那雙色魚的價錢一點不低!”
褐帶少女魚比較寬扁,體型明顯比雙色草莓要大,但眼下也就十來條的樣子,不多。
這類魚都是論條計價的,十來條也是不少錢啊!梁自強麻利得很,當即伸出手抄網來。
這一網又快又準,十來條進來了七八條的樣子,很不錯了。
再往前走下去,又是十幾二十條魚出現了,這次這魚卻是黑白條紋相間,跟斑馬似的。
最特別的是,背鰭上有一條特殊的白色絲狀鰭條,高高地揚起,如同一柄彎刀。
“這長相夠特別的,不是,這島邊哪來這么多又長得又奇怪又好看的魚?我以前在淺海幾年都沒見過這么多奇奇怪怪的魚呵!”朱天鵬都開始感慨了。
其實觀賞魚本就是生活在深海的居多了,正因此,野生的觀賞魚并不容易搞到,比食用魚難,所以即便在這個年代都能論條賣,價格并非一般食用魚可比。
“黑白關刀也有?”梁自強喜道,“別看它只有黑白兩色,估計有可能比前頭兩種都貴點!”
整個小島是一個悠長的圓形,由于荒島無路可行,兩人時而踩在淺灘,時而翻過大石頭,走得怪坎坷,速度比較慢。
加上時不時遇到魚就停下來撈一撈,差不多一兩個小時過去了,才漸漸轉回到了原點,等于把整個礁島轉完了一整圈。
快要接近原點時,眼前再次一亮。這魚全身周邊皆為鮮黃之色,中間卻是大面積雪白,如同金黃中鑲嵌著一塊方形的玉。
梁自強再次精神一振,鉆石蝶!
比起前頭的好幾種魚,鉆石鰈價格又要更上一層。
只是,這次他都不好再出聲說出魚的名字了,畢竟,他竟然認識這么多形形色色的觀賞魚,多少會讓朱天鵬覺得奇怪。
雖然他一直解釋說是從江文昂口中聽來的,但認出的魚實在太多了,也有點不太好圓得過去啊!
朱天鵬再問,他只好也搖搖頭裝不懂。可這一點沒耽誤他下手神速,眨眼間,七八條鉆石蝶又進到桶里了!
此刻船上那四人已經把那一拖網的魚獲全都分類整理好,并已搬進冷藏艙,都打算下來瞅一眼,看梁自強的收獲如何。
“先別急著下船,你們都在船上找找,看有沒有釣竿!”梁自強沖船上喊道。
“島邊真有很多魚嗎?”鄧招財他們一聽就知道應該有料,“要不要從剛剛那些魚獲中找些魚蝦做餌?”
“要的,你們去籮筐里找一下,要揀最小的蝦米!島邊全是些好看的小魚,大魚大蝦它們不感興趣也吞不下,只有用小蝦米才能釣得上來!”梁自強高聲回道。
聽他這么說,幾人分別找的找釣竿,另有人則返回了冷藏艙,從剛剛放進去的籮筐中挑揀出一些最細小的蝦米,尤其